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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李怀钊道，“我没问题了。”
审讯结束已接近饭点，李怀钊没和章郎项辉一块去食堂，反而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做贼似的给袁攸楠拨去电话。
十几秒后，对面接了。
“Hello，Hello。”袁攸楠说话的调子依旧是欢脱里带着一丝不正经，“啥事？你早上不已经慰问过袁满了吗。”
李怀钊道：“你好，我有事问他，能申请和他打电话吗？”
袁攸楠道：“哟嚯，啥事不能让我转达？”
李怀钊道：“类似于情趣手铐他喜欢粉色还是黄色。”
袁攸楠像鱼吐泡泡一样一连啧了好几声，“小李同志，你们才分开三个月，离他回来还有七个月，至于提前这么早探讨这种问题吗？”
李怀钊淡定道：“你当我未雨绸缪吧。”
袁攸楠笑道：“你不老实，不过我无所谓，袁满也闹着要给你打电话来着，我过几天帮你申请吧，先说好，你们的电话会被监听。”
这点她不说李怀钊也能猜到，他难得语气诚恳地请求道：“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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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短篇，眼睁睁看着因为字数越来越多，标签从短篇自动变成中篇，再从中篇变成长篇。
第43章自生二十二：对我来说够了
三天后的晚上，袁攸楠打电话递来消息。
“有特殊情况，你们暂时联系不了。”
李怀钊正站在餐桌边拿水壶倒水，听到这话他放下水壶问：“怎么了？”
“我不能说。”袁攸楠道，“我想没多久你就知道了。”
李怀钊端起水杯，道：“什么意思？”
袁攸楠道：“别担心，最出不了事的就是他。”
李怀钊张口，还没吐出字屋外便传来敲门声，他举着手机走到门边，左眼凑近猫眼往外看，来人令他意想不到。
“你家来人了吗？我没事我先挂了。”袁攸楠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一点人情世故的停顿都没有。
李怀钊无奈，但眼下没空计较她的事，他开门对外头身形挺拔的男人打招呼。
“晚上好陆组长。”
“晚上好。”陆桥川道，“吃了吗？”
“吃了。”李怀钊侧身让开过人的位置，“请进。”
三分钟后，陆桥川已经转移到客厅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
李怀钊翘着二郎腿坐在他旁边，静待他吐露来访的目的。
陆桥川半侧头瞥他，聊胜于无地抿了一点茶，问：“你和袁满什么关系？”
李怀钊随口道：“负距离接触的关系。”
这话惹得陆桥川表情一僵，对于正经人来说轻浮之语等于静电，能听但不自在。
“他去哪了？”陆桥川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李怀钊道，“你找我是为了火狐吗？”
陆桥川沉默几秒，点头承认了。
李怀钊道：“我可以帮你问问能不能丢个人过去和袁满搭伙。”
陆桥川佝偻着背，两臂搭在膝盖上，双手交叉而握，沉声道：“谢谢。”
李怀钊道：“这几天你一直愁眉苦脸，火狐惹你生气了？”
“没……”陆桥川叹气，“他让我别管他。”
李怀钊道：“你们小时候关系应该不错吧，而且我感觉他特别在意你。”
“以前是还可以，现在他比较恨我。”陆桥川低声道，“当年因为救我他受了很多苦，如果不是觉醒异能，他已经死了。”
眼看气氛变得严肃，李怀钊下意识端正坐姿，“他这么说的？”
陆桥川点头。
“他骗你的。”李怀钊道，“真恨你行动那天他就不会帮我们了，而且他超在意你的身体状况。”
陆桥川道：“理论上是这样。”
李怀钊耸肩道：“这话说的，难道理论和实际不符吗？”
陆桥川道：“有个问题我没有和别人聊过，我想或许可以问问你。”
李怀钊爽快道：“问吧。”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