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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端了兰利总部(第1/2页)
且说陈守业回到北京休息了一晚上,天刚亮就起来了,吃早饭的时候越想心里越憋屈,在国内隐藏身份,是为了支援国家,一个CIA成员也想上杆子找事,还查到一些蛛丝马迹,通过绑票来要挟他。
陈守业通过审问四人小组,已经确定安德烈现在还在兰利总部,通过远程控制四人小组做事,心里暗想着“要不,直接把事情搞大,以后谁再想追查相关痕迹,得先想想得失,杀鸡儆猴。”“干了,国内的事情没办法下手,老外也敢呲牙,给他们个深刻的教训。”
想通了的陈守业,加速吃完早饭,骑上车子赶往城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开始往老美方向瞬移。
一路上还在想,只有安德森一个人退不退场,没有用。安德森的笔记本撕了,但他脑子里记的东西还在。布拉德利签了字,但布拉德利知道的事还在。CIA不是安德森一个人的,是一个系统。系统里只要还有一个人觉得“那件事值得查“,安德森退不退场就无所谓。
要断,就得从根上断。
不是断安德森一个人,是断整条线。
陈守业去过堪萨斯,去过美国中部,对美国的地形有印象。但兰利他没去过,没有精确坐标,他得先找到那个地方。
堪萨斯到华盛顿的直线距离大概一千五百公里,他不断的往华盛顿移动,精神力扫过去,沿着东海岸摸索,用了差不多十分钟,锁定了波托马克河一带的建筑群。
在一片树林后面,有一栋庞大的建筑。精神力往里探,地下两层,每层都有大量的铁皮柜和文件夹。地上七层,每一层都有人,深夜了还有不少窗户亮着灯。门口有岗亭,有持枪的哨兵。围墙上有铁丝网。
陈守业落地在那栋楼外面大约三百米远的一片灌木丛后面。脚踩在美国的草地上,冬天的草是枯的,硬的,踩上去有细碎的声响。夜里两点半,气温很低,呼出来的气是白的。
他蹲在灌木丛后面,把精神力往主楼方向延伸,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七层楼,加地下两层,一共九层。他一层数过去。
一楼大厅有两个人,一个在值班台后面打瞌睡,一个在巡逻。二楼有四个人,三间办公室亮着灯。三楼有六个人。四楼空着。五楼有两个人。六楼有一个人在加班。七楼有一个守夜的。地下一层有两个人在看守档案库。地下二层没人,但恒温系统在运转。
一共十九个人。
陈守业直接用空间覆盖整个大楼,瞬间把人全部收进空间,直接沉入地底,他又不需要询问口供,直接灭了最好。
人清完以后,他开始收资料。不是挑着收,是全收。
二楼西翼的柜子,China、KOrea、Japan,整排收。隔壁标着ReStriCted的资料室,铁架子上的文件夹和胶卷盒,全收。地下室一层的档案库、地下室二层的胶卷库,架子上密密麻麻的胶卷盒,全收。
他不再分东亚还是欧洲还是中东。整栋楼里的文件、柜子、胶卷、地图、照片、磁盘,能收的全收了。
整栋楼,从地下二层到地上七层,所有的纸质资料和存储介质,一个不剩。
收完以后,楼还在,柜子没了,文件没了,人也没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办公桌、空荡荡的椅子、空荡荡的走廊。桌上的台灯还亮着,走廊的灯也还亮着,咖啡杯还冒着热气,打字机卡着的键还没弹回来。
陈守业站在二楼走廊的中间位置,把精神力收拢回自己身上。
他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把空间的力量往这栋楼上压。是空间本身的力量,他的空间有上万平方公里,能装下五个北京城。他只需要让空间的力量覆盖这栋楼的范围,然后从外向内,施加一个压力。
这个压力是无声的,一开始,楼上的玻璃先碎了。不是一块一块碎,是所有的玻璃同时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外面捏了一下。碎玻璃没有掉到地上,因为它们在碎的同时就被压力裹住了,往下坠的速度比正常慢。
然后是外墙。钢筋混凝土的外墙开始出现裂纹,裂纹从四角往中间蔓延,像干裂的泥地。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混凝土开始剥落,钢筋暴露出来,然后钢筋也弯了,不是被折断的,是被挤弯的,像面条一样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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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在往下塌。不是倒塌,是往下坐。整栋建筑在被一个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往下压。七层变六层,六层变五层,楼层之间的楼板在断裂,断裂的声音不是那种轰隆的巨响,是密密麻麻的咔嚓声,像踩在薄冰上。
