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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农田,看过机械嗡鸣的发电厂,踩过矿车行驶的轨道,期间,没有人开口说话。
身为一名科学家,石神千空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这些场景代表的意义。
走到靠近村庄边缘的位置,杰诺突然停下了脚步,任由身影落于金色余晖照射不到的阴影处:“说起来,在NASA工作的时候,我和你的父亲还曾提到一个话题。”
石神千空也停下了脚步,3700年前,他的父亲石神百夜作为宇航员肩负任务飞往宇宙,在太空见证了人类被石化,而他们这几位宇航员成为了“人类物种”的唯一幸存者。
他们用自己的知识、能力努力在这个失去一切的世界中想要挽救和传递着什么,于是有了以“矿石”为姓名的石神村,有了包含无数科学道理的“百物语”,即使人类无法复活,也会有人沿着这些痕迹一点点重新摸索出通往科学的道路。
石神千空能够胜过狮子王司的关键一步,正是来源于他父亲3700年前刻下的“歌声”,而这一刻,当他从杰诺口中听见石神百夜的消息,莫名有一种让人无法平静的恍惚与不真实感。
他顿了顿,看着银发男人的背影:“什么?”
“关于如果穿越到石器时代会做什么,当时石神百夜是这么回答的:无论人类处于何种境地,都将百分之一百亿地出现这样一种人,他们如饥似渴地探求世界上一切的真相与规律,就像——”
“他的儿子。”
杰诺转过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白发少年,后者的瞳孔似乎缩了一下,随后又恍若浑不在意般轻声笑了:“哈,那个臭老头子可真敢说啊.....所以,你当时的回答是什么?”
杰诺嘴角轻轻上扬,风吹动他的衣摆,身下的阴影长出张牙舞爪的尖刺,像是无法言明的怪物:“从零开始,创造科学的武器,成为独栽者。”
石神千空没有半点畏惧,小指随意的掏着耳朵,他看了一眼高处闪烁着彩色的霓虹灯,以及在农田边荡秋千的村民们:“什么啊,这不是一点都没有实现吗?你的理想。”
杰诺看向石神千空,没有反驳,只是说出了一句看似毫无关系的话语:“你知道吗?我苏醒的时间是5738年4月1日。”
石神千空一愣,短短一秒,他就明白了杰诺话语里的意思。
5738年4月1日,这与他苏醒的时间一模一样,一点点从钻木取火、修建房屋、努力存活下来的石神千空无比确信,即使没有狮子王司的对立,短短两年的建设也百分之一百亿不可能达到这里的程度。
倏然,他想到了跨越数十万公里的紫色光晕。
少年红瞳无法抑制的收缩:“你说的未来是指——!!!?”
杰诺嘴角微微上扬,黑瞳幽幽:“这就是,我要向你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
银发男人说着,上前一步,被手套完全包裹的掌心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介于地平线的太阳完全落下,只余下无法看清的危险夜色。
“石神千空,不可以探究任何一点关于雪莱的事。”
漆黑的瞳孔溢出的情绪与喉间吐出的声音混杂一起,像是地底深处无法亏视的粘稠阴影。
“这是,我们进行一切合作的永远前提。”
雪莱对于具有好奇心和研究欲的科学家来说有多强的吸引力杰诺再清楚不过,如果石神千空真的想要抢夺,他完全不介意动用更直接更危险的手段。
感受到肩膀上无法忽视的压力,石神千空深呼吸了一下,顿了顿才道:“哈!?你是什么独占欲爆棚的控制狂吗?所以你把我专门叫出来就是为了向往炫耀你有未来科学的钥匙吗大叔?!”
杰诺并没有因为少年的称呼生气,他盯着前方的森林,薄唇轻轻勾起,声音低缓轻和,像是一块轻轻擦拭过宝物的柔软丝绒。
“没关系,关于我控制欲强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而且,如果不再用力一点,他永远不会拥有真正抓住她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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