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哕…
卫生间里传出李芯阵阵的干呕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甘柱一脸局促地挠了挠头，转头却见陈墨一脸淡然。
“你怎么不吐？”
牛欢喜这玩意儿一般人知道真相后，基本都扛不住。
像李芯那个反应才是正常，陈墨这样平淡的反应有点反常。
“吃都吃进肚子了，吐个屁！”
陈墨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往椅背上一靠。
“更何况人的都……”
“卧槽！”
甘柱吓得魂都快没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陈墨的嘴，手劲儿大得差点把陈墨憋死。
陈墨使劲儿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吼。
“死胖子，差点捂死我了，想谋财害命啊！”
“佛曰：不可说！”
甘柱赶紧指了指桌上做着直播的手机。
“违禁词……你刚才那话要是说全了，直播间直接给你封了都有可能！”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手机，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真敢说！】
【这虎狼之词是我能听的？】
【主播这嘴真是什么都敢吃，什么话都敢口无遮拦的往外说！】
【笑不活了，主播这张嘴是真没把门儿的，幸亏有甘胖子拦着！】
【甘胖子反应太快了，不然主播今天指定要栽！】
【？？？？楼上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楼上的小朋友别打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
与此同时，斗音公司总部。
张琪正盯着陈墨的直播间画面，双手捂脸，对着旁边的助理抱怨。
“陈墨这家伙老是直播里胡说八道，哪怕他真喜欢这口……这、这是能在直播里说的？”
“这不是纯纯给我找事，尽TMD给我出难题！”
抱怨完，她深吸一口气。
“小刘，赶紧用超管的名义给陈墨的直播间弹个窗，就说他刚刚言论涉黄，扣除50健康分，以后开直播前必须先做题学习，考核通过才能开播！”
助理小刘一脸诧异。
“张总，陈墨现在可是平台最炙手可热的头部主播之一，真要扣他健康，万一他不满跳去别的平台……”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保护他！”
张琪瞪了小刘一眼：
“陈墨直播间粉丝多、黑粉也多，就他刚才那句话要是被黑粉抓住不放，肯定会疯狂投诉。
我们平台先做出处罚，才能堵住黑粉的嘴。
至于做题学习……最终解释权在我们这里，谁知道陈墨开播之前有没有真的做题！”
“我明白了！”
助理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虽说是扣健康分，但其实不用真让他做题学习，也能正常开直播，对吧？”
“借用甘胖子一句话——佛曰：不可说！”
张琪摆了摆手，
“你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赶紧去发公告，别耽误时间！”
“是！”
……
直播间里，网友们还在欢乐地刷着弹幕。
突然，
一条斗音系统公告弹窗跳了出来：
【主播“湿滑老司机”直播期间言论涉黄，扣除50健康分，后续开播需完成平台合规学习考核，考核通过方可开播！】
看到这条弹窗，网友们笑得更欢了，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哈活该，主播让你乱说话，这下被平台处罚了吧！】
【主播反正你都被处罚了，把刚才的话说完啊！】
【对，别怂——把话说完！】
【……】
陈墨看着平台的弹窗，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甘胖子刚才及时拦住自己，不然直播间真被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超管，你误会了！”
陈墨对着镜头摆手，一脸慌乱地狡辩。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意思是……是……”
网友们的弹幕又开始起哄：
【超管：我看你怎么狡辩！】
【超管：结巴……想不出狡辩的理由了吧！】
【超管：赶紧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
“我的意思是……”
网友捣乱下，陈墨急得抓耳挠腮，突然眼睛一亮。
“吃的东西其实没办法深究，就像……蔬菜。”
“现代都市人都说要吃绿色有机蔬菜才健康。”
“可你们知道吗？”
“绿色有机翻译过来，其实就是用农家肥种。
农家肥说得直白点——就是屎啊、尿啊！
你们吃绿色有机蔬菜，本质上不也是在吃屎？”
这话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
弹幕爆炸了：
【卧槽，主播你太恶心了！】
【我正在吃大白菜……还是没洗就煮的那种，瞬间没胃口了！】
【救命啊，我刚夹了一筷子菠菜到嘴里，你这话一说完，我直接吐了！】
【主播有病，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你故意的吧！】
【我刚点了份绿色有机蔬菜沙拉，现在看着沙拉，我感觉自己在吃……呕！】
【主播太缺德了！】
【投诉主播，他这是故意恶心人！】
【……】
我艹，
说事实也把网友得罪了？
“别别别……别再投诉了！”
陈墨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补救。
“我不用蔬菜举例，我们说水果！
你们喜欢吃的绿色有机苹果、雪梨、草莓……各种水果，其实也是用粪水浇出来的！”
这下，
弹幕更是一片哀嚎：
【我刚咬了一口苹果，你居然和我说浇了尿！】
【我刚买了一盒草莓，现在看着草莓，我感觉它上面全是……呕！】
【主播你是不是跟食物有仇？不管是蔬菜还是水果，都被你说得这么恶心！】
【我要投诉——强烈要求封了陈墨的直播间，他这是在恶心观众！】
【主播快闭嘴——你再说话，我今天就要被你逼得绝食了！】
【……】
艹，
真是说多错多！
陈墨看着满屏的投诉弹幕，赶紧对着镜头连连摆手。
“我真不是故意恶心大家，我的意思是……吃东西就和做人一样——难得糊涂！
要是把什么都弄明白，那以后就没什么东西能吃了；
做人也一样，别活得太明白。
糊糊涂涂的过完一生反而更洒脱，你们说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甘柱使眼色，希望甘柱能帮自己打个圆场。
“对对对，墨哥说得太对了！”
甘柱会意，赶紧凑到镜头前。
“墨哥，难得你是懂吃的——我再给你准备了一道特别的菜，保证让你会喜欢！”
“不会还是牛……牛欢喜吧？”
不知情况下，牛欢喜是好吃；知道了，陈墨还是有点难下筷。
“你想多了，一只母牛才一个牛欢喜……就那么大一点。”
甘柱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而且焯水之后还会缩水，刚刚那一盘用了三个牛欢喜炒出来才那么一小点分量，你想吃我都没货了！”
“那还有特别的菜？”
“吃完公牛最喜欢的……菜品，自然轮到母牛喜欢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