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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扯出一抹古怪的笑，“开除不行，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小武神色微微晃了晃，也不知道在听唐韵口中，漫不经心说要开除陈森的时候，为什么会下意识反驳。
他思忖了片刻，很快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陈森工作能力挺强的，公司现在正处在发展期，绝对不能够缺少这样的人才啊。”
唐韵幽幽地接话，“有能力的人很多的，开了就开了。”
“不行。”小武抿紧了唇，一下子有些急了，“陈森除了骚扰我，其他方面都特别的好。”
“哦~”唐韵尾音上扬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武。
小武：“二哥……”
朱景行终于抬了下眼睛，白皙干净的指节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有一种凌迟的感觉。
小武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朱景行缓缓道：“最近公司正好有个项目在伊拉克，我到时候让陈森去吧。这个工作耗时时间长，没有三年回不来的。”
朱景行说完，大手在小武的肩膀上拍了拍，嘴角细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陈森继续骚扰你的。”
小武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伊拉克也太乱了。
陈森看上去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一个导弹一来，肯定要死翘翘了。
小武没来由地有些恐慌，磕磕绊绊地开口：“二哥，难道有没有其他办法吗？能让陈森离我远一点儿，但是又不是太远的。”
唐韵眨了眨眼睛，终于发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灵魂质问，“小武，你又想让陈森理你远一点儿，又不想他离你太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武顿时愣住了。
对啊，他到底要怎么样？
小武眉头皱了起来，半晌都没有说话。
唐韵和朱景行也颇有耐心，完全没有催促，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小武捏了捏自己的后脖颈，一阵烦躁，脑子里仿佛有一根暗线，越来越清晰，也让他越来越怀疑人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二哥，二嫂，我忽然觉得陈森也没有那么骚扰我，可以暂时不调换岗位。那个伊拉克，太危险了，别让陈森去了。”
朱景行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在小武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可以。”
***
小武满怀着希望的进了包厢，又一脸怀疑人生的走了出去。
唐韵捏了捏朱景行的手，看着小武耷拉着脑袋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小武是不是对陈森有点儿意思？”
“应该是。”朱景行勾了勾唇，“办公室的人基本上都看出来了，就连没见过他们几面的你，都能够猜出来，只有小武还一头雾水。”
“我们这次这么一添柴，小武应该能够反应过来吧。”
“谁知道。他就是个榆木脑袋，和你之前一样。”
唐韵拧着眉心，抓着朱景行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恶狠狠地，像是小猫咪一样，有些张牙舞爪，“你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