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惧地低下头。
恰在这时埃里希注意到楚斯年脖子上缠绕的绷带,目光在颈间逡巡,神色顿时变得不悦:
“这里怎么回事?有人伤你了?谁。”
楚斯年下意识抚上绷带,那些掩藏在纱布下的暧昧痕迹发烫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垂下眼睑,声音放得轻缓:“前几日清理枪械时不小心被崩开的弹簧划到了。”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技术修复队确实常接触金属部件,流点血也正常。
埃里希眯起眼睛,伸手就要来碰绷带边缘:
“我看看。军医处理得怎么样?你这么漂亮可别留疤。”
楚斯年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工具架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立刻稳住声音:“已经快好了,就是伤口有点吓人。”
埃里希的手悬在半空,碧绿的眼睛盯着楚斯年看了很久,突然笑起来:
“想起来了,你从小就特别怕疼。哦对了,我怎么听说你去了技术修复队?你怎么会懂那些粗鄙的活儿?”
埃里希的注意力转回楚斯年身上,碧绿的眼眸里带着探究。
他印象中的楚斯年仅应是只懂得享受和挥霍的贵族少爷。
楚斯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之前很感兴趣,就学了一下。”
他避重就轻,语气平淡。
埃里希哼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总算松开了手臂,却转而揽住楚斯年的肩膀,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半推着他往技术修复队工棚的方向走。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现在待的地方,这种破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他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以及一种重新将楚斯年划归为自己所有物的熟稔。
“放心,既然我来了,以后肯定让你过得舒服点。这身难看的囚服也该换换了。”
楚斯年被动地被他带着走,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埃里希的热情和“保护”像一张无形的网,带着强烈的控制欲,比谢应危那种冷硬的掌控更让他感到不安。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操场方向,谢应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原地空无一人。
工棚里其他囚犯看到埃里希揽着楚斯年进来纷纷避让,眼神惊疑不定。
埃里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这处简陋又充斥着机油和金属气味的地方,眉头皱得更紧。
“真是难以想象,你居然待在这种地方……”
他摇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微妙。
“对了,谢应危那个讨厌的家伙没再找你麻烦吧?”
楚斯年心头一凛,知道关键的问题来了。
他抬起眼,眼神纯净带着些许依赖看向埃里希,轻轻摇头:
“没有。他大概觉得我没什么意思了。”
埃里希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
“那就好。现在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楚斯年顺从地点头,心中却警铃大作。
系统给的支线任务果然很危险,如果他没接下那个任务,将埃里希随便糊弄过去,他也不会特地跑来这里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只能说每一次支线任务是否接取都会影响到之后的发展,或大或小。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ū?ω???n?2????②?5?.??????M?则?为????寨?佔?点
楚斯年垂下眼睫,任由埃里希亲昵地揉乱他的头发,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力度。
“谢谢你,埃里希,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依赖。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埃里希。
他满意地收回手,环视着简陋的工棚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些粗活以后不必做了,我会给你安排更轻松的工作。”
埃里希随手拿起工作台上一个刚修好的枪械零件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随后又凑近楚斯年耳边压低声音:
“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信任我总是没错的。”
就在这时,工棚门口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谢应危去而复返,正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紧挨在一起的两人。
“冯·兰道少尉,按照规程,技术修复队的囚犯必须完成每日定额,你这是在干扰正常作业。”W?a?n?g?址?发?布?y?e?ǐ?f?????è?n?????2????????ò??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埃里希直起身,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眼神却冷了下来:
“上校真是恪尽职守。不过,该怎么安排囚犯的工作由我说了算。”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紧绷。
工棚里的囚犯们连呼吸都放轻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楚斯年适时地往后退了半步,与埃里希拉开距离。
“埃里希,我还是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吧。毕竟不能违反规定。”
他若有似无地瞥了门口一眼,这个细微的举动让谢应危的脸色稍霁,这番话却让埃里希有些不满。
“嗯……你性子和之前不一样了呢。”
他拍了拍楚斯年的肩,语气亲昵:
“好吧,今天就先这样。晚上我来找你,带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他挑衅地看了谢应危一眼才转身离开。
工棚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工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谢应危在门口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第105章(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9
夜已深,楚斯年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谢应危的办公室。
埃里希曾说过晚上会来找他。
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逼近,他心底的不安也如同潮水般层层上涨。
与谢应危周旋虽步步惊心,但至少其欲望与底线在几次交锋中已隐约可辨。
可埃里希……
楚斯年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碧绿却毫无温度的眸子。
那是被贵族骄纵和战争残酷共同滋养出的纯粹的恶趣味,无法预测更无法以常理度之。
他只感觉自己当初为了积分而选择了错误的选项,才将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之上,此时心里懊恼不已。
他今晚没去办公室,谢应危应该……不会……特别……生气吧?
门外传来靴底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属于贵族的闲适与傲慢,最终停在他的门前。
门被推开,埃里希·冯·兰道就这样径直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板一眼的军官常服,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猎装,剪裁合体,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耀眼。
他脸上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仿佛即将去参加一场期待已久的晚宴,而非在深夜的惩戒营里会见一个囚犯。
“等久了?”
埃里希语气轻松,随手将一个布包丢给楚斯年。
“换上这个,总不能穿着这身灰老鼠皮跟我出去,恕我直言,这身衣服简直遮掩住了你百分之九十九的美貌。”
楚斯年默默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普通的便服,布料柔软。
他依言换上,只不过尺寸偏大。
埃里希抱着手臂打量他,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