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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身的气度虽及不上戚寒墨却也十分特别。
就好像国内的那些雇佣兵都无法及得上他身上杀气的半分凶咧。
“你······你要干什么!”
韩董事看着北歧一步步的向他靠近,感受到那浓浓的杀气,吓的连忙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
北歧没有说话,目光寒的如同腊月的飞雪。
他只知道戚爷让他保护好重汐小姐,可如今是他大意了,还是让重汐小姐受欺负了。
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清除这些垃圾。
韩董事见北歧没有停下脚步,连忙将陈强招手唤过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拦住!”
闻言,陈强犹疑了一下,看着北歧虽然心中满是恐惧,但还是走了过去,在北歧面前站定,做出要拦他的姿态。
只是二人对立,相较之下陈强就显得气势弱了不少,完全不能与北歧相提并论。
“让开。”
北歧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听到陈强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站住了脚,挺直了腰杆,做出一副硬气且毫不畏惧的模样来:
“要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说着,陈强将韩董事护在自己身后。
听到这话,北歧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下一秒,还未等陈强有所准备,他便一脚踢在陈强的小腿上,紧接着,趁着陈强还没站稳,北歧遍掣肘住他的肩部,扯着陈强的手臂用力一拉,生生的将陈强的手臂拉的脱臼。
“啊——”
陈强痛的大呼,而北歧并没有放过他。
仿着刚才的动作又做了一遍,将陈强的另一只手臂也扯的脱了臼。
陈强的两只手臂向无骨一般,软软的垂在两侧,他疼的脸色发白,口中不停的大叫着。
北歧一脚将正在嚎叫的陈强踢开,像是踢开了一大袋垃圾。
随后,他向前迈进了一步,直直的走到了戚崇光和韩董事的对面。
见此情形,顾国年和戚崇光也纷纷对着自己的助理招呼,让他们联手将北歧制服。
两人的助理互相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和恐惧。
这个男人绝不死他们能对付的了的,并且刚才陈强的下场摆在那里,惨叫声还在走廊里回荡着,这让他们无法对北歧不心生忌惮。
只是顾国年和戚崇光都看出了他们的犹疑,出声催促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
听到这话,两人也只能忍着害怕,一咬牙向北歧冲去。
北歧飞起两脚,轻松踢开两人。
两人撞在走廊两边的墙上,腹部被踢的疼的钻心,脊背撞在墙上骨头好像要裂开一般。
这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就算他们两人联手拼进全力,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戚崇光的眸色越来越深,看着北歧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不知道这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眼下已然顾不得其他。
这个烂摊子必须要快速解决!
只是就在他向前一步准备亲自出手的时候,北歧却突然按住了戚崇光的肩膀。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已然让戚崇光震惊。
这年轻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没想到身手这么了得。
刚才陈强三人被打,他只觉得这年轻人身手不错,陈强他们不是对手。
可是此刻他亲自对上北歧,才发现这人虽然年轻,但身手却在他之上。
他只是被按住肩头而已,可是这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动作竟是阻止了他所有的行动。
戚崇光只觉得压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好像有几百斤一般沉重,压的他根本动不了,强行制止他预备出的招数。
他瞪着北歧,开口怒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歧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难不成几位董事还想和戚爷作对?”
听到这话,戚崇光脸上的血色登时褪尽,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他知道北歧来头不小,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戚寒墨的人。
如此来看,他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戚寒墨今天没出现,还放心让顾重汐一个人到这里来,原来是安排了人在顾重汐身边。
不止是戚崇光,其他的几个董事面色亦是有些沉重。
他们听了夫人的命令在这里任职董事,可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少爷的人对上。
只是眼下的情形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
众人纷纷一言不发,静默不止。
北歧对着顾重汐恭敬的点了点头:
“重汐小姐,您可以下楼了。”
闻言,顾重汐抱着陶音琪快步向电梯口走去,在经过戚崇光身边的时候,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戚崇光,面色冰冷杀意凛然。
没有说话,顾重汐进了电梯,而其他董事包括顾国年,见戚崇光没有阻止,也纷纷没有动作。
北歧向众人投去来警示的眼神后,也跟着顾重汐上来电梯。
走廊上只留下阴沉着脸的戚崇光和其他董事,还有便是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强三人。
至于新来的几个小助理,心中则是震惊于北歧的身手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戚崇光眸色阴毒的看着那紧闭的电梯,还有显示着不断下降的楼层。
他并非是因为戚爷而甘心放顾重汐离开,实际上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有很大的原因是,就算他有心阻止顾重汐和那年轻男人。
以他和另外几人的身手加起来也未必能比得上那年轻男人。
只是这些话他是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的。
而另一边在北歧上了电梯后,就将顾重汐抱着的陶音琪接了过来。
两人顾不得陶音琪身上是否一身血,顾重汐是否狼狈,出了电梯便用最快的速度向大门外走去。
现在正值下班的时间,到处都是准备出门的人。
看到北歧抱着一个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孩,顾重汐也到处都沾染着血,额头上还挂着汗水,那些下了班出集团大门的人纷纷停住了脚步,均是向三人看去,眼神中带着惊恐。
不过北歧和顾重汐脚步匆匆,根本无暇理会那些旁观者,他们只想着快点上车。
鲜血顺着陶音琪的身上滴滴答答的流里一路,在干净洁白的地板上留下里一排血点,众人看在眼里,不由得越发好奇。
人多的时候多口舌,免不了要议论一番。
“受伤的好像是陶音琪······”
“是啊,我也觉得是她,可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伤呢?”
