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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王亦修习的渡劫心法不外如此。
到申江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进展不快,除去常会为尘世中的欲念干扰之外,至关重要的一点处于钢筋水泥丛林之中,吸纳的灵气不够!
九龙山开发程度不高,这意味着天地间的灵气并没泄去。
意念之中,身体中三万六千个毛孔张开,吸纳着钟灵毓秀之地的万千灵气,那无形的之物正透过薄薄的帐篷,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此。
楚月痴痴地望着触手可及的那张脸,沉湎于修行之中的他如同塑像,这张让她柔情顿生的脸泛着玉一般的晶莹。这是个谜一般的男孩,不止是奇高的身手,她感觉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自己去发掘,去发现!
这一刻,她想伸手去细细抚摸,可她知道,此时的他不容打扰!
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功夫,王亦才缓缓收功,他睁开了紧闭的眼帘,仿佛黑暗对他没什么阻碍,美丽女孩的眼中柔情尽收眼底!
这眼神他不陌生,孟寒就常常拿这来电他!
“她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惴惴不安的王亦第一次正视这问题。最难消受美人恩哪!楚月这样养眼的女孩,谁不喜欢跟她长久相处呢!可王亦觉得自己不能接受,因为孟寒会不开心!
“天不早了,你早点睡吧!”不待她回答,王亦逃也似地出了帐篷。
徒步的魅力就在于能尽情游览秀美风光!
贪恋绝美的景致,时间太过紧迫,一行人累到筋疲力尽。日落前他们下了山,想到还有将近500公里的路要赶,楚月就不想连夜回去了!
除了她外,其他人都归心似箭,有太多的工作要忙,就连王亦,明天都还得听黄斌遥控操作股票。
“他们都是几个人轮着开,当然可以呀!我一个人怎么能行?”前面两台车已经上路了,楚月还靠在座位上懒得动。
除了要操作股票,更为紧要的他答应了孟寒晚上会赶回去。
“要不你教我开吧?”王亦提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开玩笑!你都没驾照,我是警察耶!”楚月白了他一眼。
“你很累是吧?我来想想办法!”
“你有啥办法!诶!莫非你还会真气灌顶?好啊,快把你的真气灌输点给我!”
“莫说我不会,就是会,我自己都很需要,那有多余的灌输给你!”
“哼!小气就小气!”
“我真有办法!只不过在车上不行,咱们去开个房吧!”
“开你个头!谁跟你开房啊!”
“你能不能别想太复杂!你让我去我还不愿意呢!那天被你咬得牙痕都还在!”
说起这王亦就来气,幸好没被孟寒发现,不然真就百口莫辩了!
“我为你快速消除疲劳的方法是推拿,不用太长时间,你试了就知道!不过你不能上瘾哦!”
说到推拿,楚月警惕地问道:“全要按哪些部位?”
“百会,内关,承山...”他说得这些穴位楚月都知道,没什么禁忌。
“你不会占我便宜吧?”楚月觉得还是要话说清楚。
“你都会咬人,谁还敢占你的便宜啊?”
“知道就好!”楚月启动引擎,悍马驶向了就近的宾馆。
开好了房,进了房间。
楚月望着床,咬了咬嘴唇,颤着嗓音问“不用脱衣服吧!”
“你想脱的话我不介意!”王亦逗着她。163 .163xiaoshuo.
房门紧闭的空间内,楚月是想打就打,想踢就踢。
王亦揉着小腿,嘟哝着道:“你是属驴的吧,这么喜欢尦蹄子!”
“我就踢你了,怎么着吧?”
“你皮子痒了吧?”
王亦威胁地举起手掌。
“你敢?”楚月赶紧去捂那被他多次打击过的部位。
“不能再撩她了!”王亦好不容易遏制住打她那儿的冲动,清清嗓子道:“赶紧趴下,早点完事早点回去!”
在特警队摸爬滚打好几年,治疗放松没少按磨过,可从没有体验到这种沁入骨髓的舒爽,她不禁暗想,“这真的会上瘾呢!”
从开房到退房不过一小时,前台看着精神焕发的楚月,想得歪了,“那事真么这神吗?”再看看王亦,她扁了扁嘴,“这么快,光长得好看有啥用呢?”
疲惫尽去的楚月,娴熟地操控着爱车在高速上飞驰。
怕她打瞌睡,王亦陪着她聊个不停。
第一次像查户口般,楚月问着他的过去。
没什么不能告人的,王亦把他的经历几乎都告诉了她!
“什么?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爸妈?”
“应该是说从离开他们后就没见过了!”
“那你不想找他们吗?”
“想肯定想!可我一点线索都没有,去哪找啊?”
王亦10岁那年义父因伤不治离开了他。他只知道,自己在遇到义父之前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具体是哪儿人,义父也不知道。
“你真可怜!连自己是哪儿人都不知道!没事,姐帮你找!诶!你名字是怎么来得呀?你义父肯定姓王!”
“我义父姓姜!我好像记得他说过,我的名字来源于这句,“王亦不好土也,何患无士。”觉得有点意思,由是就把这用作我的名字了,什么意思,我一直没搞懂。”
“那你的生日也是乱写得哦!”
“应该是吧!所以你别指望我叫你姐,弄不好我比你大!”
纠缠了几句谁大谁小的问题,让他替自己拧开瓶水,喝了口楚月又问“你说你义父是杂技演员,他是哪儿人哪?”
“我也问过义父,他说自己四海为家,走到哪算哪!”
“这么洒脱!那他干嘛收养你呀!”
“或许是看我可怜吧!那时我还小,印象不深!只记跟着义父虽然奔波,但他从不打骂我!”
义父那潦倒的身影在王亦脑中浮现,回想起往事,他的眼眶在慢慢湿润。
“他是怎么受伤的呀?”
“我可以不说吗?”
王亦不愿意跟人提起这事,因为义父受伤的起因不太好启齿。
那年随杂技班在离云城不远的云丰县城演出,因收入尚可,停留的时间长了点。
义父的口技堪称一绝,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收拾收拾算是个老帅哥,不知怎么就和房东的儿媳好上了,纸没包住火,抓了现行,被十来个膀大腰圆的恶汉朝死里打。
杂技班主说他咎由自取,扔下了身负重伤的义父,王亦在县医院照护了月余,直到钱用光了,听人说离这百里的铜钵山昌永大师医术通神。
到了山上,义父终究是伤势太重,离开了人世。走投无路的王亦被昌永大师收为了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