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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互换发生在瞬间。
姜浅歪过脑袋,刚才嚣张的气势不见了踪影。
被子在两人之间挤成一团。
陆扬看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攻城略地。
姜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条件反射地伸手想去制止陆扬。
可没等她做出什么实质性动作,双手就被牢牢反按在了头顶。
其实以她的本事,如果真想反抗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能被轻松反制。
那既然没有真的反抗,就代表她也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不是要拔剑吗?怎么成纸老虎了?假装反抗好歹也用点力气吧。”陆扬眼底带着笑。
被戳穿底细,姜浅耳根都红了,但嘴上依旧不认输。
“少得意……”
她咬着牙,撇了撇嘴,同时抬腿试图去勾陆扬的腰。
挑衅无疑是给已经点燃的引线直接泼了一桶汽油。
这多余的动作直接加速了后续的流程。
陆扬没再给她继续反嘴的机会。
他俯下身,直接把她还没说出口的抗议亲了回去。
呼吸交错间。
姜浅象征性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软了身子,原本勾在腰间的腿也慢慢变成了环绕的姿态。
衣服被一件件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实。
光线昏暗。
姜浅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边,睫毛微垂着。
陆扬靠在床头,随手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转头看向旁边安安静静的某人。
“服务还满意吗?”他问。
姜浅翻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完全不想说话。
进入贤者时间不想动弹。
当然也不是真的体力耗尽累到起不来。
只是喜欢的人就在身旁,房间里温度正好,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需要操心的烦恼。
温馨惬意的生活氛围是最好的催眠药。
姜浅闭上眼睛,软糯的身子缩进陆扬怀里,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没过几分钟,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陆扬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笑了笑,把滑落的被角帮她掖好。
一觉睡到傍晚。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
姜浅终于睡醒了,她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摸索着爬起来穿衣服。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把东西收拾好,离开房间下楼。
走到前台。
陆扬把房卡递过去:“退房。”
还是中午那个女生。
她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中午开的房,傍晚就退了。
而且看两人的状态……
尤其是那个漂亮女生,头发随意地扎着,眼角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水润。
这俩人总不可能是真在房间里打了半天游戏然后睡着了吧?
前台女生心里默默嘀咕,面上保持着职业微笑:“退房手续办好了,两位慢走。”
出了酒店大门。
冷风一吹,姜浅瞬间清醒了不少。
“晚上吃什么?”
陆扬牵着她的手往小区方向走。
姜浅摸了摸肚子:“砂锅粥吧。”
“行。”陆扬应下,“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爬山。”
姜浅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他:“明天能睡到自然醒吗?”
“那晚上回去再开一把。”
“……”
姜浅选择闭嘴,随后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
来电竞酒店连电脑都没开。
这太堕落了。
…
周六。
江南的初春是个适合出行的季节,前提是能起得来。
早上八点。
陆扬和姜浅已经坐上了前往景区的出租车。
两人今天都是一身轻便的运动装。
陆扬黑色的冲锋衣搭配工装裤,姜浅则是灰色运动卫衣和束脚裤,脚踩运动鞋。
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除此之外。
陆扬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包里塞着矿泉水,保温杯,洗好的水果,外加一台带遮光罩的全画幅微单和备用镜头。
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五斤重。
车子在灵隐寺外的路口停下。
周末的灵隐寺游客和香客混杂在一起,人数很多,香火鼎盛。
两人顺着人流往上走。
沿途古树参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草木清香,让人静下心来。
“人好多。”
姜浅牵着陆扬的手,看着前面摩肩接踵的队伍吐槽。
“假期正常,等会可以适当绕点远路,权当锻炼身体了。”
陆扬牵着她的手,避开旁边一个拿着自拍杆乱挥的大妈。
两人没有像其他游客那样逢佛必拜,而是更享受牵手漫步在古寺中的静谧感。
转过几个大殿,两人来到了挂满心愿牌的祈福长廊。
红色的木牌在风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旁边有两个穿僧袍的师傅正在发放许愿牌。
“要写个牌子吗?”陆扬停下脚步问她。
姜浅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挂满枝头和栏杆的木牌。
她对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向来不怎么感冒,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来都来了。”
两人扫码付了钱,一人拿了一块空白的红色木牌和一支毛笔。
“要写什么?”陆扬拿着笔,看向她。
“不告诉你。”
姜浅背过身去,双手捂着木牌,做贼一样防着他偷看,“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写你的。”
陆扬无奈地笑了笑,拿着木牌走到另一边。
他倒没什么特别宏大的愿望,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拔开笔帽,在木牌上落笔。
写完后。
两人回到那棵系满红绳的老树下。
陆扬个子高,抬手将自己的木牌挂在了较高的一根树枝上。
姜浅也不甘示弱,踩着树根凸起的地方,把自己的牌子跟他的挂在了一起。
两块木牌在风中并排晃荡。
姜浅的视线往陆扬那块牌子上瞥了瞥,可惜被红绳挡住了一半,看不清。
陆扬倒是眼尖,趁着风吹开红绳的间隙,清楚地看到了姜浅那块牌子上的字。
字迹娟秀。
【岁岁常相见,阿扬平平安安。】
而陆扬那块挂在稍高处的牌子上,笔锋锐利的字迹同样清晰。
【年年不相离,阿浅健健康康。】
一阵风吹过,两块牌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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