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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凑,总是在梦境里困住她。
所以,她不承认她的噩梦和季慎有关,更不承认忘不掉季慎。
而恢复记忆后的梦,却全都是他的身影。
“那些梦不是噩梦。”雪杏弯了弯眉眼,看向他问:“玉衡,你相信世上有前世今生吗?”
季慎挑拣糕点的动作一滞,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信。”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季慎依旧没看她,如常地又拿了块糕点,往她嘴边递:“和你一样,三年。”
雪杏看着他无波无澜的样子,一时气从心间起,没去咬那块糕点,转口齿关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愤愤一口,给他烙了很重的齿痕。
温热的唇瓣在手背留了湿漉漉的印子,和潮热的口腔一触即离,季慎乌睫一颤,没觉出温度,就被推开了。
三年,他就能老到头发花白,眼睛看不见吗?
雪杏又给了他一次机会:“真的只有三年?”
季慎的指腹抚了下手背,宛若摸着她的牙关,极为坦荡地仰首看她:“若非三年,能是几年?难不成我死过一次,若真如此,我早就变成鬼,死死地缠着你了,看着你趁我不在,和哪个男人厮混,背叛了几次你我的婚姻?等到夜里,再把你一块拖下去。”
雪杏一下没了话,默默往后退了点。
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老公是鬼的嫌疑。
见她退了,季慎愈发得寸进尺,倾身往前,手心搭住了她的下颌,食指抵在她的唇缝处,探了进去,指腹惩诫般抵住她的齿关,逼问她:“你和他亲过几次?”
亲过几次,抱过几次,唤过几次……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曾这样过。
那股难以言说的怒火幽幽地裹住了他,终于有机会露出了个缝,恨不得将他和妻子烧死。
雪杏懵了会,才意识到他在说谁:“你说的他是……林颂?”
他一顿,乌眸倏地变得阴翳,咬牙切齿地问:“难道还有别人?”
雪杏受不了这个疑神疑鬼的老公了,含着他的手指说:“你不在,我和别人亲不可以吗?”
季慎刚想要反驳,话又要哽在喉间。
妻子离开他后,总会遇见新人,更别说在那个时代,和她有婚姻关系的林颂了。
可一想到妻子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拥抱亲吻新的丈夫,会完全覆盖他们在一起的经历。心口仿佛多了一块烧不尽的炭,滋滋地燃着,乱冒的火星烫得他身子轻微地发抖。
而雪杏呢,抬着眼,很无辜地看他,含糊地说:“反正我们都只有三年,很公平,你也可以另娶。”
季慎冷着脸,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压住她的舌尖,堵住潮热柔软的口腔,遏制她说出不想听的话。
“不许说了。”
什么公不公平,他才是雪杏唯一的丈夫,那些贱种是什么东西,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季慎自我安慰地想,妻子只是贪图一时新鲜,暂时被那些妖艳的花花草草迷住了眼,只要稍加训诫,总会回心转意,拨云见日,明白谁才是她的丈夫。
可安慰是这么安慰,心里的火却始终灭不下去,并愈演愈烈,脑海不断浮现妻子和旁人厮混的场面,几乎将他烧得面目全非。
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恨恨地盯着她看了会,突然问:“那你有想到我吗?和他们做这些的时候。”
……?
胡说八道什么?
雪杏整张脸都冒出了粉意,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还是他的手指刺激的,泪花都涌了出来,她呜咽着,瞪他一眼,也骂不了。
季慎却不知怎么了,忽而将手抽出来,转而用齿恨恨地咬她,又细致地舔食,幽幽走遍每一个角落,好像这样能覆盖掉旁人的痕迹,弄得雪杏身上又湿漉漉地难受。
他抵住她的耳垂,带着满腔怨气地说了句:“不许忘了我。”
雪杏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膀,恼得张口就往他的颈上咬,人发软,牙齿也使不上什么力气,胡乱蹭了一通,咬住了他突兀的喉结。
事态一下变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