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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第一间房屋的门,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几张床上的被子都凌乱地散着,一看就知道走得匆忙,屋主应当是下山的那群汉子之一。
他快速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翻得太过精细,每个房间都给自己规定了能够停留的时间,翻到什么便拿什么总不好为了一些身外之物误了时辰,在柜子里头瞧见了个沉甸甸的装钱的袋子毫不犹豫就地收了起来。
紧接着陈稷川挥了下手,贴着墙根和家具的位置霎时便多了一大堆泼过松油的秸秆稻草,他家那四亩地里的稻秆可是一根都没有扔,这种时候刚好能够派上用场。
第二间有着三个汉子,一个已经睡死了过去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另外两个则坐在床上昏昏欲睡,陈稷川到了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有人准备下床放水,当机立断抓住了机会一刀下去了结了他。
血溅在墙上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在这样的黑暗里头毫不起眼,陈稷川很快便将余下两人全都杀了,依旧如着前一间房般扔下一堆一点就着的枯枝干草。
陈稷川边走边在心里记着走过的房间数量和杀的人数,后面接连去的几间房都是空的,人都被山匪头领带了下去看落石了。这群人要是都聚在一起或许还能给陈稷川带来些麻烦,可惜全部都分散着,留在山寨里面的还有些老弱病残,陈稷川瞧见一个杀一个走过一间收一间,凡是他觉得值钱有用的东西全都给收进了空间里面。
山匪嫌热,没一个将门窗紧闭,还有些人走得匆忙连门都忘记了回身关上,很多时候轻轻一碰就能够将门窗推开。
走到第七间的时候,陈稷川突然停下了脚步。
所有的门窗都被堵死一丝缝隙都没有留,隐约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像是人的哭声。隔在门后有些沉闷,好似是被捂住了嘴般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却又疼得本能般地哀求哭泣。
听不清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大抵是些“饶了我救救我”之类的话,陈稷川没说话,站在门前又看了看这座房子和房门前缠绕了好几圈的锁链,暂时转身离开了这里。
现在还不是把这些人都放出来的时候。
他把寨子里的所有房间都搜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过后才终于走向了最大的那间一看就是山匪首领住的屋子,这会儿他空间里堆着的尸梯已经有十六具之多了,寨子里头的山匪几乎全都被他清理了一遍,想来就算寨子里头仍旧有人数量应当也不会很多。
虽说首领并不在这里却仍旧有两个守夜的人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口,想来平时这寨子里的规矩一点都不少,一个手里提着把大刀靠在门框上发呆,另一个则攥着个巴掌大的酒瓶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我就剩这么一瓶酒了,每天都想喝又不敢喝,可真是要馋死我了。”那山匪深深叹了声气。
“前几日不是在底下一家人的车上搜到了一小坛子酒吗?你想法子求求老大,说不准老大哪日心情一好就将那坛酒赏给你了。”提刀的汉子嗤笑了一声。
那山匪霎时就苦了脸:“我倒是想啊!你那天没跟着下去没看见在搜出酒时这帮人都开心成什么样了,差点为了那一坛酒和对面寨子再打一架,这么多人全盯着呢谁不想要来喝两口啊!”
他边说边叹了声气:“以前老子哪个月不喝上七八坛子?现在倒好,我都忘了上次敞开肚子痛快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这么一两口根本就喝不醉,充其量只能算是尝个味道解解酒瘾,故而在守夜时喝了耽误不了多大事情,陈稷川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往前挪了几步,取出弓箭一箭社出直接命中那提刀汉子的命门,喝酒的山匪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酒瓶子直接就砸在了地上炸裂开来,里面的酒将地上洇出一小片墨渍,酒香和血惺气息一同散了开来。
“什么人!”那山匪忙大叫了一声,但陈稷川的第二箭已经射过去了。
声音不小,在黑暗里尤为刺耳,陈稷川敏锐地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几声动静——屋子里头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