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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要关水龙头，嘴里还说：“你又干什么，物理攻击？”
两只手碰在一起，穆凡今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穆贺冬气笑了：“哈？这么嫌弃？”
穆凡今没办法，只好说：“你出去。”
“我就不出去。”
现在不仅不尊重他这个哥，还嫌弃上了，穆贺冬越想越窝火，一把攥住穆凡今的手腕。
不让碰是吧，他非要碰。
“你做什么！”穆凡今一惊，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住掉到地上。
穆贺冬的手向来是温热的，碰到穆凡今哪里，哪里就热。小时候也这样吗？穆凡今记不清了，反正最近这个感受尤其明显。
穆凡今低着嗓子小声说：“快放开，我要去做题了。”
穆贺冬发觉自己又步前尘，又在强迫穆凡今。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穆贺冬收了劲。
穆凡今趁机挣脱，朝前迈一步，向穆贺冬欺身过来。距离过近的时候，穆贺冬才发觉弟弟已比他高一些，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被刮得干干净净，冷漠的眼神中有几分桀骜，死死盯着穆贺冬。
“怎么的，还想打你哥？”穆贺冬可不怕，他也不是吓大的。
穆凡今不说话，抬起胳膊，将两个碗摞放在穆贺冬身后的灶台上，然后把筷子放进筒里，放完还说了句：“粗鲁。”
哈，算他说对了。
穆贺冬“啪”一声扇在穆凡今的腰上，动作粗鲁，语气也粗鲁：“赶紧回屋做题去！”
穆凡今一愣，随即离开厨房。
穆贺冬闲在家里就爱看电视，于是他又看起前几天那部悬疑剧。
看不进去。
说白了，这两年他不习惯，穆凡今长大了，进入青春期，由于各种原因不再跟他亲近，那个小时候天天跟后面的弟弟转眼间成了跟自己有嫌隙的、淡漠的少年，这谁能习惯？
跟穆凡今吵架之后什么敢说，“断绝关系”“不认我这个哥”之类的说来也像稀松平常，可是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穆贺冬比谁都难受。
偏偏谁都不能怪，谁都是无辜。
穆贺冬只能自己消化。
他以为能把这种不良情绪消化得很好，可是就这段日子来看，穆贺冬总是失空。尤其是想到穆凡今还有两个月就高考，还有四五个月就要离家去上学，他们的分别才刚刚开始，穆贺冬心头就会一阵烦乱。
他扪心自问，如果是晴晴去上大学，自己会这样焦虑吗？
不会。因为晴晴肯定每天都在群里分享日常，圈这个圈那个，跟所有人聊天，关心每个人，就像她还在大家身边。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穆凡今变成了木头，不爱说话，离开家说不定等同于消失。穆贺冬接受不了他消失。
但是木头该上学还得上学。
慢慢适应吧。穆贺冬对自己说。
房间里的穆凡今写了几道题，有个念头躁得他写不下去，便起身打开唱片机。
音乐声漫布房间，穆凡今戴起耳机，靠在床头调出一部影片，拉动进度条跳过前戏，赤身倮体的男女在屏幕里池缠。
右手上下撸动，动作又凶又急，穆凡今想快点社出来。自从那次被穆贺冬推门打断——准确地说没有打断，最后也社了——穆凡今已经有好几周没紫薇过。
客厅里的穆贺冬当然听得见音乐声，心想这家伙说去做题没几分钟就听起歌了，看来确实压力有点大。听歌正好，穆贺冬也就不用再看无声的电视剧，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
房间里，镜头对准男女演员的私密部位，给了大大的特写，穆凡今不爱看特写，却也懒得再动手拉进度条，闭上眼只听声音，手掌挤压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敢，但并不强烈。最爽的时刻就是高朝的时刻，这是穆凡今长大的这几年总结的经验。
那次的记忆过分深刻，难以忘却，穆凡今脑海里又回放起穆贺冬推门而入的画面：伴随着穆贺冬那一瞬间的怔愣，穆凡今在生理的快敢和心理的惊慌中达到高朝。
真是煞风景，穆凡今决心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