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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晴摇头：“没什么。”
“买个泡泡机？”
小女孩眸子里闪过惊喜，使劲点了点头。
“走，咱们去买。”穆贺冬伸手招呼她。
方玉晴有眼力，先叫住走在前面的穆凡今：“二哥，我们买玩具，你要不要来看看？”
穆凡今脸上挂不住，被晴晴拉着来到摊位前。
“我想买泡泡机，二哥想要什么？”晴晴说着，俯身挑选自己喜欢的样式。
穆贺冬从穆凡今身后绕到他旁边，手按住他的肩膀，偏过头，嘴唇似动不动，低声在他耳边说：“在外面就好好玩，回家再说，别影响晴晴的心情。”
穆凡今心想，我还被影响心情了呢。
不过把自己的坏心情传染给无辜的人是不对的，为了晴晴能在她向往的旋转木马那里玩得开心，穆凡今深呼吸两次调整情绪，前去选了一款花朵氢气球，中间的圆形花芯上还画着笑脸。
香姨以前有一次哄他们开心，给三个孩子每人都买一个氢气球，那时候姨夫还在，第二天气球瘪了，姨夫给他们的气球重新充气，但打进去的是普通空气，气球飞不起来，只能沉沉地坠在地上，穆凡今为此伤心了很久。
“二哥好会挑，我也喜欢这个。”方玉晴仰起脖子看着气球，“我想拿它拍照。”
“好，去那边，那边景色好。”穆贺冬付完钱就跟上来，给晴晴拍了几组照片。
拍完之后，晴晴跑过来看成片，对穆贺冬的拍照技术大加赞赏：“大哥你好会拍！”
穆贺冬说：“因为我们晴晴天生丽质，随便一拍就好看。”
穆凡今对赞美过敏，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
方玉晴说：“大哥你拍得这么好，你未来的女朋友肯定很喜欢你！”
“是么。”穆贺冬笑着说，“我把照片发给你。”
“真的很好，二哥你看是吧！”方玉晴把手机捧给穆凡今，得到穆凡今的一声“是”。
“是”的意思就是晴晴在照片里青春洋溢，穆贺冬的拍摄手法亦可圈可点。
方玉晴说：“想发朋友圈。”
“发！”穆贺冬鼓励她。
方玉晴有些苦恼：“但是要屏蔽妈，她还不知道咱们来游乐场呢。”
穆贺冬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不给香姨看就可惜了。”
穆凡今说：“就说我要来，你们陪我来的。”
方玉晴的眼睛复又亮起来：“可行！二哥真好！”
穆贺冬也说：“二哥真好。”
穆凡今看他一眼，没说话。
穆贺冬指挥穆凡今：“你过去跟晴晴合照。”
穆凡今没有拒绝的理由，晴晴也在那边召唤他，穆凡今于是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气球线。
穆贺冬调整角度准备按下拍照键，忽然说：“笑一个，男生，笑！”
知道是在点自己，穆凡今扬一下眉毛，勾起唇角。
几下快门声过后，穆贺冬站起来：“好了，来看看。”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着，方玉晴姿态自然又放松，笑容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明媚气息，自己美丽快乐，别人见了也心情愉悦。反观穆凡今完全是另一种风格，面部表情严格来说也能卡上“笑”这个范畴，但眉宇间仿佛凝了一层薄薄的霜，笑得并不会心，想必是跟穆贺冬吵过架没多久的缘故。
方玉晴说：“二哥也很帅。”
“为什么用‘也’？”穆贺冬意有所指。
聪慧的晴晴会意，迅速回答：“因为大哥就帅啊。”
穆凡今终于忍无可忍：“你们真的……”
“真的什么？”穆贺冬问他。
穆凡今吸着气摇头，懒于作答。
穆贺冬把注意力集中回照片上，对穆凡今说：“你这笑的还不如不笑，一点都不真心。”
穆凡今回嘴：“我本来就没打算笑，是你让我笑的。”
“我没让你笑成这样，好像谁欠你钱似的。”
方玉晴打断他们两个无谓的争吵：“哥！这组照片也发给我。”
“好的。”穆贺冬当场就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