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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时不时看一下门口,老爷说的人怎么还没来?这人到底是不是肖绿茵?
赵夫人把手中的手帕握的紧紧的,站在身后的吴妈也悬着颗心。
不久,赵洪山便押着那人进了来,还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那人抬头一见是赵夫人,他低下了头。
赵洪山以为他这是做贼心虚,赵夫人差点惊叫出声,这不是平叔的外甥,难道?
赵夫人大惊失色,她转头看了看赵洪山什么反应。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赵洪山笑了笑,他瞪了眼跪在地上的人。
“这人在跟踪我,被我发现了,还谎称是你派过来的。”
赵夫人心里紧张无比,却故作镇定的看着赵洪山。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爷,我见都没见过他。”
赵洪山点了点头,他就说了,这怎么会是夫人派来的呢。
“那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我的对头派来的,被我发现,还挑拨我夫妻俩的关系。”
赵夫人附和着,如今只能这么做了,平叔居然让他外甥去跟踪老爷,他这外甥是个脑子转不过来的,平叔怎么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老爷,那把他押下去打个几十棍就罢了。”
赵洪山疑惑不解,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打个几十大棍就放了?
“夫人,这是为何呀?他可是我们的死对头派来的。”
赵夫人看了看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人,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现在小月怀着我们赵家的子孙,那丫鬟撞死在我们赵家已经够晦气的了,我想,还是为了未出世的孙子积德吧。”
赵洪山点着头,夫人说的有道理,可不能在弄出人命了。
“况且老爷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我看这人像是刚入行,或许给他一个机会,他会改邪归正呢?”
跪在地上的人抬头看了眼赵夫人,却被她瞪了回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她浪费口舌来救他,她可不希望平叔的外甥说出跟踪老爷的目的,这样事情就露馅了。
“那拖下去吧!”
赵洪山挥手示意手下把跪在地上的人拖下去用刑。
赵夫人马上叫住了正要把人拉下去的手下。
“老爷,还是明日再打吧,现在夜深了。”
赵洪山点了点头,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手下把那人拉了下去,他也不吭声,就眼巴巴的看着赵夫人,直到离开赵夫人的视线。
赵夫人干笑了几下,她故作镇定的看着赵洪山。
“老爷,夜深了,早点歇着吧。”
赵洪山点着头,也是,这事也折腾了些时间,不过总感觉夫人有些怪怪的,他狐疑的看了眼赵夫人,发现赵夫人眼里坦荡荡,他笑了一下,兴许是他多心了。
赵洪山和赵夫人互相依偎回了房,站在二楼转角的柳月看着楼下的人已经回了房,她也转身回到房中,今晚的事她都见到了,她怎么感觉父亲抓回来的那个人,和母亲似乎有些关系?
三日后,张家村弥漫着沉重的气氛,因为今日是张大嫂出殡的日子,学校的人都来了,村长也过来了,大家都穿了一身素衣。
嘉荣拿着张大嫂的相片走在抬棺人前头,他的抽泣声让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显得异常的沉重和压抑,等走到后山,抬棺人才把棺材放下来,大家看着他们把棺材放进事先挖好的坑里,嘉荣紧抱着张大哥,他眼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埋进土里,他不停地在抽泣。
赵真真叹了口气,几天前,张大嫂还好好的,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她愧疚不已。
等那些人把棺材完全埋好,还在小土堆前面立了个事先做好的石碑,上面写着爱妻吴秀兰之墓。
苏茶和白欣几人一脸凝重,他们鞠了鞠躬,感叹了几句。
直到葬礼结束了,几个人才一同回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汉叔摇了摇头。
“秀兰那人虽然平时泼辣点,但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突然这样说没就没了,真是天不开眼!”
几人叹了口气,赵真真看了眼汉叔,便低下了头。
“汉叔,人各有命,生死早已经注定了的,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的为张大嫂祈祷了,希望她能去到极乐世界。”
赵真真暗自高兴,对啊,她可以多给张大嫂烧纸钱,可能这样,她心里就好过些了。
到了学校,赵真真便去找阿福,让他去趟城里,多买些纸钱。
想到这个办法,她终于能吃个饭了,这几天面对张大嫂的事,她睡也睡不安稳,吃也吃不下。
正打算去找白欣他们的赵真真,被从大树后走出来的林芝茂拉到了大树后,赵真真甩开他的手。
“林芝茂,你这是干什么?”
林芝茂看了看四周,才皱着眉头看着赵真真。
“真真,你和白欣他们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不和吗,怎么现在和他们走的这么近?”
赵真真冷哼一声,她别过头。
“这关你什么事?你少管闲事。”
“真真,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赵真真并没有管他,正想抬脚离去,又被林芝茂拉住了,她不耐烦得看着林芝茂。
“林芝茂,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和谁走的近,似乎不关你的事吧?”
林芝茂松开了手,赵真真拍了拍他碰过的手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林芝茂看着她的背影,难道她是另有打算?
赵真真之前看苏茶是有多不顺眼,这个他是知道的,他可不认为赵真真会突然向他们靠拢。
他认定了赵真真是有计谋的,说不定是靠近他们,取得他们的信任,再给予其重重的一击。
夜深,赵真真见大家已经熄灯睡下了,她便拿着让阿福买回来的纸钱,和铜盘走到后山脚下。
她拿出一盒火柴点燃纸钱,她往燃烧起来的铜盘放着纸钱。
“张大嫂,你大人有大量,去到那头找个好人家投胎,不要怪罪我的过失,我本是出于一片好心,你放心,嘉荣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你安息吧!”
赵真真把手上最后的纸钱也放了进去,她从地上捡了根树枝翻着铜盘里未烧完的纸钱。
“你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