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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二哥还愿不愿替你挡枪？”
穆凡今最冷静也最是无情：“该学习了。”
“好吧——”晴晴的声音都沮丧了。
穆贺冬边走边轻推她后背，安慰道：“下次再来玩。”
“嗯！”
把人送回学校上晚自习没多久，穆贺冬就刷到了方玉晴的朋友圈，文案是：“一切暂停，先来快乐拍照吧！”
穆贺冬笑着给她点赞。
第21章回来没算账
晚上九点半，穆凡今送方玉晴回家，自己也回到家里。
到家先洗漱，在卧室和卫生间两点之间穿梭的时候，穆凡今能感觉到穆贺冬在看他，等他收拾完毕，穆贺冬果真把他叫过去。
白天说“回去再跟你算账”，看来到了算账的时候。
穆贺冬坐在沙发上，穆凡今坐在沙发对面的小板凳上，小板凳是在超市买什么东西赠的，特别矮，一坐下去膝盖快要顶到胸口。穆凡今单手托腮，一脸满不在乎，不论穆贺冬为宋迎川说多少好话他都会漠然置之。
“你知道晴晴喜欢你吗？”这是穆贺冬说的第一句话。
穆凡今的表情变为困惑，极度困惑，过了几秒钟才短促地回了一个字：“啊？”
“啊什么啊。别跟我说你听不懂。”
他应该听懂吗？
他不傻，当然明白穆贺冬所说的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但晴晴是他妹妹，兄妹之间怎么能产生这种感情呢？
短短几瞬，穆凡今脑子里就闪过无数念头。
晴晴喜欢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有点棘手。
如果是假的，那穆贺冬是神经病吧？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想点鸳鸯谱？可晴晴还是未年！
不等他处理完这些信息，穆贺冬的下一个问题像索命一样追过来：“你喜不喜欢她？”
“啊？”穆凡今彻底迷茫，抬了抬手，“等一下。”
穆贺冬光是看他这反应都不用再往下问，微微扬起下巴让他说话。
穆凡今说：“为什么说晴晴喜欢我？”
穆贺冬喜欢聪明小孩，没耐心给木头上课，但还是上了：“她愿意跟你待在一起，有好东西也想着先给你。”
“她也会想着你啊，而且她还陪你商业互吹。”
“你意思是她喜欢我呗？”穆贺冬忍不住跟他抬杠。
“……我的意思是，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兄妹不都这样么？怎么看出喜欢我的？”晴晴终究跟别人不同，穆凡今可以对别人的喜欢置之不理，但对晴晴不能，所以他要搞得清清楚楚，以防误判。
穆贺冬说：“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白天玩碰碰车，她跟你坐在一起那么高兴，你一点都没察觉？”
这就强人所难了，谁会在碰碰车这么刺激的时刻注意别人看自己的目光？
可是既然穆贺冬这么说，那就应该是真的，他能知道是因为他也曾这样望着自己喜欢的人。
穆凡今再次想起多年前他偷看到的画面，穆贺冬被当时暗恋的人靠近，眼中的满足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朝向门口却没发现自己的弟弟在偷亏。
那道目光滚烫如熔金，滴落在穆凡今的心上，让他没由来地心烦意乱。
此刻他有一刹那想反唇相讥：晴晴看我，就像当年你看宋迎川那样吗？
可是他才不会这样说，他快烦死宋迎川了，看见就烦更别说主动提他。
见穆凡今不说话，穆贺冬又问：“所以你喜不喜欢晴晴？”
“当然不！她是我们妹妹，我又不是变泰。”穆凡今闹不清穆贺冬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塞得下这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
穆贺冬觉得好笑：“怎么的，晴晴喜欢你就成变泰了？”
“……我没这个意思。”
“咱们俩和晴晴没有血缘关系，你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她喜欢你，你平时也很照顾她。现在你们两个学习成绩都不错，相貌人品也都般配……”
“停下。”越说越离谱，穆凡今急忙打断，“你想干嘛？”
“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