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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群人走远了，月相守才放开染漫。而那白皙的脸颊上竟然泛起了红晕。
“对不起。”
“嗯？”
染漫困惑，他这是因为什么道歉？
“把你拖进了这团浑水，方才又轻薄了你。”
染漫随即展开笑颜，那慢慢展开的笑颜又越发夸张，染漫竟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月相守被染漫羞到了，他别过脸去，不看染漫。
待染漫笑够了，渐渐平息下来了，他才又转过脸来。染漫见她脸上严肃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于是，便立刻止住了笑意，认真的看着他。
“我，我知道时机不对，我也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
话没有说完，月相守却突然停住，光线太暗，染漫只能看见他眼中闪烁的光。
见月相守久久不说话，染漫便问道：“你？”
“我，月相守，喜欢你！”
随之两片温润覆上。
染漫的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她无法思考，她只感到那眼前的人浑身轻颤，紧张的不知所措。
可是她自己呢，却不明白自己的心。
随即，月相守放开了她。
“对不起，只是，不管是在祭坛还是现在，我都是真心，没有半分戏谑。”
仿佛说出了一切后轻松了不少，月相守的身子也不再颤抖了，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扶住染漫的双肩。
“其实那晚，在蛇陆那晚，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染漫震惊的看着他。
这样的静默持续了许久，久到月相守以为染漫睡着了。
他正要放开染漫。
“对不起。”
手一顿，身旁的女子轻轻的说，仿佛是一句叹息。
“对不起，我还有一个沉重的过去没有走出来，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纯净深沉的喜欢。”
月相守低下眼眸，他确实在经常在染漫身上感受到某种悲伤的情绪，而当初初见，他就是被她这样的气息给吸引，才会极其不理智的救了她，一直将她留在了身边。
“我明白了。”
放开染漫，两人并排而坐，紧挨着，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情。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嗯？”
“就是，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总之就是我睡了一觉后，醒来就在你的怀里。”
“忍冬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嗯。”
月相守却若有所思，“也难怪，我也觉得那几日，你不像你。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染漫警睿：“那几日？是几日？”
“四日。”
月相守仿佛在思考解释这件事，最后，他好像组织好了语言，开口说道：“就在你和我一起听戏之后的第二日，听说你醒来之后性情大变，一气之下，不知使出了什么术法，拆了昭府，月人间便迅速派人包围了昭府，你一遇见一个人便与之死斗，为此，月人间还死了好几个得力干将。”
这个阿水，怎么改不掉火爆的坏脾气.......染漫羞愧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去看过，那时的你，确实是处于一种，怎么说，失控的状态。”
“最后是你控制住了我？”
“不是我，是月人间身边的孩子。”
“你说莫离？”
“没错。”
“那之后呢？”
“那之后，月人间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昭家........难保不是月人间的预谋。”
染漫突然很明白了情非娘娘的意思，如今的她，不论做不做选择，昭家都会被她波及，何况月人间如此恨昭家，不知道文博哥怎么样了。
染漫沉思了一会，“他应该是知道我还没有完全驯服鲛绞，所以早就预计我会发狂，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可是他要如何确定会你发狂呢？”
染漫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好似吃尽亏的血誓。
难道.......若是这样一切便说的通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昭家合作，他前去昭家那一趟的目的，根本就是我！”
月相守看向染漫，月人间前往昭家和昭文博谈合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催动鲛绞反噬的。
染漫细细回忆了一番那夜的事情，不可能，染漫不愿意怀疑莫离，吃的？应该不是，那晚她待得最久的地方是.......昙园！
对了，月人间来到昭府后，固执的在她的昙园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足够他布下任何阵法，而那晚昙花盛开，月人间见染漫那么欣喜，料定染漫一定会在昙花盛开最美的时候赏花。
而那昙花的光晕又完美的遮住了阵法的纹路。
那么，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只是，月人间没有想到，鲛绞的反噬直接唤醒了染漫体内的阿水姑娘，结果激怒了阿水姑娘，所以阿水姑娘才会破坏阵法，“拆”了昭家。
而更让月人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人根本不是阿水姑娘的对手。
而最后为什么是莫离让阿水冷静了下来，染漫猜测是因为即使阿水姑娘的灵魂平时被染漫镇压着，但是总归能够感受到染漫对莫离千千万万的情绪，所以当时才会被莫离安抚。
“忍冬？”
见染漫没有反应，月相守又摇了摇染漫。
“那我哥呢？他有没有受伤？”
月相守见这个被抛弃在外多年，却关心着比自己幸福太多又没有相处很久的哥哥的姑娘，他不由得心中流淌着温暖。
“放心吧，你哥哥身边有两个了不起的人物，还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伤害他分毫。”
“你说的应该是璃墨和肖大哥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染漫的心才稍稍那么轻松了一点。
“这样也好，帮助他们看清自己的内心。”
这月相守就是一个榆木脑袋，哪里能够明白这些风月之事，一脸懵的看着突然姨母笑的染漫。
“对不起。”
染漫忽然道歉，后面的事情，月相守虽然不说，可是结合月人间的话，和这前后的事情，染漫却能猜测个七八分。
“关于封封。”提到封封，月相守的表情确实痛苦了起来。
“这件事情，不怪你。”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败给了月人间，还失去了很多人。你放心，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的。”
信誓旦旦，染漫冲着月相守伸出了手。
可是，忍冬，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