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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着急叫爸爸啊?(第1/2页)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极为雅致。
一张雕花红木床靠在东墙,床头摆着一盏民国老台灯,灯罩是手工刺绣的缎面,光线滤出来是柔和的暖黄色。
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动窗边的纱帘轻轻晃动,空气里浮着一丝桂花的甜香。
柳如烟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势端庄,但耳根的那一抹绯红出卖了她。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在院子里时轻了不止一个调子:
“需要脱衣服吗?“
吕梁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头也没回,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外面的脱掉就行。一会儿会出很多汗,穿着外套不方便,也容易把衣服打湿。“
柳如烟“嗯“了一声,咬了咬下唇,手指移到胸前的盘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墨绿色的旗袍外套从肩上滑落,搭在旁边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丝质衬裙,乳白色的,料子极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极贴身,勾勒出锁骨以下起伏的弧度。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细腻,而是保养到极致之后呈现出来的珍珠般的莹润,紧致而有弹性,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吕梁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自然地上下扫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精心保养的艺术品。
柳如烟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但不过分,臀部和大腿的曲线丰满而不过度,裹在丝质衬裙里,每一道线条都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与韵致。
三十五六岁的少妇,正是女人最美的巅峰期——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还没染上衰老的痕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知道分寸但不失风情的自持。
柳如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垂下眼睫,侧身躺到了床上,将后背留给他,声音低得像是怕被人听见:“可……可以开始了。“
听到这话,吕梁终于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搓了搓手,让掌心先热起来,然后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手掌落下的那一刻,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热!
从他的掌心里直接渗透进来的、源源不断的热!
那股热量穿透她丝质的衬裙,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接抵达了经络的深处。
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然后又在他手掌的按压下缓缓松弛下来。
吕梁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手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每一掌都按在穴位上,每一道力度都恰到好处。
然后他调动了丹田里的一丝灵气。
柳如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思绪在这一瞬间被搅成了空白。
那股气流进入她身体之后,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上行,然后在肩胛骨之间散开,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渗透进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和每一个堵塞的穴位。
那种感觉她从未经历过,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温柔地撬开、然后被一股暖流彻底冲刷的酥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下唇,但没能控制住从鼻腔里逸出的一声极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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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的手继续往下走,沿着脊柱一路按压到腰窝,然后在命门穴上停下了,手掌覆盖在上面,加大了灵气灌入的量。
柳如烟的腰肢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腰眼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几乎要弓起身体,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一刻,她很像喊出声!
只是,自己的老公叶德海在外面,儿子叶辰在外面,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生生忍住……
二十分钟,柳如烟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的头发散了,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角和后颈上。
丝质衬裙贴在后背上,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脸上没有丝毫化妆品的痕迹——她本来就不怎么化妆,此刻被汗水和升腾的气血一熏,两颊泛着桃花一样的绯红,皮肤透亮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显得整个人年轻了至少十岁。
当吕梁的手掌终于从她身上移开时,柳如烟的心里忽然空了一块——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一只在怀里揣了太久的热炉忽然被拿走,皮肤上还残留着余温,但底下已经感觉到了凉意。
她慢慢翻过身来,看着吕梁,眼神里的东西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然后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愣住了。
那种从早到晚黏在骨头缝里的疲惫感消失了。
她的身体轻得像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之后的清晨,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而轻盈,每一块肌肉都重新充满了力气。
这一刻,她再看向吕梁的目光,从感激变成了惊异,从惊异变成了一种近乎崇拜的光亮。
当两人走出厢房的时候,叶柔和叶辰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叶柔迎上来,拉着柳如烟的手,两个女人窃窃私语起来——叶柔问她感觉怎样,柳如烟如实说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完全褪去的酥软,叶柔听得意犹未尽,恨不得自己也再体验一次。
而在染缸旁边,叶辰把吕梁拉到了一旁,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姓吕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刚才在屋里,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吕梁低头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这么着急叫爸爸啊?“
吕梁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猫。
一句话,让叶辰感觉胸口一闷,差点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他攥紧了拳头,然后马上想起刚才在院子里那一拳的后果——指骨的瘀青还在隐隐作痛。
他咬着牙把拳头松开了,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揍他“,但他的理智和不争气的骨头一起告诉他——别动手,动手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而吕梁还没有放过他。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尖下,不紧不慢地闻了闻。
然后他看向叶辰,笑容温和而人畜无害,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刚刚发现的、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不得不说——你母亲很……嗯,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