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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的地下核心区，空气冷得像是凝固的尸油。
巨大的培养槽占据了实验室的中央位置，里面并非清澈的营养液，而是一种呈现出暗红色的、高浓度的查克拉溶液。
那是用数千名联军忍者的尸体，经过高压萃取后提炼出来的“生物燃油”。
而在溶液的中心，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晶体。
那是宇智波斑的残魂。
被凌渊用直死魔眼切断了与净土的联系，又被强行压缩、固化后的产物。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吗？”
药师兜站在操作台前，双手在复杂的符文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颗晶体。
“这种查克拉的密度，简直不可理喻。”
兜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对顶级素材的狂热。
“仅仅是一缕残魂，其蕴含的精神能量，就超过了长门加上带土的总和。”
“如果能把它接入‘天灾’系统……”
兜舔了舔嘴唇。
“……我们就能得到一个，拥有绝对战斗直觉的‘中央处理器’。”
凌渊坐在那张由“空之金”打造的王座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丝。
刚才那场“切断灵魂”的手术，对他的负荷并不小。
但他眼底的金轮，却转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欢快。
“斑先生。”
凌渊的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着那颗在溶液中愤怒颤动的晶体。
“别撞了。”
“那个罐子是用‘求道玉’的残渣镀层的，你出不来的。”
晶体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暴虐的意志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
“小鬼！”
斑的声音苍老而狂怒。
“你竟敢把老夫当成……当成这种东西？”
“我是宇智波斑！是忍界的修罗！”
“修罗？”
凌渊轻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金属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
嘎嘣。
药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斑大人，时代变了。”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风衣下摆扫过冰冷的金属地板。
他走到培养槽前，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那颗晶体。
“在这个工业化的时代，没有修罗，只有‘高效的杀戮程序’。”
“你的战斗经验，你的战术素养，还有你那双曾经看透森罗万象的眼睛……”
凌渊的眼底，一抹冰蓝色的流光幽幽亮起。
“……都是我最需要的‘算法’。”
“既然你喜欢起舞……”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给你一个，足够大的舞台。”
“只不过，这一次……”
“……你不再是舞者。”
“你是那个，负责控制所有傀儡跳舞的……”
“……指挥棒。”
“鹿丸。”
凌渊没有回头，声音冷漠。
“在，老板。”
奈良鹿丸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头戴式装置。
那个装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连接着数十根粗大的查克拉导管。
“把‘十号机’推出来。”
凌渊下达了指令。
“是。”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声。
实验室深处的闸门缓缓打开。
一具与其他“六道兵器”截然不同的机体，被推了出来。
它没有厚重的装甲，也没有狰狞的武器。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银灰色，骨架由最高纯度的查克拉金属拉丝编织而成。
它的头部，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雷达的信号接收器。
而在它的胸口，预留了一个核心卡槽。
“这就是‘十号机·指挥官’。”
凌渊看着这具杰作。
“它不需要战斗。”
“它只需要连接上‘天灾’系统，然后通过磁场网络，将斑的战斗意识，实时传输给所有的尸体兵团。”
“想象一下……”
凌渊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成千上万具拥有宇智波斑战斗经验的钢铁傀儡，同时出现在战场上。”
“那样的画面……”
凌渊咳嗽了两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该是多么的，壮观啊。”
“开始装填。”
“明白。”
兜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培养槽底部的阀门打开。
那颗封印着斑灵魂的晶体，顺着管道，滑入了十号机的胸口。
“咔哒。”
卡槽闭合。
锁死。
“嗡――！！”
一股恐怖的精神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基地。
十号机那双原本死寂的电子眼，猛地亮起。
那是两团猩红的、正在疯狂旋转的数据流。
它抬起头。
虽然没有发声器官，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怒火，正在这具钢铁躯壳内左冲右突。
它想毁灭。
它想破坏。
但在凌渊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别挣扎了，老祖宗。”
凌渊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滋——
十号机体内那条代表着“自我意识”的逻辑线，被强行切断了一半。
只留下了纯粹的战斗本能和战术计算能力。
原本狂暴的红光，逐渐稳定下来，变成了一种冰冷、精密、且充满压迫感的暗红色。
十号机缓缓转过头。
它看向了实验室另一侧的屏幕。
那里显示着整个忍界的地图，以及各大忍村残余势力的分布。
无需指令。
它的核心开始高速运转，无数条战术方案在瞬间生成，并通过磁场网络，传输给了外面的尸体兵团。
“这就是……神的智慧吗？”
佐助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流，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能感觉到。
如果是现在的这支军队，哪怕是他开启了完全体须佐能乎，恐怕也撑不过十分钟。
“这只是个开始。”
凌渊重新坐回了轮椅。
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沦为“CPU”的宇智波斑，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有了这个大脑，我们的军队就不再是一群只会冲锋的野兽。”
“它们会配合，会埋伏，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凌渊从怀里掏出一份新的卷轴。
那是关于“月之眼”计划的最终修正案。
“既然大脑有了，眼睛也有了。”
凌渊的目光投向了头顶。
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看到了那轮高悬的月亮。
“接下来……”
“……该去给这个世界，换个‘滤镜’了。”
“带土那个废物，想用幻术控制世界。”
“太低级了。”
凌渊的指尖在卷轴上划过。
“我要做的……”
“……是把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绝对理性的……”
“……工厂。”
“鸣人。”
“在！老板！”
鸣人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嘴里叼着一根从斑的查克拉里提炼出来的能量棒。
“去通知纲手。”
凌渊的声音变得冷酷。
“第四次忍界大战……”
“……可以开始了。”
“我要用这场战争，来给我的新工厂……”
“……做一次，全负荷的压力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