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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陆子谙表情不太自然。
“怎么了？”青谣看陆子谙一脸不对劲，不由得奇怪的问。
陆子谙抿了抿唇，“西予……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谣默了默。
“你相信吗？我，不属于这里。”
听着青谣的话，陆子谙觉得脑袋突然刺痛了一下。
不属于这里……
什么意思？
突然，这个被凝固的世界渐渐脱离了陆子谙的掌控，正在他不敢置信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世界中央传来：
“是黑暗的守夜人，还是破晓的征程者？少女，你来自何处，去往何方？”
青谣皱了皱眉。
陆子谙却很快反应过来，“是……世界意志……”
世界的意志？
“我来自与这里毫不相干的地方，去往一个永不被人知晓的终点。”青谣轻笑。
世界意志声音很冷，不是没有情绪，而正因为情绪过激，才会显得尤其冰寒：“这个世界，被我的意志裁决。可是不知来自何方的你，却能干扰到我的意志。少女，这不是我所想要的。”
青谣知道这个意志在表达什么。
以往的位面，无论她说多么暴露真实身份的话，或者是挑衅天道，都不会有事。
但这个位面的世界，具有自己的意志，它的意志控制着整个世界的运作。
青谣却能影响到它的运作，毫无疑问，不被允许。
“所以呢？你是不是接下来就要让我选择，是自尽，还是你强行杀掉我？”
青谣弯眸，语气温和又寡淡。
像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世界意志没想到青谣对这个流程还挺熟悉，接话，“你确实不该在这里存在。你的灵魂，早已改变。这不是我掌控中的运作轨道，我必须要让轨道归位。”
“归位，指的就是，西予必须死在底层位面么？”
“对。她本身就是不确定因素。她会干扰到我选择的命定之人。”
“弥肆？”
“……”
世界意志并没有想到青谣连这个都知道。
青谣也觉得挺好笑的，每个位面的操作者，不管是天道，还是所谓意志，都在不遗余力的扶持自己选择的人。
“即便那个人是假的，你也要如此？”
“是的。她能杀死我原先选择的人，说明她具有更强的气运。”
青谣略加思索，“也就是我能杀掉她的话……我就能证明我比弥肆更值得你来保护咯？”
世界意志不说话。
陆子谙都听懵了。
他才知道那个只会冷冰冰的下达命令的世界意志居然能这么人性化的对话。
还有……弥肆……是什么气运之子？
影响运作……
西予……
陆子谙反复咀嚼着两人的对话，猛的，眸子一敛。
青谣正想跟意志继续bb，突然就被陆子谙抓住双肩，使劲的摇着，“你说‘西予该死在底层世界’？你，你不是西予吗？什么叫做灵魂改变！？你到底是谁……是谁！”
青谣冷淡的看着眼前似乎有些癫狂的人，缓缓扯出一分笑，将他的手拿开。
“我不是西予，从头到尾都不是。很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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