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次还能有新的观点震撼我身为正常人的三观。”
连母怒道:“我是为你好!”
连雪河大受感动:“这是从小到大您对我说过的最有母爱的话,我死了也得刻在墓碑上,您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到时候搞个二维码贴墓碑上。”
连母:“……”
连母被他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连雪河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本已做好了准备,却还是没料到她的下限竟然会这么低。
没几天,他吃药入睡,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
连雪河瞬间清醒。
病房没开灯,只能从窗帘缝隙露出来的光芒隐约看清是个女人的模样,正将手放在他领口,香水味扑面而来。
连雪河愣神一瞬,猛地意识到什么,面容瞬间惨白。
气的。
连雪河唯一能动的手被束傅带死死绑在病床栏杆上,另一只手安安静静垂在一侧,完全把他当成瘫在床上只能苟延残喘的活斯人。
不,甚至没把他当人。
连雪河从小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这是第一次控制不住情绪。
怒火几乎将他烧得理智全无,连话都说不出来,拼命挣扎将病床铁栏扯得剧烈作响。
病房按铃就在眼前,那只无用的手却根本动不了。
因为暴怒,连雪河眼前一切好像蒙上一层雾气,他用尽全部力气险些将病床铁栏给拽变形,动静之大终于将护士和特助引来。
灯被按开。
连雪河虚脱无力,手腕挣扎着泛着血痕,被解开的刹那就忍不住伏在床边吐了出来,生理泪水忍不住顺着鼻尖滚落。
“连总!”
连雪河手腕渗血,拂开特助扶他的手,努力稳住情绪不想迁怒其他人,嘶声道:“出去。”
特助赶忙将人清走。
偌大病房只剩下连雪河一个人,他踉跄着从床上滚下来,无力的右手垂在身侧。
不知道是气得浑身无力,还是又发了病,连雪河刚走几步忽地身形不稳,踉跄着狠狠摔在地上。
连雪河感知着腿上的肌束震颤,忽然呆住了。
只是废了一只手,便能被人为所欲为,若后来他真的成了四肢瘫痪、连呼吸都无法自主的活斯人……
那一刹那,连雪河忽然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与其这样毫无尊严的活着,不如去死。
连总向来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夜深人静,他踉跄着走上医院顶楼,没有半分犹豫地踩上围栏边缘。
冬天到了,第一场雪恰好纷纷扬扬地落下。
连雪河垂眼,路灯光芒照应着大雪,构成一副绝美的画景。
跳下去。
他不在乎死法多难看惨烈,只想迅速果决地结束这条烂命。
寒风吹拂着他半长垂肩的发,如此美丽的雪景像在召唤他纵身跃下融为一体。
忽地,连雪河扇了自己一巴掌。
微弱的疼痛袭来,连雪河刚才那副归上身一样非要寻死的阴郁瞬间消散,他眼神好一会才清明,呆滞望着脚下的高空,本能地恐惧后退。
噗通。
连雪河重重倒在天台的雪地上,仰头望着大雪纷飞的天幕,愣怔了许久,突然不可自制地大笑出来。
爱不爱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只是因为看清了早就明白的事,竟然要寻死觅活,好没出息。
连雪河躺在大雪中好久,平复好情绪,缓慢起身一步步走回去。
他就算死,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
在关门的刹那,连雪河神使鬼差地回头。
就见另一个“自己”仍站在天台边缘,一语不发地纵身跃下。
呼。
狂风呼啸,好像将那抹蓝色身影吹成雾凇似的雪白,蓝色发带胡乱飞舞。
连雪河下意识伸出手。
“不要——”
二条:【宿主!】
连雪河一脚踩空,猛地醒来。
二条小声说:【宿主,你被梦魇着了?】
连雪河将手搭在全是冷汗的额头,轻轻喘了几口气:“什么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