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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个变态！你就是个杀人犯！”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响起，龙哥已经被折磨的快疯了。
他面对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每一刀都几乎可以要了他的命。
“闭嘴。”
南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便让龙哥吓得登时就噤了声。
“你，你还想怎么样！你别以为我怕你，今天我就让你彻底走不出这门！”
刚才他被吓惨了，一时间忘记了喊人。
此刻看着南辰没有任何罢休的意思，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就算阿明昏倒了不代表其他人也昏倒了，说不定这男人只是偷偷潜进来的，其他人还没有发现。
只要他将所有人都喊过来，他就不相信那么多人会无法制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龙哥没有任何犹疑的大叫起来：
“快来人！其他人去哪了！我这有危险！所有人都到我这来！”
然而，话音落下，偌大的空间还是静悄悄的。
就好像那些人都根本不存在一般······
难道他们都昏倒了，还是说他们已经死了！
龙哥还在不停的向身后移，看着步步紧逼的南辰，好像下一秒那把锋利的军刀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一般。
南辰的眸子冰冷的像无尽的寒霜，一眼望去便让龙哥觉得漫天的风雪来袭。
紧接着，“咔嚓”两声落下，南辰拍了拍手，而躺在地上的龙哥双腿已然被生生折断！
“你杀了我吧！我是碰那个女人了又怎么样！她就是个贱货，我碰她是我看得起她！那个贱人害得我变成这副模样，我恨她入骨，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有机会，否则我一定把她变成人尽可夫的站街女！”
龙哥已经彻底疯了，之前他还拼命求饶，希望南辰能够放过他。
但是直到南辰生生的废掉他的两条腿，他便知道不管怎么服软，就算是跪在地上，南辰都不可能放过他。
与其饱受折磨，他宁愿求死！
南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睥睨着他的眸中冷意森然：
“我不会杀了你，你还要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听到这话，龙哥几乎已经疯了，顾不得耳朵上的伤，他一拳重重的锤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辰将军刀放回腰间：
“我要你亲自向警察承认自己的罪行。”
“不可能！”
几乎连想也没想，龙哥便直接拒绝。
这些年来他做的事情就算不够枪决，也够判无期徒刑。
何况他现在还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要顶着这样一句身体在监狱里熬完下半辈子。
“哦？不行？”
南辰瞥了他一眼，默默的挽起袖子。
下一秒，又是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龙哥嘶哑的嚎叫声响彻天际。
做完这一切，南辰将袖子放下来，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白净模样，完全看不出半分血腥残暴的味道。
而龙哥的两只手臂却已然扭曲的不成模样。
龙哥疼的在地上翻滚着，冷汗将他的衣衫浸湿，身下的鲜血也和汗水搅在一起，整个人句像只痉挛的野猪，不停的瑟瑟发抖。
“我答应，我答应，警察来了我保证一定自首······”
南辰的背对着他站着：
“那就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若我知道你出尔反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我，我知道······”
龙哥咬着牙开口，声音已然没有了底气，只剩下了嘶哑和最后一分任命般的妥协。
南辰站在竹林外：
“都解决了？”
身后跟他前来的两人回答道：
“是，都堵了嘴废了四肢。”
“嗯。”
······
自从顾重汐和那些女人们一一离开后，红姐便提心吊胆的在仓库内等着，等着听外面都动静，等一个是否真的能逃走的结果。
直到过了许久，四周都静悄悄的，没有听见外面有女人被抓回来的声音，也没有看守过来查看，她这才相信那些人是真的逃走了。
于是她猫着腰偷偷摸摸的出来，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去就听见了南辰的声音。
倾计之下，红姐又紧张又害怕，匆忙多斤了旁边的杂物堆后，目睹了南辰所做的这一切。
等到南辰他们走了，她才颤抖着身子出来，只是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来。
她的心中满是恐惧，她从来没想过那个丫头竟然有这样的背景，更没想过这些人如此残暴血腥······
此刻，红姐甚至不知是该庆幸顾重汐没有同她计较，还是该害怕刚才那人对龙哥的所作所为。
她的脑中浑浑噩噩的，南辰削掉龙哥耳朵的那一幕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反反复复的出现。
红姐终是受不了了，她再不敢在这里多待一秒，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直升机上。
顾重汐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发，视线直直的盯着窗外，目光平静不见喜怒，却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戚寒墨皱了皱眉，他从一旁拿出湿巾来，轻轻的替顾重汐擦掉手上的血污。
奈何湿巾刚戳碰到顾重汐，她就猛的转过头去，好似被从梦中惊醒一般。
女孩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语气才怔忪来些。
“谢谢，我自己来吧。”
她接过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然而，她能做的也只是稍微处理一下受伤的那只手而已，等到清理另外一只手和手臂的手，她皱了皱眉，将湿巾扔进了垃圾桶，没有让男人帮助。
