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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说不出哪儿不同，明明鼻子还是那鼻子，眼睛还是那眼睛。
“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好像，”他琢磨着用什么词，“明朗一点儿了？”
顾沉风眨眨眼，轻笑道：“因为我身上的怨气减少了，彭嘉平死的时候就少了，只是那时候你没看出来。”
“怨气？”
“嗯，只有复仇结束，恶鬼的怨气全都消失，我才能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干干净净地去转世。”
“我有个疑问。”贺长泽说。
“什么？”
“这彭嘉平和李一帆死后也会去转世么？”
“不会。”顾沉风摇头，“他们被恶鬼标济过，到了地府一切欠我的账都要清算，阎王会根据作恶程度来进行判决。”
贺长泽：“他们会遭到怎样的处罚？上刀山，下火海？”
顾沉风：“差不多吧，一般需要千年的时间才能消除罪孽，就算重新获得轮回机会，也得从畜生道开始。”
“嘶……那么久。”
话一出口，贺长泽就意识到这想法不对。
顾沉风因这些人也在世间徘徊千年，他们好歹逃避惩罚了好多个轮回，甚至这李一帆要是不犯事，日子过得还挺滋润。这么一想，阎王没让他们魂飞魄散已经算得上仁慈。
“等我抓到谢大松后，他也不会去转世。”
“为什么？”
顾沉风把谢大松就是沈文春的发现告诉了他，贺长泽愣了半晌，敢情第一次去找谢大松查转世时，这人就知道自己是其中之一了，贺长泽疲惫地笑了声，说：“他活该。”
“还有问题么？”顾沉风问。
“……没了。”
“你刚刚不是还问我，遇到背叛自己的朋友，是不是就那么算了吗？”
“哦对，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当然不能算了。”顾沉风伸出右手，堪称虔诚地扶住贺长泽的脸，拇指温柔抚过眉骨，露出一个纯粹干净的笑，“不然我也别复仇了。”
一晚上遇到那么多糟心事，换谁都会脆弱，在这种时候被人小心翼翼的温柔对待，那些张口就来的调情话也都黯然失色。
贺长泽面颊发烫，认真地说：“现在，除了谢大松，是不是还有那个冲虚道长的侄儿，但没了谢大松，我可能没途径帮你找到他了。”
“这人不用你找。”顾沉风靠近了一点。
“啊？”
顾沉风又靠近了一点，乌黑的眼眸像没掺杂质的清透宝石，倒影出呆愣模样的贺长泽，“今天，谢谢你。”
心脏跳得好快，贺长泽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顾沉风，仿佛被下了咒，他无法移开视线，直到那副冰凉的唇轻轻浅浅地贴在他的唇上。
没喝酒，贺长泽却觉晕眩。
雪静悄悄地下，车隔绝了外面的寒冷。贺长泽有种错觉，他不用担心那些不愉快的背叛，不用害怕那些虎视眈眈的亏视，因为一切都有顾沉风。
其实，贺长泽还有些疑惑，之前他怎么引顾沉风，顾沉风都坐怀不乱，明明有感觉却偏不肯就范，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亲他？
但很快贺长泽就什么都想不了了，顾沉风忽地加深了这个吻，指腹在耳后热烈摩挲，不容反抗地勾缠，霸道地逼迫自己回应他。
贺长泽呼吸就乱了，人也渐渐发软，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勾住顾沉风的脖颈。
顾沉风的强势他之前就领教过，贺长泽清楚自己喜欢这种被把控的感觉，他看过心理书，知道治不好，索性也不再掩饰。
想那么多做什么？
连顾沉风都说，等怨气消除干净他就去转世，及时行乐就好，贺长泽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可心里却依然堵得慌。
在这个算得上蝉绵的吻里，贺长泽突然感到一丝恐惧，他见过父母的那段婚姻，分外清楚付出真心的那个一定惨败。
哪怕贺长泽谈过很多次恋爱，身边来来往往无数男女，与那些人可以很轻易地滚床单，却始终有一样他不敢触及的东西。
那便是真心。
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