然后五层变四层,四层变三层。
到了最后,整栋楼的高度从原来的三十多米变成不到两米。不是废墟,不是瓦砾堆,是粉末。混凝土变成了灰,钢筋变成了碎屑,玻璃变成了沙,木头变成了木粉。所有的东西都被压碎了,碎到分不清原来是什么。
地面上只剩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粉末堆,大致是长方形的,跟原来楼的地基差不多大。粉末堆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刀切过的。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陈守业站在原来的灌木丛后面,看着那个粉末堆。冬天的风从波托马克河上吹过来,把粉末堆表面的灰吹起来一些,飘散在空气里,像雾。
做完这些,他瞬移走了。
落地在波托马克河边,离原来的位置几公里远。河水在夜里流着,声音很轻。
他在河边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天。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条极细的白光,天快亮了。
然后他瞬移回北京。
第二天上午,美国那边炸了。
准确地说,是华盛顿时间凌晨五点,第一批上班的CIA员工到了以后发现停车场后面的主楼没了。一开始以为是走错了路,因为那栋楼太大,不可能看不见。走到跟前才确认,主楼的位置只剩一堆灰白色的粉末,堆在原地,边缘齐整。
值班的人没了,十九个人,一个都找不到。门口岗亭的椅子还在,围墙上的铁丝网还在,连门口那块写着“CentralIntelligenCeAgenCy“的铜牌都还在,歪斜地挂在门柱上。
六点半,局长杜勒斯被电话叫醒。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将近三十秒,然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到“。到了现场以后,他在那堆粉末前面站了五分钟,一句话没说。
七点,白宫接到通知。七点半,总统开了紧急会议。
消息封锁得很严,美国国内的报纸当天没有一家敢登这个消息,因为联邦调查局直接下了禁令,但封锁只能管住国内的媒体,管不住别的渠道。
当天下午,英国军情六处截获了一份从华盛顿发给伦敦的加密电报,内容只有一句话:“CIA总部被物理摧毁,原因不明,人员损失不明。“
莫斯科那边是第二天知道的。克格勃在华盛顿的线人发回了一份报告,说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兰利总部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不是被炸的,不是被烧的,是直接变成了粉末。报告里用了四个字来形容:“不可理解。“
法国的情报部门拿到消息以后,第一反应是以为苏联干了什么新型武器试验。但很快排除了,因为没有任何辐射,没有爆炸痕迹,没有任何已知的武器能造成这种效果。法国人自己也没法解释。
日本人那边是通过美国驻日使馆得知的,东京的反应是沉默。他们不敢多说,因为他们心里清楚,1953年那次仓库案也是解释不了的事,但他们没敢往那个方向想。
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猜,但没有一个人猜到真相。因为真相不是任何已知的武器、任何已知的手段能做到的事。
美国国内的反应是恐慌。CIA内部乱成一锅粥,各个部门互相猜疑,有人说是苏联渗透了,有人说是内部叛变,有人说是某种秘密武器试验出了事故。杜勒斯在五角大楼开了一整天的会,会上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后他们只能对外发布一个简短的声明,说“CIA总部遭遇严重安全事故,正在进行调查“。但这个声明连美国自己的媒体都不信。几家大报纸的记者跑到兰利去拍照,被拦在了外面,但远远地能看到那堆灰白色的粉末。有一个记者冒着被抓的风险拍了一张照片,第二天登在了《纽约时报》的头条上,标题只有三个字:“Whathappened?“照片上,那堆粉末在晨光里微微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