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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冷清雪失笑,拿指尖戳了戳陆枫触感极好的白嫩脸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像是觉得好玩,又掐了一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过几个星期谈完合作我就回来了,你还可以随时去找我。”冷清雪笑眼弯弯,“乖,又不是生离死别”。
听罢,陆枫眸色一沉,嗓音也冷了几分,“不许提这个字。”
冷清雪一愣,却意外在陆枫的眼底察觉到一丝后怕的情绪,冷清雪心底蓦然一软,化为一片温柔湖水般,争先恐后想要从眼眶溢出。
整片天空的星光都倒映在冷清雪的眼底,她弯了弯唇角,眼底晶莹闪烁。
林尚早就侯在了机场附近,准备开车带自家老板回云城药馆处理余下事物,老麦还等着他谈事情,谁知今天的陆枫一反常态的没坐在后座,而是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开灯。”
林尚没多在意,伸手打开车篷上的暖黄色灯光,却听得陆枫再次开口。
“看见了吗?”
林尚拿余光瞄了一眼自家老板,只见陆枫目视前方,一副心无杂念立地成佛的模样。
林尚把目光放回眼前空无一车的高速公路,空中还飞舞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盯着在空中舞蹈的塑料袋,林尚小心翼翼试探地说道:“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陆枫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无奈地说道:“看我。”
林尚抬眸,只见陆枫额头上有一块唇膏印记,还泛着点点亮光。
林尚趁着红灯间隙偏过头去,也注意到那块油脂光亮,林尚急忙抽了两张纸巾,眼疾手快的把陆枫额头上的唇膏印擦除。
义正言辞地说道,“陆总,你额头出油了,明天我给您去买吸油纸。”
陆枫愣了一瞬,然后咬牙切齿道:“那是我老婆亲的唇膏印!”
林尚险些一脚刹车踩下去,又听耳侧这位没秀成恩爱的万恶资本家阴恻恻道:“林尚,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此时,林尚敢怒不敢言,只能苦着脸开车。
回到云城药馆之后,已经快凌晨了,麦定洛一个人已经在办公室里等陆枫,不自觉地就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之后该怎么安排。
助理通知他之后,陆枫点了点头,推门进来就看到麦定洛一个人用手拖着下巴坐在沙发上发呆,陆枫不觉得哑然失笑,有了逗他的心思。
“喂,兄弟,手臂不麻吗?”一双桃花眸子睁开了,里头的水汽滴溜溜地转,紧紧地盯着麦定洛的小眼睛。
日日的修炼加上心境的突破,陆枫再睁眼时,倘若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会赞一句好样貌。
不错,因为这段时间潜心修炼的缘故,导致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立体,眉目如画,潇散俊逸,举手投足之间竟是自有一番风流。比起电视里养尊处优的明星也不逞多让。
怪不得人人都贪羡大道长生,光是这日渐变漂亮的皮囊,就让许多人眼馋。
麦定洛一时间竟然慌了神,摇了摇头,随即又笑出了声。
“不麻。”
陆枫挑了挑眉头,伸手看准了在他平搁着的手臂经脉上弹了一下,麦定洛完全没想到,手臂麻疼麻疼的,脸上的表情没收住,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
见状,陆枫得意地笑了笑,翻身坐起来,此时从窗户外头透进来的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倒是很美。
陆枫拢了拢衣服的两边,看向窗外,鼻翼动了动,惊喜似的扭头看麦定洛:“我闻见腊梅的味儿了,好香!”
麦定洛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哦,那是詹姆斯家的,我前年帮他种下去,去年没开花把他吓坏了,没想到今年一开就是一片,味儿还浓。”
“咱们去摘几支搁房间里头,屋子里头能香上好一阵呢!”陆枫看着透过窗户隐隐约约能看着隔壁院子里轮廓的花枝。
麦定洛失了神,若有所指,“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嗯?”陆枫转过脸,麦定洛一个激灵挠了挠头,乐呵呵地笑了,“詹姆斯可宝贝那棵梅花树了,你要去摘一瓣儿啊,他能拿着他那把美国手术刀跟你拼命。”
他拍了拍陆枫的肩膀,“乖,咱不跟他一般计较,等开了春我让我助理从山顶上带几株苗下来,咱栽在自家交易所后面的空地里头,绝对比他那棵长得好。”
陆枫听着他那声乖,险些噗哧一声笑出来。
他把脱下了西装外套,抖了抖,也并没有见外,冲着麦定洛说了一声:“兄弟,我换个衣服啊,这一身太正式了。”
然后就脱掉衬衣了,顺手抄起挂在衣架上的白体恤给穿上了。
精瘦漂亮的身子透着白色的衣服,迎着光隐隐约约有些轮廓,一时间竟然和窗子外头的梅花枝映成一对。
陆枫突然侧过脸,冲着麦定洛说道:“老麦,今天我们去舞乐门吧。”
舞乐门是云城有名的娱乐场所,也是富二代子弟来寻欢作乐的场所。
“嘿,兄弟,这地儿没白天去的。”
陆枫眯了眯眼睛,探下半边身子抱着胸看着他,手指在手臂上点了几下。
“怎么,看来麦先生对花花世界很熟悉啊,快和兄弟说说舞乐门里头哪几位好身段的头牌是你的老相好啊?”
“没,没,没有!”麦定洛往后头躲了一步,莫名磕磕巴巴地说,“我就是办事去过!其它!其它全是路过!”
陆枫只觉得好笑,拿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哈哈,你心虚什么啊。”
舞乐门这段时间的当家人,一身精致的苏绣旗袍坐在二楼,她很喜欢这种古风的装扮,手里头长长的雪茄也就是端着,没抽。
她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低头往楼下头看,跳舞的姑娘们婷婷袅袅,她眯了眯眼睛,看着旋转的门外头走进来两个男人,长身玉立,黑白的西装穿作一对。
“兰姐,麦氏集团的麦总来了。”
“我瞧得见。”她勾起一点嘴角,将手里的雪茄搁下了,换成一把羽毛扇子,末尾的坠子上还镶着钻,扇起来叮呤当啷的。
“麦总边上那个是谁?”兰姐拿扇子遮着半张脸,细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哟,还是个美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