男人吸了口气，眼眸深了深，还是默默无语的重新取出干净的湿巾，拿过她那只没有清理的手擦拭起来。
顾重汐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抽出自己的手。
奈何戚寒墨将她的手扣在自己的大手中，扣的紧紧的，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抽出来。
见他坚持，顾重汐只得作罢，眼眸低垂，抿了抿唇道：
“谢谢。”
随后她便不再说话，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像雕像般坐着，眼神有些涣散，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看些什么。
只是那双大眼睛显得十分疲惫。
事实上，戚寒墨也并没有比她好上多少，她失踪的这些天，戚寒墨勉强睡的三个小时，还是甫一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扎了一针安神剂的效用。
除此之外他就一只在忙着找她的踪迹，查询她的下落，根本就没有休息过。
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再加上没有吃好饭，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不仅如此，几天没有梳洗，他看上去有些邋遢，就连嘴边的胡须还是来的路上刮的，生怕自己糟糕的模样会让她不喜。
此刻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是在比谁眼中的红血丝更多罢了。
短短时间内，顾重汐已经对他连续说了两遍谢谢，这种疏离的感觉让戚寒墨感觉十分不是滋味。
分别了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担心她，几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传来。
当确认她还活着的时候，他几乎高兴的都要疯了，今天晚上得知她的位置，他第一时间赶过来，只为了早些见到她。
现在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就在眼前，可是却在刻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戚寒墨的心有些发疼。
虽然他心里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没有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明知有那么多人对她暗藏杀机，可他还是放松了警惕。
这都是他的错，她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当她说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的时候，并且一举一动都那么冷漠客气，戚寒墨的心中还是没来由的有些黯然，更多的则是心疼······
他的手微微僵了僵，拿着湿巾一点点的将女孩的小手擦干净，动作轻柔的好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瑰宝。
“重汐，对不起······”
男人郑重的开口，眉头紧皱，声音有些喑哑，隐隐透着些痛苦和无尽的愧疚。
“什么？”
女孩回过头来，对于戚寒墨的突然道歉有些惊讶。
戚寒墨他竟然······
他竟然在向她道歉······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轻轻的握上她的手道：
“我来的太晚了，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顾重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有那瘦的没有几两肉的脸颊，一看便知道自从她离开后，这男人就再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也没有好好的吃过饭。
她的心中有些心疼，但是想到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就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想起来，再和他保持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女孩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在戚寒墨的手背上拍了拍：
“不用自责，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能活到现在呢？至于这几天出的事情，这并不是你的错，万事皆有意外发生，你已经很照顾我了不是吗？”
说完，她转过头，重新将视线移到窗外。
飞机在夜色中穿行，窗外漆黑一片，能看见的也就只有影影绰绰的万家灯火，偶尔飘过几片灰白色的云。
灯光照在女孩的侧脸，将她的脸庞衬托的更加光洁，只是那双明眸里却再不如往日那般，看向他的时候满是热烈的依恋和爱意，现在与有的就只是平静和理智。
听着女孩的话，虽然对戚寒墨没有半分责怪，甚至还在安慰他，但是戚寒墨却宁愿她能够埋怨他，哪怕是和他哭闹，这样他的心里或许能好受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痛苦。
现在的她太过理智，也太过疏远，冷冰冰的保持着距离，好像两人的关系仅几天时间就回到了之前做交易时的样子。
愧疚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每看到顾重汐那只受伤的手一次，他的心便要痛一次。
戚寒墨压下心头的苦闷感，深深吸了口气，最终也没出什么，只说了一句：
“是我的错，我们先回去让甫一给你做个检查，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慢慢说。”
不管是弥补还是缓和关系，都要等她的伤好起来以后再说。
她的身体里一直有颗定时炸弹，没人知道之前便让他万分担心的药到底什么时候发作······
还是要让甫一给她完完全全的检查一遍才是。
闻言，顾重汐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对于男人的话也便算是默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