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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渊深如海的气息，代表着无法对抗的强横。他们对空间的掌握，代表着小魔女永远无法击中他们的本体。
但小魔女是不会屈服的。她要继续站起来，继续站斗。
一双手扶住了她。
“我来。”这是王一的声音。
“呵呵，你行吗？”小魔女拭了拭嘴角的血迹。
王一神色淡然说：“我先死，不会那么孤独。”他松开小魔女，也踏步加速向前，他的方向是小魔女尚未挑战的那一个，黑袍者，他端座九王座中央，极有可能是九人当中最强的一个。——这是必死的，他们，他们，可以一拳将小魔女击飞，那拳头上衍生的强大力量，王一不认为自己的凡俗之躯，可以承受其一击，他十分确定自己会一瞬间成为肉泥。
他越跑越快，近了，与黑袍者只有十米了。
九米，八米……五米……他一把抽出剑，高高跃起，刺向黑袍者心窝。
黑袍者没有闪，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但瞬间，这根手指又变得无限远，像小魔女所见一样，升到了百米高空处。
他一个踏步。
他仅只一个踏步，又重新回到黑袍者身前。
黑袍者哼了一声，一指击下，他的身体瞬间又与王一相隔百丈之距
但是那根手指却像是一根无限延长线，在瞬间仍是无碍地穿过了他的胸口，比穿越薄纸片更轻易。
一瞬时，世界在王一面前一片恍然，他又听到了黑袍者的一声冷哼，他隐约看到一把黑色长刀凭空而至，以超高速径直刺向黑袍者胸口，刹那间由于高温，黑袍瞬间燃烧。
刹那之间，黑袍人崩解成虚影，其他八个人亦同时崩碎成虚影，化成点点星光散去。
王一看清了，执着这把黑色长刀的，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好生熟悉。
她的头发一瓣一瓣的，仿佛一条条蛇在扭动。
仅只是这一个特征，王一就明白了，它就是地下河中封印住的那个女子。
或许，她根本不是被封印，而是一种生命存在状态。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女了张狂地笑着，如蛇般的长发漫天飞舞，灰色衣袍如云如彩，亦像大海波涛。
就在此时，一把银枪蹈空而至，径直刺穿了这个女子的身体。
这个张狂强大的女子，被一把银枪挂在空中。
而后，另一个李无夜出现了。
只是这个李无夜满身银甲，散发着迷晕一般的光芒，让人能以直视。其浑身气息渊深如海，可以说，他的强大，连那个同样银甲的小李将军也差之甚远。
小李只能算半神，他是超神之存在。
“你……为什么？”女子嘴角沁出金色血液，流出滚滚的金色眼泪。
金色血液与眼泪代表了她的身份，同样属于神之上的存在。
“对不起，我不能为了爱情而背叛。”银甲的李无夜这样说着，眼睛流出金色眼泪。
“我好恨……”女子刹那间瞳孔消失，只有灰蒙蒙一片。
“你去吧。”男子执着长枪，奋力一甩。
女子的身体一瞬间，不知给抛离多少光年。
“你在做什么？”恍惚之间有一声冷哼响起。
嗡的一声。
王一眼前的景状消解。
只有无穷高无穷广的宫殿。
只有小魔女还在自己身边，一脸茫然。
显然，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一切都是假像！
不，并非都是假像，某些部分就是前世轮回，真实再现！——这是王一强烈的预感。
他们二人抬起头，看到大殿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祭台。祭台之上，有一个被无数银色钉子钉住身体的女子，她的头发一瓣一瓣的，像蛇般扭动，她的眼睛没有瞳也，灰蒙蒙一片。
在她的左右是十扇门，分别镂刻着银亮的数字：0、1、2、3、4、5、6、7、8、9。
她的头顶，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圆镜，横着一条黑线，上面标着数字：3.1415926535
仿佛时间倒流，场景再现。
王一不禁执住小魔女的手，问：“姑姑，你怎么看？”
“她好像死得很可怜！”小魔女说。
梆
王一头上挨了一下。
“我知道，这是暗示，你以后也会在我胸上刺上那样一枪，我要现在就将你打死。”小魔女说。
王一吓了一跳，赶忙跳到一边，干笑道：“那怎么会呢？那个男的明明像李无夜呀。”
说到这里，他心一悚，如果这个女的影射小魔女，男的影射李无夜，是不是说明他们二人者是前尘注定落入命运轮回中？
那自己是什么？是第三者？
小魔女睁大着星光之眸，若有所思，若有所惘。
他们刚才幻觉中的世界，肯定是神的世界。幻觉中自己和小魔女的人格有所改变，且实力被无限放大，但仍然经不住那些大神的小指一击。
大神的力量太过强横。
对空间的掌握亦费夷所思。
为什么会是圆周率呢？圆周率，是无限不循环小数，没有规律可寻，科学家们穷极所有，利用超级计算机计算，仍然没有算到它的尽头，找到它的重复处。
所以，它代表着无序！是命运之外的无序，天机都不可以测算的数字。但同时，它所到达的圆，又是闭合的。
因此，这个空间，是完全独立的，可以遮蔽大神窥探的地方。
王一想到此，恍然有悟。
按照王一所掌握的，下一个数字应该是“8”。
自己和小魔女推开那8号门，就能走出这个空间吗？
它就是传说中的镂空岛吗？
那个巨大的祭台，就在眼前，其高有几百丈。两侧都有向上的台阶。
王一战战兢兢地再次靠近小魔女，轻轻执住她的手，轻声温柔地说：“姑姑呀，陪伴，是最长情地告白哦，天地荒芜，世界终结，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呀，我们上去看看吧。”
小魔女被王一温柔的情话所惑，乖巧地跟着王一上了一侧的台阶。
如果按半尺一个台阶的话，这个台阶恐怕有上千级，还是在一个建筑之内。
此建筑需要的伟力，一点也不比十八层地宫与连通两国王城的地道来得低，十八层地宫与几千里长的地道，只要堆人力，时间足够，总是能完得成的，眼前这个建筑，是千米高的中空，内部没有支撑柱，依靠堆人力完全无法完成。
只能是神力，才可铸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