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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夫人震惊地瞪大眼，被此时燕祯凶狠的模样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更让她骇然的，是燕祯居然说她不是左梧桐的亲娘……
不对啊，燕祯怎么会知道的？这个秘密被相爷隐藏得如此好，为什么燕祯会知道？
不……
左夫人流着血，艰难地道：“皇上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妇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亲娘，臣妇也很不想有这样心如蛇蝎的女儿……”
她恨铁不成钢地哭诉，“但她就是啊，臣妇就算是再不想认她，可她还是臣妇身上掉下去的肉啊，皇上您是从何处听到的？背后说这话的人，简直其心可诛。”
左夫人那叫一个哭天喊地，但是她心里却是心虚得很。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样看起来，燕祯对左梧桐还是旧情难忘啊，那他怎么不废霓凰的后位呢？
燕祯到底知道了什么？是不是连五年前的真相都知道了？现在还留着霓凰，不过是在下一盘棋？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左夫人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了，像冰雕一样，手脚僵硬动弹不得。
燕祯眸子里猩红如血，他冷冷地收回脚。
“好，很好。”
“左夫人喜欢演就继续演下去吧，朕有的是办法让左夫人一个字一个字的交代清楚。”
燕祯陡然冷笑，周身的阴狠杀气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
左夫人脸色一白。
紧接着，她在安静的空气里听到燕祯森冷的声线。
“十七，丞相夫人想试试你们影密卫的手段。”他转过身，回到开始的位置上坐下。
他饶有兴致的勾唇，“把她身上的肉，骨头，给朕一块块的削出来！”
“朕倒是要看看是丞相夫人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闻言，左夫人再次呕吐出一口血，耳边犹如被五雷轰顶，呆滞而茫然。
一片片的凌迟她？
切肉，碎骨……
这可是刑部让犯人招工的阴损招，燕祯居然要用到她的身上？
左夫人脸上血污一片，她疯了一样地往燕祯面前爬。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可是左梧桐的亲娘啊！”
左夫人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但是她哪怕是被凌迟处死，她也不会说出口的，她要咬着牙忍下去。
大不了就是要她这一条命而已……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左夫人还没靠近燕祯，就被十七一脚踹下去。
十七也厌恶这个左夫人，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燕祯不会和左梧桐落到今天的地步。
就是因为燕祯以为左夫人是左梧桐的亲娘，所以左夫人污蔑左梧桐的那些话，燕祯都信了。
现在想来，这一切错得很可笑，很离谱。
左夫人的身体滚过台阶，摔死在地上。
还不等她从疼痛里反应过来，几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影密卫就从外面走来，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她的双肩，另外一人，则从托盘里拿出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小刀，慢慢地走向左夫人。
“啊啊啊！”左夫人凄厉的大叫。
十七适时的开口，“左夫人叫得太急了一些，我们还没动手呢。”
左夫人惶恐不安的发抖，像筛子一样。
“不能，我是左梧桐的娘，你敢动我，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左夫人现在终于反应过来，燕祯心里应该是有左梧桐的。
如今左梧桐就是她的挡箭牌。
可她不知道，她每每在燕祯面前多提起一次左梧桐，就让燕祯那千疮百孔的心脏一次又一次的裂开。
他疼得脸色都发白了。
越是痛，就越是恨。
他怎么就被这愚蠢的妇人玩弄在呢？
十七给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那刀刃就割破了左夫人的脸颊。
这一刀割得狠，深可见到森森白骨。
左夫人发出杀猪般悲惨的大叫声。
刀锋割破肌肤，沉寂的空气里霎时间就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燕祯未曾看鬼哭狼嚎的左夫人一眼，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袍。
他强大的气场在夜色里散开，字句狠戾：“你最好是趁着朕还有点耐性的时候，把你知道的都一清二楚的交代了，否则朕会让你亲眼看到你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来，而你……还断不了气。”
左夫人被影密卫按压着，她脸上血流不止，衣襟被染红，血坠到了鞋面上，染出一抹刺眼的红。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燕祯顿时暴怒，清俊的脸庞浮现出刺骨的寒意。
他扬手就把手里滚烫的茶盏，摔向左夫人。
左夫人的尖叫声，再次响彻夜空。
她的脸本就被割了一道狰狞的口子，这又被东西一砸，还有茶水泼进去。
那感觉就是万箭穿心。
可是燕祯不会怜悯她，因为真的恨不得把她凌迟。
“朕的阿左，根本就不是你和丞相的女儿。你说，你给朕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她是谁的女儿？你是不是知道她不是你的女儿，所以从小不待见她？”
此时的燕祯眉眼之间都是怒火，就像是一只危险的豹子。
左夫人听到这里，心中的不安感觉愈发的强烈。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有些颤抖，“她是我的女儿，她就是。”
“她是！她死了都是我的女儿！”
不能说出来，哪怕是死都不能说。
否则相爷和霓凰就真的是完了。
要是他们知道左梧桐是莫柔儿的女儿，还是莫家的后人，那莫家的雷霆之怒左家都是承受不起的。
她宁愿自己死，换取女儿和丈夫的安全。
她不说，燕祯就不会知道吗？
她想错了。
“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燕祯冷冷地道，眸子里浮沉着碎冰。
左夫人哭着说：“左梧桐真的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连我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皇上，你可不要被贼人骗了。”
左夫人想想也挺憋屈的，她一直看不上莫柔儿的野种，千方百计的都想要弄死她。
可是现在，她偏偏还要靠这个野种的名字才能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