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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蜜月回来后,蓝玛瓶这段时间才体会到,人们传说的这个老头身/体很好不是吹牛,心中十分欢喜。
毕竟算是新/婚,龙极菲对蓝玛瓶很是体贴,十分顺从,如果说原来他还不太满意,现在他对她完全是巴心巴肠的了。
天赐良机勿要错过,蓝玛瓶借两人比较和谐的时机,把龙极菲的存折、银/行/卡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
自己债务缠身,万一被别人查到银/行有钱就麻烦了,有可能被银/行或者法/院冻结。现在银/行实行实名制,那叫合伙人到银/行去开个户头,银/行卡和密码由自己掌管,一下子就避开这个问题了。合伙人起码现在不会去挂失的,为了万一出现问题,那与银/行卡持有人补充一个协议就应该行了。有时应急,还可用龙极菲的卡,这样也无人能追踪到自己资金的行踪了。
“老头,你折子里、卡里怎么才这点钱呀!”蓝玛瓶去银/行查账后回来问。
听说当地男人一般都要藏点私房钱,他怎么才这么点钱,难道真是穷光蛋?这要好好审问一下。
“前面一大家人去北/京,飞机来,飞机回,吃的、住的,门票费,租车费,购高级摄像机,就把我的储蓄老窖花得差不多了。我一个退休老头,除了点退休工/资,哪里还有什么钱。”龙极菲有些紧张,这个老婆,看来真不是好惹的,才结婚没有几天,就开始进行审计了,看样子,不光要掌握财政大/权,还准备紧缩财政了。
“好哇,你把我骗到手了,把我睡了,就开始说/谎了。以前代课的事不说了,那我问你,你前不久与人合伙办舞蹈班,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赚到什么钱。主要是为了普及国标舞、拉丁舞。想多认识些爱好者而已。”
“剩下多少?怎么不说话了?那你站婚不说老实话,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自己到那屋去睡了。”蓝玛瓶做起架势,准备去抱被子。
“要不得,媳妇,要不得。剩下了一点,2千多点。我马上拿给你。”龙极菲端来凳子,站在上面,在柜子顶上一个铁盒内把钱拿了出来,如数交给了蓝玛瓶。
“老公,这样还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样,还是给你一百元。你现在又不抽烟,身上放钱干什么?是不是!今后,你手里的钱,都如数上缴我。
你要喝的酒,要买的衣,我来买。单位过年过节发的、老年协会发的、慰问的等等都交给我。你用钱找我拿就是了,我是办企业的,晓得一个道理,小/洞不补,大洞吃苦。支出不控/制,再大的泉水都要流干。
今后在某些场合,打麻将需要,我自然晓得多给你点。一般情况,去下棋还可以,打小麻将、小地主就有点给老/师丢脸了,最好就不要参加了。”心想你去打小麻将、小地主,那不是把我是富/婆、美/女老板的说法戳/穿了吗?
“好,听你的,听你的。都上缴!不去打牌了。”还好自己平时把打牌当成娱乐,自己退休金也不高,也没有打什么大/麻将。不然,今后出去,打小麻将的钱都拿不起,出去好丢人。现在娶个小老婆,捉个虱子往自己头上放,怪不得别人。
“龙大妹呀,你爸爸好像跟一个女的吃住在一起了。”有人跟龙大妹讲。
“龙二娃呀,你老头好像跟一个女的吃住在一起了。”有人也跟龙二娃讲。
龙极菲的子女知道,母亲死后不久,自己老爸耍了一个女朋友,现在吃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现在老年人这种事情多的是。老爸老了,但看起来,身/体不错,有时去看望他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人,现在他找个老伴也属正常,子女也不便干涉,只要不结婚就行。如果女的来骗点钱、用点钱,那是老爸的自/由,只要房子不乱给就行了,都咨询过其他人,房产证写的是父母的名字,老爸要自行处理还不得行。这种同/居一室的情况下,老爸都没有先跟子女打招呼,子女先去过问老爸这事,不太好开口。
“老龙,这几天怎么没有见你外孙来呢?”
