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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俩拿给小弟弟小妹妹去玩。”韩玉灵随手拿起两个娃娃道。
老头儿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反应。
韩玉灵上前把娃娃塞进他手里，小声说：“爷爷，家里穷，我年纪小来卖点东西，好在爷爷着些天看到也没赶我们，我一直记着爷爷的好，这娃娃也不值什么钱，但却是我们乡下人的心意，您放心，我们每次都偷偷躲在这墙角，也不认识您，要是学堂里不让我们在这摆摊儿了，我们一保准儿走。”
韩玉灵一番话又是让老头儿一愣，明白了这小女娃儿的意思后摇头笑了笑，揣着两个娃娃回学堂敲下课锣去了
见老头儿就这么回去了，韩玉灵放下心来，好在这里是学堂，找的看门人也不会是那种人品低劣的，否则若是其他地方，说不准看她们是孩子就要欺负压榨一番。
韩玉笛干瞪着眼瞅着这一幕，然后急道：“小妹，你这是干啥？咋白给他了？咱好不容易做的。”
“二姐，你小声儿点，”韩玉灵拉拉她的袖子道，“在长条街上摆摊儿还收摊位费呢，咱在这儿卖东西，学堂里也不知道发现没，会不会有意见，但咱给门口这老头点好处，他不会没事儿找事儿。”
这么一说，韩玉笛琢磨下也就明白了，搔搔后脑勺微窘道：“还是小妹聪明，二姐可笨了，啥也不是。”
不一会儿，铜锣声响起，学生陆续走出来。
学生缓慢地步伐，韩玉笛看得有些着急，下意识地就想像之前在长条街上帮狗爷爷一样吆喝。
“诶，二姐你干啥。”韩玉灵制止道。
“吆喝啊，你看他们慢吞吞的，好像都没看到咱。”
“这又不是大街上，要是叫卖学堂里人听了肯定不让。”
“是哦。”韩玉笛忙捂住嘴巴。
“卖东西也是要有不同方法的，在长条街那种集市就得叫卖，但在学堂附近，先不说有没有人管，就算没人管也不能吆喝。”
“啊，为啥没人管也不能吆喝啊，那样儿他们不就都能过来看了么？”
“他们可是县城里的学生，平时只去方条街的铺子里买东西，怎么会看得上小商小贩，咱要是一吆喝，他们就更看不上咱们卖的东西了。”
“是哦。”韩玉笛再次佩服自家小妹的脑袋瓜。
她没再擅作主张，静下心来看着小妹怎么做。
其实在这里卖学生东西很简单，虽然有赵雅兰美人救村妞儿的故事在前，但他们心底还是有些看不上摆地摊儿的乡下人，所以除了有学生确定一下赵雅兰学姐的娃娃是不是她们给的，再问问当时的情况，然后他们就付钱拿着娃娃，并带着一脸仰慕的神情离开，并不会多说什么。
“当时赵雅兰学姐穿的什么衣裳？”
“和你们穿的有些像，但是颜色不一样。”韩玉灵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道。
“那是中年级学堂服，想不到赵雅兰学姐平时也穿学堂服呢。”
“是啊，学姐肯定是以学堂为荣，以儒家文化为首，想走到哪里都让人知道咱们的身份。”
一个男孩语气文邹邹地脑补着，却得到周围的学生一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