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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泉‘噗’一下地笑了：“不是吧，胤少没跟你说吗？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至少是符合奥市的规矩。”
傅晴雪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苏泉指向金汤娜面前的几个男人：“这些都是奥市鼎鼎有名的明星，他们过来不碰也不玩任何东西，就是来看表演的，平常他们在舞台上被人观看，需要来这里发泄一下，俗称赚钱的时候是孙子，花钱的时候做大爷。”
傅晴雪：……
“至于金汤娜就更简单了，我们可是跟她签约的，她给我们工作四十年，工资每个月四千块，包吃住，每天只需要工作六个小时，早上两小时，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十一点之后随便她干嘛，第二天十一点之前到这个包间就行。”
“她的衣服每一件都上万，说句实在话，她在这里可比在外面舒服。”
傅晴雪听着，笑了笑：“唯独没有自由。”
苏泉用力一拍手：“傅小姐聪明，我们不强制她工作，也不强制她休息，她想工作也可以，想休息也可以请假二十四小时，不过要想离开我们这……”
他语调转冷：“比登天还难。”
在这里有最好看的衣服，有最美味的食物，有最贴心的保姆，可以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唯独，没有自由。
没有手机，也没有互联网。
想要购物只能用公共平台的帐号。
想要看一看天空，也只能向‘上级’申请。
“从这个场子建起第一天到现在，没有一个我们想关的人能跑得了。”苏泉说着顿了顿，“但你要说我们监禁……我们可没有，我们允许她离开这里，是她自己走不了而已。”
傅晴雪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胸腔里沉甸甸的。
“至于你看到的其他人还是有自由的。”苏泉笑着补充了一句。
“所以整个负四层……”
“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服务于明星和模特之类的人，这里要比大街上还安全，还合法。”
沉默。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响。
可无声表演的金汤娜，面无表情看表演的明星，沉默着的傅晴雪、宫胤、苏泉，却让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
所谓的嘈杂，并非是分贝，而是一副群像。
如今。
音乐再吵，这里也依旧安静。
傅晴雪伸手将门拉上。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傅晴雪说。
“带她去我那。”宫胤吩咐。
“是，胤少。”
苏泉带着傅晴雪离开。
宫胤视线追随二人，直到他们背影消失，他打开那扇被傅晴雪合上的门。
“收场。”
宫胤清冷邪惑的音带着强烈压迫感。
dj立刻切断了音乐。
在看表演的五个人起身。
他们面向宫胤，毕恭毕敬地鞠躬打招呼道：“胤少。”
“玩的如何？”
“很好。”其中一人回答。
另外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也纷纷表示非常愉快。
宫胤侧首朝向dj：“带五位先生去c区，所有的消费，免了。”
“是。”
dj将人带走。
一直在跳舞的金汤娜此时才停下。
她看着面前俊美无俦的男人，眼神再没有一丝向往和抚媚，只有冰冷淬毒的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害她的家支离破碎。
奶奶更是没承受住打击，死了。
都是这个男人！
“你来做什么？”金汤娜冷冷一笑，“我可不会当你的舔狗，大不了你杀了我。”
她已经无所谓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