“哦,他打过电/话的。说那天可能我找他谈话,又迟到了。被老/师很很批/评了一顿。说他中午回我这里来吃饭,太耽误时间,公交也不准时,有时还坐掉了公交,上课迟到,要受批/评。回来吃午饭,想睡会午觉,结果可能刚睡下,就得起来了,下午犯困,影响学习。现在他就在学校食堂或外面吃午饭,然后就在教室打个瞌睡。他说这样可以多睡好一会,现在下午精神比过去好多了。”
“要也要得,他快成人了,反正他来也不爱招呼我,而且还跟他小舅舅争电脑。”
一月前。
蓝玛瓶刚领证那天,兴/奋异常,拉着龙极菲要在外面吃午饭,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龙极菲却说,今天就算了,回家吃吧!自己还得回去给外孙烧饭。
怎么了,他外孙还在他家住?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几乎无人知晓呀!那多不方便!
龙极菲解释到,外孙没有在他家住。他父母上班远,中午都不在家,原来他都自己回家稀里糊涂弄点东西吃。
“这不马上要高/考了,怕吃不好影响他学习,我主动叫他到我这里吃,一到家就能吃饭,这样可以节省点做饭的时间,可以多睡会午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呀,他外孙都在他这里吃午饭,那我的侄/儿干脆也弄到这里来吃住,这样还能省些住宿费和伙食费。上网、洗澡也方便。他外孙能来,那我的侄/儿也应该能来,侄 /儿蓝胡标那可是我们蓝家的独苗。
那我得想办法把他外孙赶走。
通/过观察,看清了他的起居规律。回家吃饭,然后看电脑大概半小时,说是查下资料,睡午觉,起床,上学。
没毛病呀,怎么办呢?
放学人多,走路速度慢,走到公交站算5分钟,平均等公交5分钟,坐公交从高中到中专大约20分钟。公交站到他外公家3分钟。一共耗时33分钟。返回也33分钟。
吃饭10分钟,如果没有按时开饭,回来就上电脑。饭后也用会电脑可能共计30分钟。返回需要提前约10分钟,不然错过公交车,会迟到。共耗时116分钟。近两个小时,那么他只能完整睡30分钟午觉。
如果不回家,到食堂加排队算5分钟,吃饭10分钟,回/教室5分钟。只需要耗时20分钟。那么他就有150-20=130分钟的休息时间, 2个多小时。
再观察,发现问题了,他已经高三了,他上电脑时,偶尔还玩会游戏。有时难免超过了30分钟。还有他看见自己,很是陌生,不爱招呼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为好,比较尴尬。
嗯——,哟西。蓝玛瓶计上心来。
“老龙,我那侄/儿到你们学校住在大宿舍里面,我听他讲,里面有的学/生,很晚了还在打电脑,还打那种组队的游戏,闹哄哄的,睡也睡不好。有的甚至还在宿舍里抽烟,空气也不好,好影响身/体。
他还说你们学校的伙食,质量差,说是什么青椒肉丝,结果成了肉丝青椒,肉丝也才几根,进校来,我看他都瘦了不少了。他可是我们蓝家的独苗,我好心疼哟。
还有,他在那种环境中,可能更要学坏,老龙,我想叫他到我们这里来吃住,一锅费柴,两锅费米,你外孙在这吃午饭,他晚间还不在这住,你这两间屋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我把他叫来了哟。你没有/意见吧!”
一见蓝玛瓶这样说,龙极菲还怎么说呢。外孙在自己这里吃午饭、睡午觉。她的侄/儿要来,一个是我的外孙,一个是她的侄/儿,辈分还高点,不好拒绝。只得说:“行啦,那就来呗,欢迎!”
蓝玛瓶立即笑逐颜开,搂着老头亲了一下:“亲爱的,那我,还有我哥就谢谢你了。”
“蓝胡标,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蓝玛瓶放低声音,悄悄招呼他侄/儿过来。
“姑姑,什么事?”
