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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什么话？”
“不知道。但她既然来了临北，就不会只待一天。她可能在临北有住的地方。方国良在临北有房子，有别墅，有山庄。她可能藏在其中一个地方。”
林逸拿出手机，打给郑建国。
“郑局长，陈雪在临北。她下午去了临北市第一人民医院，看了方国强。她可能藏在方国良在临北的某个房子里。方国良在临北有哪些房产，你那边有记录吗？”
郑建国说：
“有。方国良在临北有三套房产。一套是他自己住的，在市中心。一套是他儿子的，也在市中心。还有一套是郊区的别墅，在柳河镇附近。”
“柳河镇？又是柳河镇。”
“对。柳河镇那个别墅，是方国良自己建的。他退休之后经常去那里住。方国良的U盘里提到过，他把一部分东西藏在别墅里。上次你去柳河山庄找赵铁军，那个地方离方国良的别墅不远。”
“郑局长，陈雪可能去了那个别墅。我现在去。”
“小心。陈雪可能不是一个人。周明义可能派了人跟着她。”
“我知道。”
挂了电话，林逸看着王薇和赵志明。
“去柳河镇。方国良的别墅。”
三个人上了车，往柳河镇开。夜很深了，路上几乎没有车。赵志明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林逸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柳河镇。林逸让赵志明把车开到了方国良的别墅附近。别墅在镇子外面，靠近水库，周围没有别的房子。远远看去，别墅里没有灯，黑漆漆的。
“她可能不在。”王薇说。
“也可能在。她不会开灯。开灯会暴露。”
三个人下了车，步行往别墅走。别墅的大门关着，铁门很高，上面有尖刺。林逸翻了进去，落在地上。王薇和赵志明也跟着翻了进去。
别墅的院子里很黑，只有远处的路灯照过来一点光。林逸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院子，院子里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轿车。
“省A·6F321。”赵志明低声说，“就是下午那辆。”
林逸的心跳加快了。陈雪在这里。车在，人就在。
三个人往别墅门口走。门关着，但没有锁。林逸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很黑，很安静。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是一个大厅，装修很豪华，有沙发，有茶几，有电视。地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陈雪。”林逸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
林逸往楼上走。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吱响。上了二楼，有几个房间。他一个一个推开。第一个房间是卧室，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没有人。第二个房间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桌上有一盏台灯，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第三个房间是衣帽间，里面挂着很多衣服，都是女人的。
他回到书房，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他看到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是开着的，屏幕上是微信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晚上十点发的，收件人叫“周大哥”。
“周大哥，我在别墅了。东西拿到了。明天一早我就走。你别担心。”
林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周大哥。周明义。
他往下翻，看到了更早的消息。陈雪和周明义的聊天记录，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的。周明义让陈雪帮他处理一些钱，转给不同的账户。陈雪照做了。周明义还说，如果方国良出了事，让陈雪第一时间联系他。他会安排她走。
林逸把电脑合上，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