“她不是一直跟在顾重汐身边吗?难不成是顾重汐干的?”
“应该不会吧,顾重汐不是一直对她挺好的吗?刚才看她受的伤可不轻,应该不会是顾重汐下的手。”
谈及陶音琪受伤,众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在集团内,陶音琪不过是个助理,悄无声息的怎么能受这样的伤。
既然不可能是顾重汐故意伤里她,那么又会是谁呢?
于是在这种情形下,众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曾经有杀妻罪名的顾国年,不由得一惊,纷纷心生恐惧,众人匆忙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北歧将车子开的飞快,二十分钟的车程,被缩短了一半。
仅仅十分钟,车子便在医院门外停下。
二人匆忙的抱着陶音琪去了急诊,不过陶音琪虽然失血过多,但是好在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好了。
顾重汐在医院足足等到晚上,陶音琪才缓缓醒了过来。
看着病床上的女孩,面色白的几乎接近透明,顾重汐满心皆是内疚。
她轻轻握住女孩的手,关切的说道:
“音琪,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陶音琪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她由于失血过多,此时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么一摇头,只觉得有些昏厥感,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
“我不痛,一点都不痛,我只是很开心,很开心没有辱没重汐小姐的使命。”
女孩的脸色苍白,但眼睛格外的有神采,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憔悴。
听到这话,顾重汐皱了皱眉,看向陶音琪的目光更加心疼,感动充斥着她的心脏,顾重汐的眼角泛出些许的泪花来。
这个傻丫头,,受了这么重的伤,腰间被剜掉了这么大一块肉,她看着都觉得心惊,又怎么可能不疼?
可是陶音琪醒过来第一件事情不是责怪她来的太晚,也不是喊疼,而是在为完成她交代的事情而开心。
一想到这里,顾重汐便止不住的觉得心酸。
她在陶音琪的发顶摸了摸,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傻丫头,你的安全最重要啊,不可以因为我的嘱托而让自己冒险知道吗?顾国年是个亡命之徒,是我大意了,也是我太高估自己,若我能早回来一点你就不会如此了。”
说到这里,顾重汐低下头来,对着陶音琪道了声歉:
“音琪,对不起······”
闻言,陶音琪抓着顾重汐的手便要起身,一边拼命的摇着头,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赞同:
“不,不是的,才不是这样,您将任务交给我就是信任我,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没有辜负您的信任,着对于我而言已经是非常开心的事了,而且重汐小姐赶回来的并不晚啊,及时的救下了我,一切都很好不是吗?我才要和您说谢谢呢,谢谢您救了我。”
陶音琪说的认真,忍着腰间伤口的疼痛,目光直直的看着顾重汐,目光真挚而诚恳没有一分虚假。
看的顾重汐忍不住心头一暖,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她制止住陶音琪的动作,不让她爬起来,轻轻抹掉眼角的泪:
“笨蛋,该感谢的人是我才对,如果不是你,那么我今天做的一切都要付诸东流了。”
听到这话,陶音琪浅浅的笑了笑,笑容之中满是欣喜。
她要的不多,她只希望能帮到重汐小姐就好,至于她受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能帮到重汐小姐是我的荣幸。”
陶音琪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奈何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顾重汐连忙将她身子扶正,关切的说道:
“不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我们年纪相仿,你不必如此恭敬的称呼我,叫我名字便好,这样显得亲切些。”
可陶音琪当即便否定了,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
“不可以,您是集团的大小姐,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小姐,总裁的位置一定还是您的,怎么能直接称呼名字呢?”
顾重汐无声的笑了笑,眸光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阳光:
“我母亲和外公去世多年,集团也落入顾国年手中这么多年,我哪里还是什么大小姐,不过是个落魄的无家可归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