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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临你的记性不行啊！做这个工作的人虽不全是天才，但总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绝技。而记忆力更是最重要的要素！你怎么可以忽视它的魅力呢？】小橘惊声说道。
姜林：也许你的上级审阅我的资料的时候瞌睡了下，结果遗漏了些重要信息。
【虽然我可以这样说服我自己。但这个理由太蹩脚了！每一个像你一样接受层层筛选的人的资料都在管理层的每一位手上传阅过。绝无半点黑幕！】小橘说道。
姜林一脸怀疑：管理层的每一位都看过？你就不怀疑……他们暗箱操作，各自掩护自己想护着的人？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小橘惊叹说道。【管理层由十二位不知各种身份信息的人组成。每次提交的筛选报告都会递交给他们负责审核。全票通过的概率太低，几乎没有。所以，系统成立后的第二年，最高层就改了规定：只要被监管者能得到五票，就可以成为正式员工，有机会成为……】
姜林紧随其后：成为鬼差。可是，成为鬼差有什么好处？
【鬼差有正式编制。】
姜林惊呆了：难道我们没有正式编制？
【嗯……差不多吧。】小橘解释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冥府的外包企业。它本质上只是一个边缘化小产业，没什么大影响力。而那些小裂缝里，也存在着无数个比我们不知火系统大点或小点的企业。竞争力太大了！即便培养出了优秀的鬼差预备员，但每次被选走的也大多和管理层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他们的业务能力绝对熟练，否则也过不了这许多关。】
姜林：嗯。
【这就是现实。】小橘难得安慰道。【无论身处何地，没点关系真的走不通。不过你也别灰心。虽然你技术不怎么好，但后台绝对够硬。】
姜林：什么意思？
【我偷偷打听消息，发现他们审核你的时候，只通过了四票。】小橘轻声说道。【但是你成了正式员工。】
姜林摸了摸下巴：有黑幕？
【是内幕。除了这个答案，我想不到别的。】小橘说道。
姜林：你有没有查到别的东西？
【没有。这个消息都是我花了很大功夫才寻着的，你以为管理层的记录这么容易查吗？】小橘冷冷说道。
姜林讪讪：这么说来，内幕也只可能和高层有关。可是我活着的时候没遇上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或者一身黑衣的帅哥哥，怎么可能会有内幕？！
【真的没有？】
姜林一脸认真：我只谈过一个男朋友！别瞎说！
【……我没怀疑……好吧，你不觉得自从你的灵魄进入这个系统、遇上我、成为正式员工，这一路都太顺利了吗？】小橘问道。
姜林简直要呵呵了：不顺利。之前我突然死了，你到现在都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是意外、意外。】小橘敷衍了事。【说实话，我接待了这么多实习工，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懒的家伙。做事毫无上进心，还成天怼我……连……连前男友都能在任务里遇上，我靠我真的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