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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定是出征了！”
“只有帝尊阁有这样的号召力，将所有强者都带走。”
“可是，出征的话，还能征讨谁呢？”
三人面面相视，皆是不解。
“别看我，我只是信口一说，哪里知道半点情况。”吴缺瞥着两人审视的目光，说道。
“要不，你再猜猜？”典神姬笑了笑。
吴缺无语瞪了她一眼，这种事儿我都能猜到的话，我看过剧本吗？
“诸天万界，浩渺大宇宙，早已被帝尊阁横扫。”
“此间绝无敌手，能抗衡帝尊阁，与各界修士组成的联军。”
“难道，真是帝尊阁内斗，一场大战波及了所有仙境以上修行者？”
“可那也不对啊，再恐怖的内部争斗，也不可能将仙境以上的修士，全给团灭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全在那里瞎猜，完全不知道半点内幕。
“典神姬，你曾贴身跟着帝尊大人，可有得知任何可能存在的潜在敌人？”帝阕又看向典神姬。
典神姬无奈：“我与你知道的差不多。”
“在帝尊的眼中，哪里还有人称得上敌人的人……”帝阕点了点头，帝尊太强了。
可越是如此，帝阕就越是想不明白。会有什么事儿，能大到令帝尊都搞不定，必须带走所有强者一起出征？
吴缺又信口开河：“万界之内是没有，那万界之外呢？”
“嗯？”帝阕与典神姬，皆是疑惑地看着吴缺。
“什么叫万界之外？”帝阕眉头大皱，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没懂明白。
唉……
无奈叹了口气，吴缺语重心长地道：“诸天万界，真的是大宇宙的极限吗……”
“轰——”
此话仿若惊雷，在帝阕与典神姬的脑海中炸开，两人完全没想到这个可能。
是习惯与眼界，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吴缺则不同，他知道自己的故乡是个什么地方，早就隐隐怀疑故乡不在这万界之内！
“真是醍醐灌顶！”帝阕长叹，深吸一口气，惊道，“吴缺，你说得对啊！”
有时候，问题想不通，是因为隔着一层纸。
并不难，只是没人点播，没点破这层纸，便无法看到纸外的景色。
此前，帝阕与典神姬，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现在，吴缺的话，令他们开始慎重考虑起来。
“诸天万界，真的就是大宇宙的极限了吗……会否，大宇宙之外，还有另一个大宇宙？那里，同样有诸天万界？”吴缺笑道。
“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典神姬脸色竟有些惊恐，惊讶地看着吴缺，“你怎会产生，这般可怕的想法的？”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这个宇宙之外，有一个更大的宇宙，将万千个宇宙世界包含在内。
有一条条“界脉”，将一个个世界，勾连在一起。
就像是，一棵树上，挂着的果实，会有树枝将它们连在一起一样。
“咝……”帝阕深深吸了口气，怔怔地看着吴缺，有些出神。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可怕。”帝阕再次被吴缺的想法，惊艳到了。
万界，自古以来，被认为是世界的极限，大宇宙是最大的一个空间。
故此，在帝尊阁横扫大宇宙之后，帝阕完全想不通，还有谁有资格成为帝尊阁与各界联军的对手。
敌人早被团灭了啊！
除非，真如吴缺猜测这般，在这个容纳了诸天万界的大宇宙之外，还有别的“大宇宙”存在。
“这就吓到了？”吴缺摇了摇头，心叹师父啊，你们真是眼光被限制得太低了，我还有更可怕的想法没说呢。
源界之大，曾被认为，就是最大了。
但后来，各个世界的修行界接触，大家才知道了还有大宇宙的存在。
而源界，只是大宇宙中的一隅之地而已，虽然地位不一般，但按空间来说确实渺小。
既然如此，那么同理，这个现在众人认知中的“大宇宙”，会否又是另一个更大“大大宇宙”中的沧海一粟呢？
这样的想法，像是套娃，且这世界原本就是套娃一般。
在蝼蚁眼中，方圆一里可能就是整个世界。
殊不知，在人的眼中，它们只是在坐井观天。
而在大鹏的眼中，人生存的这一亩三分地，也不过毫厘。
以此类推，眼界越高的生灵，对这世界的认知越是全面。
但不管是谁，都绝不敢说，这世界绝对就我看到的这么大。
总有人，比你看到得更多。
