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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的冬季特别漫长，昨夜下了场大雪，推开门，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别墅小区外的私家沙滩也成了雪滩，搭配远处湛蓝的的大海，别有一番风情。
贺长泽心血来潮在院里支了个火炉，煮了壶热茶。
以往这些都是顾沉风干的，但今天顾沉风在厨房准备暖锅，贺长泽决定自己也干点活。
他动手能力很强，真要干活也整得不差，等火炉冒出火星子，顾沉风也端着砂锅来了，贺长泽连忙用隔热垫接过小砂锅，把它架火炉上偎着，又殷勤地拖了把户外椅给顾沉风，真是前所未有的勤快。
顾沉风：“……”
贺长泽搓着双手跟着坐下，他盯着那红汤锅，一见它咕咕冒泡，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些虾出来，一只只剥好放到顾沉风的盘子里。
顾沉风眨眨眼，说：“……我有手。”
贺长泽这才嘿嘿干笑两声，去撩锅里的肉，眨眼就干掉了一碗饭。
顾沉风忍不住提醒他：“你这种吃法被鬼差看到，会以为你是饿死鬼。”
贺长泽吃饱喝足，不留余力地夸他：“米其林、黑珍珠、星级私厨，我吃过不少，可他们就是没你做的好吃。”
“……”顾沉风不太想和他继续讲话。
贺长泽也不介意他沉默寡言，此时此刻，有美人和美景作伴，就算暖锅吃完，热茶喝完，他也不舍得回暖房。
天又开始飘雪，顾沉风起身去拿小毛毯，烘热了，给贺长泽盖身上。
贺长泽对他这点很满意，大冬天的，能被照顾的一点都不冷。
他忽地想起夏天的时候，他俩还在这院子里吃烧烤，当时自己还想过要把顾沉风赶走，现在居然会在大雪天围着火炉一起吃暖锅，不由感叹缘分的神奇。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贺长泽也没意识到顾沉风的特殊性，只觉得和他在一块，哪怕是一起吃个饭逛个超市也自在舒服，只想着既然合拍，又暂住在一个屋檐下，为何不能再进一步呢？
至于那晚顾沉风充满怨恨的眼神，贺长泽并不打算深究，都是千年恶鬼了，哪有没怨念的。
他转身侧躺，端详着顾沉风，见晶莹的雪花落在后者的发里，因体质冰冷，雪也不易化，不出一会儿，黑色的长发就被冻得晶莹剔透。
贺长泽怎么看顾沉风都觉得迷人，又夸他：“哎，以前追你的人应该挺多的吧？是不是都特迷你这张脸？”
本来就是句玩笑话，贺长泽没指望他搭理，谁想顾沉风这次没犹豫，直接道：“不是。”
“啊？”
“我曾经很瘦小，还不到同龄人的肩膀。”
贺长泽瞅着他比自己还高的个子，难以想象他和“瘦小”沾边。
“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爱我的人，他再没让我饿过肚子。”
顾沉风语气很轻柔，他没说具体的细节，但谁都能听出那是一段珍贵美好的回忆。
贺长泽被“爱我的人”四个字给酸到了，他哼了声，没再问下去，反正顾沉风的对象已经死在了千年之前。
他撇撇嘴，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其实换成别人，贺长泽早就买礼物了，之前凯文因自己倒了霉，最后他也送了套价值不菲的首饰弥补。
但顾沉风似乎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那些物质上的东西。
顾沉风也没做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得贺长泽都发毛了，才摇头道：“没有。”
“不能没有。”贺长泽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我们出个门吧。”
“去哪儿？”顾沉风抬头看他。
“给你买个手机，当圣诞礼物。”
“我修道，不信这个。”
贺长泽“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不信，就是找个由头送你份礼物，快走了，这天路滑，开彻要很久。”
看顾沉风依然坐着不动，只好再补充了句：“上次在道观，要是你有个手机，我就不会那么被动了，就当是为我自己买的，走吧顾大恶鬼。”
贺长泽那么说了，顾沉风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