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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地站在一旁,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没有反应。
车终于发动了。
女人被车带动着往前,但大半个身子还在外头,点地的脚很快就跟不上车辆的速度,行驶轨迹七扭八歪,看上去是有人在阻碍,没多久,女人尖锐的叫声骤然响起,下一秒她脱离了车身,整个人被惯性带着滚出好些距离才停下。
绝望的哭嚎、咒骂被风带着飘了过来。
衣服底下的皮肤都被摩擦剐蹭得破了皮,丝丝鲜血渗了出来,女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跛着脚又往车辆离开的方向追,嘴里呢喃着。可车辆早没了影,空旷的马路安静了下来仿佛方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女人走出好远终于认清了现实,他再一次抛弃了她们,失了神志的她突然脚下一崴重重摔在地上,不起眼的石子向旁滚动,女人呆愣愣地望向远处,一直为他开脱的内心终究意识到从他做出那个决定起,她们早就与他无关了,长时间垒砌而起的自欺欺人崩塌了,啜泣如断了线的珠子,没有片刻停歇。
在方才的对视中,叶环生已经认出了那个男人是谁。
就如他曾经说的,女人和女儿都已经被他卖了,在逃亡路上,这两个已经被他视为货物的女人理所当然会被丢弃。
女人用衣服胡乱地抹了抹脸,撑着地踉跄着站起往一直站在原地的小孩走去。
——啪。
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倏然响起,小女孩的脸偏向了一侧,但这一巴掌石沉大海,连半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女人忽然咧开嘴疯癫般地笑了,她用力扯过女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向先前逃出来的地方走去,她边走边笑,早没了正常人的模样。
小女孩麻木又安静。
在踏回大门前,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滑落在站着远处的男人身上,稚嫩的面孔上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就像是一只木偶任人摆布,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和正常的反应。
女人依旧笑着,嘶哑又压抑地一点点远去。
一旦成为了那边的人,再想回到往日已然没了可能。
冷风从衣领灌入,胸口莫名堵塞,大概是在风口吹了太久,连身上的皮肤都冰凉得发麻。
叶环生没有去看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时非。
作为能被沈铎臣留在身边的人,他和沐辰不同年纪很轻,五官青涩,但毫无波澜的眼底沉淀着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叶环生的手,冰凉的金属物件被放在他手心。
四目相对,时非却率先移开了视线。
不等时非后退,叶环生猛地伸手扣在他手腕上,神情冷峻,口吻不容拒绝,“不行。”
“可是......”
叶环生没有在意时非的欲言又止,枪被强硬地塞回到时非的手中。
从远处袭来的风带着湿凉的触感,雷声不再响起,云层越叠越厚,雨终于下了。
......
沈铎臣收回枪放在桌上。
荷官手旁的桌面被洞穿,依稀还能从中感到灼热温度。年轻男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牌没拿稳掉了下来,差点死于枪下的念头在他脑海发酵,让他难以控制地如同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我想赌场应该是有规矩的。什么时候能下手,什么时候不能下手,这总该懂得吧。”沈铎臣似笑非笑地看着本应是四张,却在掉落桌面后变成五张的扑克。
男人虽然年轻,但在赌场行走这么多年从未被人看穿过,对自己的技术甚是自满。而今天,对方却在他出手那瞬间切断了他的动作。
沈彦文斜睨了眼手脚不干净的荷官,一抬手,便被拖了出去。
“刚才也没说清楚,既然是赌局,不如用别的东西来下注?”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随即沉闷地压抑了下去,急促的喘息渐渐远去。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那声叫喊只是屠宰了一只无关紧要的牲畜。
沈彦文用手背拨开代表钱款的筹码,一手点着桌子,开口提议。
“哦?你想用什么?”
沈彦文下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