“小点声!我跟你讲,今后你上午一放学,必须立即回家,允许你玩电脑,吃饭你快点,在龙伯伯的外孙下席前,你就去把电脑占住,不然他外孙要用。你自己聪明点。等他睡着后,你才去睡,听到没有。这段时间我允许你耍电脑。”
一看姑姑让自己玩电脑,小孩哪有不高兴的,连说:“要得,要得。”
“嘘,不准对别人讲!”蓝玛瓶竖/起食指。
这一天,他外孙中午放学回来了,进到屋内,按惯例又往放电脑那屋走去,一看有个小孩正在用电脑。他外孙只得走到客厅去打开电视看。
吃饭时,蓝玛瓶给他外孙介绍说,这个是蓝胡标,他比你小,但是按辈分,他是你的老辈子,你应该叫什么呢?应该叫小舅舅。他现在在这个学校读书,今后就吃住在这里了。尽管是你小舅舅,但是他比你小些,你要让着他点。你是城里人,他是从农村来的,你就更不能欺负他了。
他外孙看到蓝胡标比他还小,还要叫老辈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招呼,就低头吃饭。
蓝胡标吃饭比他快,吃完饭,立即跑去坐在电脑旁边,用起了电脑。
他外孙看到老辈子蓝胡标在用电脑,只得去看了几分钟电视,无趣,关了电视,就去睡午觉了。
他外孙一天看见蓝胡标坐在那里,说了声,让我来查下资料。
蓝胡标游戏正打得起劲,不答应。
他外孙声音大了点,说你打游戏,让我一查下资料。
蓝玛瓶见了,说:“你就让你老辈子用嘛,你先把查的东西记着,你晚上回家的时候再查不迟吧。”
他外孙句话不说,睡觉去了。连续几天,情况依旧。看得出来,他外孙可能因为生活规律被打乱,一时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电脑也沾不到边,还不好意思去赶蓝胡标这个老辈子,从脸上看得出来他心里有点不愉快。
几天后,蓝玛瓶见时机成熟了,那得火上浇油。
饭后,她叫住了他外孙。讲自己当年是怎么努力考学校的。关键就是在学校吃食堂。
你这样走来走去了,为了吃个饭,把大量时间浪费在了路上,不合算。
我看你中午一天就耍电脑,马上高/考了,这怎么能行呢?你小舅舅,是你老辈子,原来电脑用得少,你就应该让他多用下,让他熟悉先进的电脑,这样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他外孙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龙,我现在是你老婆不?”
“怎么了,我们都办结婚证了,当然是呀。”
“那你看你外孙,他怎么也不大招呼我。你留他在这吃饭,说你是好心,但是他一去一来,在路上就耽误好多时间哟。我们那时都在学校吃,吃了立即就在教室睡一会。”
“哦,小娃二可能不熟悉嘛,我跟他讲讲。你们那个时候有没有公交车坐回家嘛,就是有,你坐得起不嘛?现在条件不一样了嘛。”
第二天,他外孙还不打招呼,照样回到他外公家,照常吃饭。
蓝玛瓶看到他外孙吃完饭就去睡了,就没有说啥。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就递眼色,叫龙极菲把他外孙叫起来跟他讲事。
听到他跟他外孙讲:自己和蓝玛瓶已经结婚了,人家条件好。叫他今后要有礼貌,蓝玛瓶是新外婆,要他叫外婆,要叫小舅舅。
自己在屋里把门开了个小/缝,在门内听。他外孙说,自己的外婆过世了,自己经常在想外婆。所以对这个新来的人,不知道是该叫阿姨、婆婆还是外婆还是加个新字,怕叫错了得罪人,所以就没有叫。
晦气,说什么外婆死了。
听得出来,他外孙说话,心里有点不大愉快。听说他外婆带他的时间长,他外孙又是第一个孙辈,外婆、外孙的感情好得很。
龙极菲意犹未尽,他外孙抬头一看钟,说完了,迟到了。才冲出房间,跑着就上学去了。打那以后,除开春节,他外孙就再没有到他外公家来过了。这孩也怪,结婚之事,他回家也没透点消息。
蓝玛瓶现在把工/资和银/行卡控/制后,将他的骨头榨他的油,还是给龙极菲购了点穿的。每天给他点钱,由他采购肉、菜,准时回来给自己和侄/儿做饭。
现在龙极菲、自己、自己侄/儿完全像是一家人了,龙极菲现在还很顺从,自己这段日子,过得舒畅。
龙极菲的房子安全不?现在怕他起疑,不好问他把房产证拿来看一看。
有天趁龙极菲睡午觉的时机,说自己要出去,但是自己的钥匙放在工程队办公室了。
说把你钥匙给我,我一会回来,自己开门,不然怕把你吵醒了。
蓝玛瓶来到配钥匙处,悄悄把他那个小抽屉的钥匙配了一把。
趁龙极菲买菜出去的功夫,蓝玛瓶悄悄打开衣柜里那个小抽屉,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房产证。蓝玛瓶忍不住地拿来贴在脸上,闭眼亲了一会,心想自己今后是否东山再起,全靠它了。
两人婚后约定,不准一个人出去跳舞了,自己也怕他被其他妇/人勾引。北/京回来后,加上龙极菲做的菜真的不错,现在毕竟是与他人合伙做工程,事也比原来少了很多,也没有在看花公/司那么操心了,最近两人都长胖了。
