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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笑说道:“我好像没说过柳月吧?关柳月什么事?”
赵真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便一把抱住了白欣,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这不是为了你,白欣,我的心,难道你都感觉不出来吗?”
白欣一脸厌恶的推开了赵真真,她身上的胭脂味实在是熏的他头疼,和柳月比起来,他更喜欢柳月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
白欣气急败坏的说道:“赵小姐,请你自重!”
赵真真看着他眼里的厌恶,苦笑道:“白欣,我们在这共事了两个月,你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白欣冷笑:“赵真真,这两个月里,我才算真正的看清你,你为人师表,居然屡次三番的作弄李老师和汉叔,你有资格当老师?”
赵真真被说的哑口无言,白欣又继续道:“娇生惯养、故作高姿态不说,还一肚子坏水。”
赵真真被白欣说的气急败坏,她气的直跺脚,怒吼道:“你滚!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我不想见到你!”
“砰!”的一声,赵真真便关上了门。
白欣摇了摇头,赵真真这种人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白欣转身离去,却没有发现黑夜里躲在门口大树后的人影。
大树后的人盯着赵真真的房门冷笑,便转身离去。
在房里生着气的赵真真挥手就把桌上的课本扫落在地上。
一定是汉叔告诉他的,这个老不死的瘸腿,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赵真真一手扶着桌子,满脸怒意的瞪着眼睛。
忽然,她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到什么法子一样,便开门走向旁边的小房子。
赵真真轻声在门口喊着:“阿福,阿福。”
可是里面完全没有动静,赵真真冷哼,便一把推开了门。
里面的阿福立马吓得跳了起来,恐惧的直喊着:“鬼大人,你别杀我,我没做过啥亏心事,求你放过我。”
“什么鬼?我是你主子!”赵真真听后便怒瞪着跪在地上的阿福。
阿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了站起来,他走到桌旁划了根火柴把蜡烛点亮,瞬间,明黄色的烛光便把整个房间照的亮亮的。
阿福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一脸不快的赵真真,他便毕恭毕敬的问道:“小,小姐,你怎么来我房里了?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我去办的?”
赵真真探头看了看门口,便关上了门。
阿福见到如此谨慎的赵真真,自己也跟着严肃起来。
赵真真转身看着阿福,她从袖口掏出十块和一张纸条递到阿福的面前,她低声说道:“拿着,明早去镇上买这个药,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
阿福接过纸条和钱,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我明白了,不过这是什么药?”
赵真真瞪了她一眼,说道:“别问这么多,你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了,买药剩下的钱是赏你的。”
阿福一听到有赏钱,立马来劲了,他一脸笑意的说道:“小姐,我保证完成任务。”
赵真真点点头,便开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快步离开。
翌日,泻肚泻了一天的李琼慢慢好转,不过汉叔因为这里面也有自己的过错,所以他感到很愧疚,不过李琼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赵家大厅里,赵洪山正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这时,一个贵妇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赵洪山转头看向她,问道:“夫人,你这一脸忧心忡忡是为何呀?”
赵夫人一脸担忧,她开口问道:“老爷,你给正平定亲的柳家怎么样?我都还没见过那丫头呢,她为人怎样?”
赵洪山听到是这事,他笑道:“那柳家我看着就挺好,是个书香门第,那丫头长的乖巧清秀,正平是该娶个媳妇管管他了。”
赵夫人听后,便送了口气,说道:“找亲家就得找清白家底的,这门亲事也挺好的,若是她能管住我们正平,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洪山笑笑,但愿如此吧!他赵家什么都好,就是这儿子让他不省心。
“老爷,你那弟弟还是在家无所事事?”赵夫人说的正是赵真真的父亲赵洪景。
赵洪山叹了口气,不省心的还有他那弟弟,都快50的人了,还是在家无所事事,一直以来就靠他的接济维持生活。
他无奈的说道:“夫人,你也知道他的为人性格,给他安排事做,他又不愿意。”
赵夫人冷笑:“那也总不能靠着我们养他一家三口吧?他那老婆也不出去做事不说,还老爱打麻将买进口的胭脂水粉,真真和她妈一模一样,那我们这能有多少钱给他们嚯嚯?”
见到自己夫人已经生气,赵洪山一脸无奈,他搂着赵夫人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夫人,你别生气,你就当把这钱用来打发叫花子了。”
赵夫人耸耸肩,抖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闷声道“叫花子可没有这么狮子大开口,而且,打发叫花子,叫花子还会说声谢谢。”
赵洪山正想开口,却被赵夫人抢先道:“从一开始的五百块一个月,然后又说不够用,然后又加到一千,十几年过去了,现在已经每个月给一万块,他还是无所事事,他就觉得有人每个月固定给他钱,就不必工作了。”
赵洪山沉思了,赵夫人又说道:“而且那两母女买奢侈品买的比我还多,用人家的钱,她还真用了理直气壮了。”
赵洪山又安慰道:“夫人无需生气,那夫人出去多买奢侈品,超过她,心里不就平衡点了。”
赵夫人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消气,而且还站了起来厉声道:“赵洪山,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赵洪山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夫人,你先消消气,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赵夫人听后,便甩袖子上了楼。
赵洪山松了口气,要说自己最怕的,还是他夫人,不过夫人讲的也有道理,他不能再这么纵容他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