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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李怀钊笑笑不回答，默默加重顶农，然后欣赏袁满的腰像桥一样拱起，他腹部拉紧的皮肤像一片绷到极致的纸，仿佛再一戳就破了。
如此脆弱的风景大大激发李怀钊的破坏欲，虽然今天他已经放弃拿道具折腾袁满，但肉体的力不打算少出，于是他对准袁满敏敢点又是一记深顶。
“李怀钊！”袁满浑身过电似的抖，毫无预兆地泄了自己一身。
“好乖。”李怀钊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不顾他的不应期继续在他体内进出。
袁满半侧身，手撑着床想往外爬，但很快被拽回来，此时他似乎成了铁杵被捣弄的稻米，不，他更像含水的果子，每一次吞纳都被捣出一点白沫，明明李怀钊没补充润滑剂，他却感觉内里的甬道越来越润，如同被水分浸透海绵，对李怀钊的毫无抵抗之力，甚至要觉出如山峦般连绵的趣味来。
刺激太过，他的腹部连着大腿开始痉孪，他不得不用嗓子发出点动静，若不分散注意力，快敢会像饿狼一样扑倒他，进而吞噬他，但事实上这是必然的，即使他嗓子哑了，强烈的快敢带来的痛苦依旧无法消解。
有那么一个时刻他简直恨死李怀钊了，为什么一直弄？为什么还不射？怎么就不能停一停？
坏蛋、混蛋、王八蛋……
袁满识时务地没把这些词骂出来，反而抓着李怀钊的手臂求饶。
“慢点……”
“不行哦。”李怀钊用哄孩子的语气拒绝他，“你至少得坚持到……好吧，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你怎么这样……”
“抱歉。”
最后他们闹到了下午三点，袁满怀疑李怀钊还行，只是看他看眼泪哗哗掉才偃旗息鼓，他不禁想如果每次回来都要经历这一遭，他宁可吃一辈子食堂难吃的饭菜……算了撤回，无论如何他都更想和李怀钊带一块。
他知道国家对他态度暧昧，所以求着出国干了一票大的，就他展露的价值而言，足够国家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开始被威胁，他以为李怀钊是逼他在自由和爱里做选择，但分别的那通电话让他想明白了，其实李怀钊无所谓他选哪个。
要逃一起，要留就留。
李怀钊早表明了态度，只是他没懂。
“李怀钊。”袁满翻身滚到李怀钊身上，阻止他去洗澡。
李怀钊疑惑地看着他问：“干嘛？”
袁满捧着他的脸道：“我不会抛下你的，我比你小七岁，大概率只有你先去世抛弃我的份。”
“你有病吧。”李怀钊道，“说什么死不死的。”
“然后我就下去陪你。”袁满郑重道，“不会让你孤单的。”
李怀钊眼皮一跳，没好气地伸手捏他的脸，“你果然脑子抽了。”
“你干嘛，不准捏我。”袁满拼命摆头想甩掉他的手，“不是你生气我之前去死不带上你吗？”
“闭嘴吧你！”
最后的最后，附注袁满的情诗一则——
爱我，挖开我粉堆的皮和脂肪，弹拨二十四根月牙肋骨，在我期盼甘霖的心里种一只天草水母。
用毛毛雨和亲吻浇灌伞部，用年轮和眼睛引诱触手，教导它在滂沱大雨里庇佑我，命令它以蜇人毒素侵站我。
你知道，我躁动的灵魂曾放养奔腾的羚羊，所以我天生怀揣飞渡悬崖的冲动。
你知道，我荒唐的大脑向往血脉喷张的坠落，恰如高原雪水注定蜿蜒成平原的河流。
直视我毁灭的欲望，认清我接不住你的磅礴，明白归属与我，犹如南与北未曾结合，也如石与水从不相融。
爱我，顺其自然地抚墨我，理所当然地拥抱我，拿锥子搅乱我眼底的暗流，让水母作蹦床送我回高空，逼我对太阳承认我渴望停留。
爱我，让我上你的当，中你的毒，最后溺毙于你怀里不得解脱。
[自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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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暂时结束了，祝大家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