自己年轻些,为了保持他晚间的活力,保持自己的身材。那就拉着他做些运/动,一是在学校到处展示自己是龙极菲的女人,二是自己喜欢羽毛球,那就叫他陪自己打羽毛球。
开始不让他子女知道自己已经和他老汉结婚了。是害怕中间出什么变故。
但是领证后,突然觉得自己都是龙极菲的老婆了,得不到他子女的承认,没有存在感,感觉很失败。
那得叫他们承认自己的地位,那就得拉大旗做虎皮。他子女最高学历技校毕业,没有什么文化,自己的学历,企业家,专员的干女的背景应该能把他们唬住,让他的子女服服帖帖的。
如果他们跟自己熟悉了,信任我了,看他们有什么困难要解决,我要想办法让他们出钱,我去找些关系,给他们搞定,自己从中抽点成,这样关系也维持了,钱还找了。这应该也算是一笔生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喜欢钱啦!我慢慢先以适当的利息套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把他们的储蓄老窖拿出来,借钱给我去做工程、做生意的话,那就安逸了。对呀,把老头的这些人充分利/用起来,借力生财呀。
“老龙,我给你说个事。原来怕你子女反/对,现在我们结婚领证都这么久了,还是应该找个机会跟你的子女、后代见个面吧!”
“老婆,你还通情达理呢!我老早就在想这个事了,只不过一直怕你不同意,才没有提起。”
“老头,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要让他们认可我,如果不认可,我也不认他们。”
龙极菲开始打起了电/话,然后在一个饭馆整了一桌,把子女全/家、亲家等请来了。
比较奇怪,亲家相见,还是道贺。原来龙极菲已经提前告诉他们自己再婚了。还是有点气氛。但是呢,怕孩子们抵制,所以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子女。
龙极菲讲话了。
亲家,龙大妹,龙二娃,女婿、儿/媳/妇。这是我的新/婚妻子蓝玛瓶,最近才结婚了。今天大家在一起,相互认识下。她呢是大学毕业,企业老总,专员干女,今年……
两亲家还是举杯表示了下祝贺,亲家们还是面带笑容。
可是他子女,看起来感觉是太突然了。可能没有遇到类似情况,有点冷场,也没有谁起来表示,也没有谁叫一声蓝玛瓶的现在的称谓。
这到底什么个状况?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跟子女打任何招呼甚至暗示都没有的情况下,怎么突然跟一个女的就结婚了?而且结婚之人,还不是原来耍的那个女朋友。
一九六几年生人,比自己老爸小二十多岁,比龙大妹仅大一岁多,条件还那么好,看起来人也还行,第一感觉没有智障,没有残疾。自己老爸,都说帅气,但是一个退休教/师,都快七十了,也没有啥钱,魅力也不至于那么大吧!
这个女的,小二十多,那是老板啦,有钱有房有车,说老实话,人还算漂亮,嫩/白富美啊。他怎么回事?是爱情?还是这个女的大脑不正常?
宋庆龄嫁孙中山,他是革/命先行者。翁帆嫁杨振宁,那是大科学家。这个女的嫁我老爸,我爸是什么?就一退休老头啊。
这、这个婚姻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以说小辈们完全被当时的所见所闻惊呆了,众人无话可说也就难免了。
从那晚见面后,他的子女并没有对自己是专员干女,女老板,关系广的背景感兴趣,反而感觉他们对自己有了提防。
一天,龙大妹和他老公、儿子到公公、公婆家去看望。公婆中风瘫痪几年了。
龙大妹听到一个消息,气得够呛。
他公公说,那晚会面,你们也是,你爸介绍她后,从法/律来讲,她就是你们的后妈了。你们应该的态度是该叫什么就叫什么,还应该举杯祝贺。而不是一声不吭。他们毕竟是扯了结婚证的。公公听说蓝玛瓶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辈伍佰元的红包也就是说改口费,条件是小辈改口叫妈、外婆、奶奶。你们自己傻,你们一改口,这钱就得到了。
龙大妹火气就上来了:“爸,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不是羡慕我老爸娶了个漂亮的年轻堂客?他们说什么你们就听。现在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听她吹。如果我是她,我吹如果有人改口叫我妈,我说一人发十万你信不信,她不是大老板吗?她真有心与我们拉近关系,不管叫不叫,正常情况下,才当后妈,拿点钱出来拉近一下关系也算是人之常情吧。我们当儿女的就算了,但是给孙辈总应该意思意思一下吧!
