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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失望。
我出来透透气，顺便抽一根烟。
“大少爷。”
是末末的声音，他双手捧着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酒精和饮料。
“您要喝点什么？”
他的殷勤和谄媚，总是透露着一股唯美的清纯。
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不用了。”我偏头看了看他，“你去忙吧。”
“大少爷，是不是我上次哪里伺候得不够好？”
海风吹拂，他的发丝有些凌乱了。
“我可以改的。”
他的眼睛，胜过洒落在海平面上的月光。
“末末。”
我将夹在指间的烟，放入一杯香槟里，凝着他。
“我有说过，会一直当你的客人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少爷，对不起……”
他跪下来，向我道歉。
“是我，是我失态了……”
他的眉头蹙起来，带着惹人怜惜的难过，倒是个很会以退为进的小狐狸。
“起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
“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没心软。
后半场，张应喝多了，非要玩一点刺激的游戏。
挑几个侍应生丢进海里，再慢慢捞起来。
他今天是寿星，没有朋友会扫兴。萸湮
我也准备回去了，懒得理会这场闹剧。
然而，他挑中的人里面，末末是其中之一。
末末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张少爷，我、我怕水……”
他跪倒在张应身前，双手合十，向他求情。
这个卑微的姿态，真碍眼。
“阿应，换其他游戏吧。”
我过去拉起末末。
“这个太危险了，容易出事。”
他先是有些惊讶，很快就顺势紧紧握住我的手掌了。
“不行！”
“我就是要玩这个！”
张应耍起酒疯来了，指着末末。
“就要他！”
“而且，季哥，你什么时候也会怕出事了？！”
“张少爷喝多了，送他回房间休息。”
我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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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季哥，你不能这样！”
张应挣开搀扶他的人，跑过来想要拉扯末末。
“你对他又没兴趣，那就让兄弟玩玩怎么了！”
“算了，别送回房间了。”
我一脚踹过去。
“既然这么想玩这个游戏，那就让他亲身体验体验吧。”
第5章小心机好像被发现了
仲夏季牵起我的手，让我站直起来的那一刻，时间和我的心跳一起停止了。
持续的时间是三秒。
三秒后，吞咽的每一口唾沫都化成酸雨淋下来腐蚀胸腔。
夜晚的海风是如此寒凉，而他的手温暖又有力。
我的十根手指头紧紧缠上去，好像是在他指缝间发芽的小草。
他没有拒绝我的依偎，允许这些小草生根，还用指尖在我的手背安抚性地挠了挠。
我垂着头，能感受到他和其他人的目光。
但仲夏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直升机乘载我们离开这片海。
那套女仆制服被仲夏季扔掉了。
我换上了他的白衬衣。
非常宽松的一件，可以当裙子穿。
我坐着发呆。
仲夏季盖了一条毯子在我的膝盖上面。
“来不及给你准备合适的衣服了。”
有人送上精致的茶点。
“大少爷……”
“怎么了？”
“您和张少爷是朋友吧？”
仲夏季挖了一勺蛋糕，我下意识用双手去接。
在他笑出声后，我才反应过来，脸颊热热的，缓缓张开嘴巴。
草莓和抹茶的搭配，很清爽。
“算是吧。”
他望着我咀嚼、吞咽掉第一口蛋糕后，才回答。
“那……”
我抿了抿唇。
“为了我和朋友闹得不愉快，会不会不太好？”
“末末。”他继续喂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