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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姨虽然还没死，但她身上的伤很重，如果不尽快处理，或许挨不到通关的那一刻。
但他并没有给她使用美人鱼的眼泪。
或许过了五个副本的奖励道具早就已经被用掉了，又或许他根本没有把它带入游戏世界，还有一个可能，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救莫姨。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时，顾佳佳被吓了一跳。那是种忐忑，她眉心皱地更紧了。
只要莫姨一死，主身份玩家不复存在，那她和他就会被立刻弹出游戏世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件好事。
可顾佳佳这人虽然女混蛋了点，却绝对不可能为了自己活命，对他人的性命嗤之以鼻。
更不会用他人的性命换回自己的安危。
但这个男人就不一样了，泯灭人性的事，他或许还真做得出来，并且不止一次两次。
但不管他会不会对这个叫做莫姨的女人下手，她都已经活不久了——
她脚上穿着的是那双红色高跟鞋。
这是非常明显的死亡条件。
瞥了眼奄奄一息的女人，顾佳佳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收回视线问：“喂，进去看看吗？”
“喂？”他眉心跳了跳，抬起薄薄的眼皮也看了她一眼，“老婆，怎么不叫我老公了？”
某睡神是为了确定靳彦泽的身份才拉下脸皮喊老公的，他倒好，还演上瘾了。
“想听老公两个字？”顾佳佳恶心地胃里面一阵翻涌。
“不。”他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慵懒又漫不经心，“我只是想听你叫。”
顾佳佳：“……”名副其实鸭先生。
丝毫不畏惧他锋芒的眼神，顾佳佳略带撒娇地望着他，随性地拨了拨长发，“老公，我们进去找儿崽吧？”
她撅着水润的唇瓣，嘟嘟地像是果冻。
男人意味不明地盯了她一会，老旧、昏黄的灯光洒下，在她纤长的睫毛下落一片阴影。
眼皮一跳，他说：“好啊，老婆。”
“……”老婆你大爷。
屏息，顾佳佳抬起脚想要继续往阁楼里走。突然，有双手从后面扯住了她的衣角。
“你干嘛？”顾佳佳头也没回地就质问。
他勾起嘴角：“老婆，你好凶啊。我又没干嘛，总不能把这里当成小树林一样玩吧？”
他竟然好意思顶着靳彦泽的皮囊说这么欠揍的话，顾佳佳怼道：“你没干嘛扯我衣服？”
“我没有。”他黑下脸，整个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有股凉气从后背蹿了上来。
顾佳佳不傻，当即知道扯她衣角的不是他。
却听到他冷不防得来了句幸灾乐祸的话：“老婆，你身后好像有宝贝，回头看看？”
“……”顾佳佳和他讨价还价，“嘤嘤嘤，人家怕怕，老公，你回头看看好不好嘛？”
“不好。”他拒绝。
顾佳佳：“……”
男人狗男人狗，男人全部都是狗。
顾佳佳屏息，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看见佣人刘嫂站在那里，“顾小姐，少爷，你们不要再往里走了。”
他侧过身，狭长的目光便剜了下来，问：“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