那个堂客,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她小二十几岁,人还算漂亮吧,吹起她有钱有房有车,还是个老板。怎么不去找个年轻的,怎么不去找个更有钱的,怎么不去找个当/官的,怎么不去找个年龄差不多的?
她那个条件,随便找个合适的男人应该算是容易的吧。找三/条腿的癞格宝不容易,找两条腿的男人那是有的是。
还有,如果你们真有所谓的爱情的话,这把年纪,耍朋友、谈恋爱就行了吧,住一屋就是。
爸,你的好几位邻居,我爸学校一些老/师都是这样办的,是不是?我都看到好多老年人怕给自己的后人添麻烦,就是这么办的嘛。
一结婚,今后老的过世,就要牵涉到遗产分割,好麻烦嘛。这个女的,找我爸一个退休的、快七十的,而且闪电结婚,说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像当年日本鬼/子,悄悄地就进了村,她把我们当什么了?想我老爸不会这么干,一定是这个堂客逼起我爸才这么干的。
我开始听说这事,还以为老爸住一起的,是传说的那个女朋友,结果现在看到的还不是那个人。这就稀奇了!这说明他们就是耍什么朋友,也没有几天。那说明这个女的一定使用了什么手段,把原来那个赶走了,她上/位了。我听说,原来那个,已经耍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还有如果这个蓝玛瓶堂客是正常人,她也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我寻思,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我们现在没有想清楚罢了。”
“我可能也是老了,听他们吹,还真的相信这是爱情,是黄昏恋,这种情况,是人都要羡慕呢!钱当时没有拿出来,过后才说自己准备了多少多少钱。是有点令人生疑。但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们先到我这里来过,我估计里面的意思,就是要我来跟你们做工作,认可她这个后妈。
他们还说开自己车来的,好的车标我还是认得不少,你爸介绍说她是女老板,但是她那个车也太孬了。
男老板还有可能不讲究,但是女的本来就喜欢显摆,开这么个破车,那说出去都不好听。
还说她是专员的干女儿,我也不太相信。专员的娃二、亲属最起码不是在公/务机/关,也是大型国企,做生意,也是坐地操作。
都没有谁自己下海去当什么老板的,那样完全是坑爹,那样最容易把自己的老汉一起拖下水,三江省好几个案例都有这种情况。
还有一点,我听起来特别不高兴!她吹她祖辈原来很大的家业,就是有,还不是剥削穷苦大众得来的。后来在大环境下,自动交公了。她说起这事就咬牙切齿的,我感觉这人有仇视社/会,仇视一切的倾向。”
龙大妹的公公比她父亲大个十多岁,当年也已经八十了,见的事也不少。
这天,蓝玛瓶从外面回来,刚打开门,就看到龙二娃坐在桌前,父子两人面前泡着茶水,烟缸里有好多个烟蒂,看样子,父子俩已经聊了好半天了。
“龙二娃,今天就不走了,就在这吃午饭吧!”蓝玛瓶见龙二娃看自己一眼,没有说话,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
“不哪,我一会还有点事,马上就走。”龙二娃看到这妇/人就是假心假意的,站起身来,喝了口水,顺手从桌上拿起个塑料文件袋就离开了。
“老龙,你们两个刚才在谈什么?”他看到,龙二娃拿着个塑料文件袋。心中就感觉不妙,立即开始问。
“哦,回来了,我来弄饭。我们俩没有说什么,就聊天来着。”
“不对吧!我看你们有点神秘兮兮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怎么会呢?”
