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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市长，应该支持市委的决议，支持年轻干部的成长。所以，我同意王成功同志提任桃花县委书记的议题。」
李光明看着刘毅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好。既然刘毅同志也同意了，那我们就不需要再争论了。现在，重新进行表决。同意王成功同志担任桃花县委书记的，请举手。」
一只丶两只丶三只……这一次，十一位常委中，有十一只手举了起来。全票通过！
李光明放下手，宣布道：「表决通过。请组织部按照程序，尽快将结果报送省委组织部审批。散会。」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走出了会议室。
这一次，李光明的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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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坐在座位上，望着李光明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
在这场较量中，他彻底输了。但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没有酿成大祸。
常委会结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零陵市政坛。而王成功收到消息的速度，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他正在办公室里，手机就接连震动了好几下。
王成功拿起一看，是市委秘书长李洪发来的消息：「成功同志，恭喜！常委会刚刚全票通过了你担任桃花县委书记的提名。组织程序已经走完，等待省委批覆即可。」
王成功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放下手机，正准备继续看文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市委副书记潘自强发来的：「成功，恭喜了。常委会通过了，好好干。」
紧接着，组织部长冯志舒的消息也到了：「成功同志，恭喜！常委会已通过，等待省委批覆。祝你在新的岗位上再创佳绩。」
然后是纪委书记范光辉的：「成功，恭喜。常委会通过了，实至名归。」
一条接一条的祝贺消息涌入手机，全部都是来自参加会议的市委常委的。
王成功一条一条地看完，脸上始终带着平静的微笑。
常委会的通过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难关在省委。
但只要市委这一关过了，省委那边的程序，通常不会再有大的波折。
王成功拿起手机，逐条回复，措辞谦逊得体：「谢谢秘书长关心，一定不负组织信任。」
「谢谢书记，继续努力。」
「谢谢部长，感谢组织的培养。」
「谢谢范书记，铭记在心。」
回复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眼前的文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心中，却比刚才更加笃定了一些。
而在零陵市政府大楼，市长刘毅的办公室里，气氛却远没有王成功那边那么轻松。
刘毅回到办公室后，在椅子上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处理文件。
刘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他的秘书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市长，茶泡好了，是您喜欢的铁观音。」
刘毅没有睁眼，只是摆了摆手：「放桌上吧。你出去，我要静一静。有人来找，就说我不在。」
秘书愣了一下，但看到刘毅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多问，连忙把茶放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毅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中波涛汹涌。
虽然他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省委书记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省委书记亲自为一个正处级干部的提拔打电话，这在湘南省的干部任用史上，不说绝无仅有，至少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说明王成功和李东海之间的关系，绝非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那么简单。
能让省委书记亲自出面斡旋，王成功在李东海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他越想越后怕。虽然自己最终收回了那份报告，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李东海会不会因此对自己产生看法？
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被李东海记恨？
自己会不会被发配到某个清水衙门坐冷板凳？
甚至，会不会对自己展开调查？
想到这里，刘毅的心中猛地一紧。
他身上并不乾净。
在零陵市当了几年市长，虽然没有贪太多的钱，但是三五千万还是有的。
如果李东海真的要查他，他根本经不起查。
到时候，别说升迁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