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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照照第三次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他还以为自己白天吃坏肚子，现在看来绝对不是。
第二天一早，盯着黑眼圈起床的照照捂着肚子，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像是马上就要驾鹤西去。
高冷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有了猜想。
他心里有些同情，问：“你昨天是不是拉肚子了？”
幸好他没有吃第二颗，不然现在就不是捂着肚子，估计需要在床下面给他塞一个便盆。
照照要是知道高冷心里想的是什么，估计不管自己虚弱的身体，都要把高冷揍一顿。
他虚脱地坐在凳子上，端着一碗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高冷伸手按上他的脉搏，发现除了拉肚子导致的虚脱以外，没有其他的问题，这才放心。
他松了口气，说：“应该是没问题，里面加的有调理内腑的药材，所以才会拉肚子。”
照照给了他一个白眼，慢悠悠地喝粥：“你知道昨天晚上我起来了多少次？敢情拉肚子的不是你。”
要不是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还算不错，估计今天就醒不了了。
既然他没事，高冷也就不管他了，回去接着看自己的药材。
他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说：“也不应该拉肚子这么狠啊，难道是药量太重了？要不要减轻，或者把排毒的药去掉。”
他的话得到了照照的反对。
照照把空的碗扔到一边，有气无力地躺在那儿，说：“你不是说了，重要的是调理内在，外用的才是辅助，要是去掉了，只有外用，不是跟现在市面上的这些差不多？”
关键是他自己一个人拉肚子不行，必须要让其他人跟自己一起拉肚子。
高冷自己想想也是，但是看照照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照照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想了下，还是说：“那我就把这些药量减轻。”
不然人家还以为他做的是泻药。
没过多久，他的第二批就新鲜出炉。
高冷拿着药丸走进照照，还没有走到他身边，照照就警惕地说：“你还想干什么？去找别人去！肯定有人愿意当你的试验品。”
他强烈的拒绝让高冷没办法，心里还有那么点儿内疚。
想到照照上次的情况，老是这么折腾一个小孩子也不太好。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说：“走吧，去找余主任，他应该知道怎么找那些愿意试药的人。”
不是所有药一出来就能直接用到病人身上，所以实验的过程必不可少。
但是动物实验终究比不上人来实验，所以就催生出来了一个行业。
一些手里没钱，但是敢于尝试新鲜事物的年轻人。
余主任听说他需要这样的人，立马就联系了下面的人。
但是在找人之前，他还不是很放心地问了两句：“你确定你这个药物是安全的？真的能吃？”
高冷点点头，把照照拉出来，说：“他之前吃过一次，可能会有拉肚子的副作用，但是没有别的了，我这边还有一些药膏，也需要有人试。”
高冷做了两种，一种内服，一种外用。
要是有人接受不了拉肚子，那就选择外用。
不过这种方法见效稍微慢一些。
余主任看了看黄照到现在还有些虚弱的样子，说：“可以。”
第一批试药的人是几个女大学生，高冷还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表格，记录自己身上的变化。
高冷把自己第一批弄出来的药全都给她们，说：“至少要坚持半个月，酬劳等到结束再发。”
他还怕这些人坚持到一半，后悔了，拿着钱就走。
当然在开始之前，也把拉肚子的副作用说清楚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高冷回去等着结果，照照也跟着他研究了一些其他的奇奇怪怪的药丸。
照照看着那个味道都能表明自己很苦的药丸，苦着脸，问：“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这药丸的味道也太难闻了吧？
高冷那药丸收起来，像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说：“这是给老年人调理身体用的，能强身健体，也能调理一些小毛病。”
这个可不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而是以前见过的药方。
这是一个神医自己研究出来的，在他当首领的时候，下面的人给他的。
幸好他自己也懂一些中医，才能把里面的成分分析出来。
他把药丸打包好寄给秦老那边。
顺便还附带了一张字条。
亲秦老收到这些药丸要怎么处理，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其他的还有治疗食欲不振的，还有美容养颜的，在照照的启发下，还做了一些药妆产品。
高冷看着自己做好的那些产品，想了下，说：“要不直接做成一个系列。”
然后又热火朝天地投入到研究里面。
余主任看着高冷研究的劲头，一直在心里感叹，有钱真好。
就是他，也不能眼都不眨地拿这么多钱投入到不一定会有结果的研究里面。
但是看到高冷他们的成果，余主任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
按照现在时髦的词儿来说，他大概是吃了一车柠檬的感觉。
高冷研究出来的那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让他的职称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高冷没有这个兴趣。
他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奇奇怪怪的各种药丸、药膏之类的全都打包贴好功效收好，才说：“都是随便弄出来的，没想那么多。”
他当然知道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有多大作用。
有些甚至是普通家庭的常备药，试过一次就不会怀疑的那种。
余主任表示自己心里很酸。
关键是照照一个小孩子也对这些不感兴趣。
对余主任提出来的这些药物可能会很挣钱的事情，他表现的没什么兴趣。
“钱够用就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照照在这方面表现的异常淡定。
余主任对这个可不淡定，他还以为照照是小，还不懂钱的重要性。
他诱惑地说：“你要是有钱了，就是买一套实验室这样的设备都可以。”
照照对他像是拐骗小女孩儿的怪大叔一样的表情无奈，说：“我知道，但是没兴趣。”
一个连上学都懒得去的人，你能指望他辛辛苦苦去挣钱吗？
显然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