“也,你才和我结婚没有几天,就开始说/谎了,你自己看,烟缸里面的烟蒂都好多了,还没有说什么,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呜-呜-”蓝玛瓶猛力把正在择菜的金属盆往地上一扔,“咣”的一声,吓人一跳。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哭开了。
“老婆,你莫哭,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讲,我给你讲。”
儿子、儿媳、二孙/子当年住在咱们这屋,前半年,他们看到雾昌的房/价一天一个价地往上涨,也想出去投资赚点房子钱,就出去按揭了套房。首付后钱都用的差不多了。他自己的房子就办不了抵/押/贷/款了,最近做生意差点资金,想用我的房产证拿去抵押贷点款,他以前也这样去办过两次抵/押/贷/款,都按时把房产证赎回了的,这个有什么秘密。
“那没有秘密,这么正常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把房产证拿去了吗?”完了,他儿子一定是看到我们结婚了,动了房子的心思了,怎么办呢?
“我还不是怕你误解嘛。拿去了。”
“我跟你说过,我有钱,我在外面还投资有别墅。你们的房子不关我的事。”到底怎么办呢?这不是开玩笑的。房产证拿走后,那后患无穷啦。
“对了,老龙,我们刚结婚,你儿子差钱吗?和原来不同了,现在不是有我这个后妈嘛!你儿子看起来还不认我这个后妈,那我拉他一把,也正好拉近我们的关系。
你这样,你问他一下,差多少,我公/司周转快,存款不多,你叫他说个数,我看够不够,就是不够,也可以拿去应急呀!”
“你这样说,那当然好哇。那我马上打电/话。”
“你等等。我给你讲,房产证一般还是不要随便拿给别人,包括自己的子女。我看过一个法/治节目,一个儿子,说把妈老汉的房产证拿去抵/押/贷/款,还把户口、身/份/证都拿走了。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另一个人拿着房产证来叫老两口搬走,说房子现在是他们的了,还出示了房产证。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原来他儿子不争气,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在家努力练习模仿他父母的签/名,找/人塞了包袱,盗签他父母的名字他已经把房子悄悄低/价卖给现在来要房这个人,收的钱拿去还赌债去了。
老两口了,再找儿子,找不到了。到房管局拿文件一看,签字太像了,完全像是两位老人的笔迹。旁边人讲,这个要去打官司都难办,笔迹不好鉴定。老两口只得搬了出去,气得要死,临时在外租房住,真的是太惨呀!我问你,你儿子打牌不?”
“打呀,现在全雾昌,有几个不打牌的嘛。”
“哪你赶快去把房产证拿回来吧。”
“你说起这么严重,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龙极菲还有点生气,但是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儿子啊,你立即把房产证给我拿回来?”
“怎么了?爸爸。”
“你赶快拿回来,我有用。”
“你有什么用嘛,我真的是最近手头紧,我抵/押/贷/款后,过段时间资金缓解,立即就还你。”
“我刚才忘记了,我也要贷/款。”
“贷什么款,我拿证的时候你也没有说呀!是不是那个人教你的吧!我刚从银/行出来。房东六十岁以上,仅一套自有住房的,在银/行根本就贷不了款。”
“那你拿去也没有用了,你赶快拿回来吧。”
“爸,我有房产证,也可以不用找银/行,找朋友也能借款,这是现在时兴的民间抵/押/贷/款。万一还不起,出借人就上法/院,法/院会有办法的。所以借钱的人不怕。”
“那就没有必要了,你把房产证拿回来。你差好多钱,你后妈借给你。”
“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先叫他借点给我吧。”嗯,这女的真是富/婆?管她的,现在火都上房了,能拿到钱都行:“爸爸,我现在马上要开车去办个急事儿。我一会把数目和我银/行账号发给你。对了我一会把借条写好,我晚上来拿给你。”
晚上,龙二娃开车到学校大门,本来想进去的,但是想到这件事情后面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那个蓝玛瓶。想到父子聊天时,已经把这个房子今后怎么处理的事提出,老爸已经明确房屋主要是给子孙的,但是如果她对自己好的话,共同生活的时间长的话,不在外面去逗猫惹狗的话,也有一份儿。心中就不舒服,这个女的一来就要分房产,就不想看到蓝玛瓶那张脸。就打电/话叫他父亲出来取借条和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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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格宝:青蛙的亲戚,身上疙瘩多点,比青蛙一般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