若是按照这样的想法，一步步套用上去，大宇宙可能只是更高层次的世界中，一个小孩子玩弄的一颗小珠子而已。
而吴缺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受了故乡的某些熏陶。
“我只是猜测，并无实据……可能天帝大佬们只是觉得，仙境以上的修士呆在人间，过于破坏修行界正常发展的平衡了……所以带走了他们？”
吴缺笑了笑，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想得有多正确。
脑洞是脑洞，但也要贴合实际。
大宇宙之外，很可能还有空间，但不一定与大宇宙是包含关系。
若是这样的话，那敌人也太可怕了，完全令人绝望啊。
“希望如此吧……”帝阕长呼一口气，摇了摇头，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以帝尊的格局与手段，修行者呆在各界之内，自然他也不会多管。
只要没有人跳出来，那么融入红尘也是各自的选择，只要不霍乱苍生便懒得管到每个人头上。
“令我惊惧的是，截天神符……那是光明天帝的剑融毁后化成……”
“有几道神符，甚至是某些天帝仙王的道果化成……所以我担心……”
帝阕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担忧，只是一直以来没有说出口。
“师，师父……”吴缺猛地一下，感觉后背湿了，他也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您，您说……会不会是，仙境以上的修行者，其实是抛弃了大宇宙各界……逃了？”
“绝无可能！”典神姬转过来，与帝阕异口同声，两人语气皆十分坚定。
吴缺耸了耸肩，他就知道这话会令两人不悦。
在他们看来，那些强者绝不可能，会抛弃掉这个世界。
对此，帝阕与典神姬，都很有信心。
至少，他们知道的那些人，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有天帝仙王的兵器、秘术或道果，化成了神符……这是否意味着，有人在刻意杀人炼符？”帝阕道。
“炼符？”
符都是写的，炼出来的符只有一种——神符。
世上的神符，有好几种。
有自然生成的，天地间孕育出来的；也有天功道法过于强大，影响了规则后巧合形成的；还有被修行者故意炼制出来的。
比如典神姬，她的本体神机符，就是被帝尊亲手炼制出来的一道神符。
截天神符，便是光明天帝的天帝剑，融毁之后其中的规则之力化成的。
吴缺体内的长生符，则应是某种长生道果或规则与不死物质，结合后生成的。
故此，吴缺时常怀疑，自己的这个体质与体内的神符，是否为他人授予的。
一般来说，天花板顶端的修行者陨落后，是不会形成神符的。
直到，有人首次将斩杀的敌人的道果，炼成了神符之后，后来这类神符便越来越多。
“帝尊当年炼符，只是为了拓展本源神纹道，希望能开发出不懂此道的修行者，也能掌握的符类神器……”
“没想到，他这第一手做下后，便有不少人模仿。”
“随后，天地间也自然形成了一些神符，世间的规则也受到了不明的影响……”
神符的诞生，其实并不久远。
在帝尊时代前，不存在神符，所有的神符都是自帝尊时代中后期才开始出现的。
帝尊开了个头，炼制了几枚神符，随后许多大佬便效仿。
“神符，相当于道果……可令修行者，没有修行与资质，也能拥有某些力量……比如长生符。”
帝阕看着吴缺。
“这道符，本是帝尊阁实验下的产物，炼制来供无法成仙的人使用，延长他们的寿元的……”
原本仙源可以做到，但仙源是消耗品，用了就没了。
可长生符的话，可以多人多次使用。
“其实，最初帝尊阁研制长生符的时候，制作出了许多道长生符……”典神姬对吴缺道出一则隐秘。
“嗯？”吴缺惊了，“神符不是唯一的吗？”
从神符存在开始，便一直有关于神符的传说，许多都虚妄不实，但有一条是所有人公认的。
那便是，神符具有唯一属性，每一道神符都有且仅有一道！
“长生符的创造，是从将具有抵御时间侵蚀的规则之力的，仙境以上修士体内，炼出这种规则秩序化为一个符印……”
“理论上来说，每一个仙境修士，都可以将他们的长生道果抽出来，炼制成一枚长生符。”
“事实上，帝尊阁也的确这么做到了。”典神姬道。
吴缺啧道：“可，那为何说，每类神符，都是唯一的？”
对此，吴缺大为不解。
有了这样的技术，且已经能做到了，为何要故意传出这种虚假的谣言呢？
但瞬间，话刚问出口，吴缺便知道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