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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第十二代阎君,你如果想亲眼看见我沉沦在阎罗令中,大可不出手!”
此时的张小东,地狱杀神拳一摆,头发飞舞着,他扫了眼虚无处,目光悠远,意味深长的一笑。
这是个无解局面了,但张小东还不想退却,想要奋力一搏,他在赌,赌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一个局,一个高深莫测的对手布的局。
他的脸色,一片从容,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勇!
“主人!”
另一面,小黑摇身一变,至尊魂体激荡,化成百丈巨人,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颤抖着,破败不堪的大地更是泥土飞溅,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他气冲星斗,磅礴的魂气撕开拦路的无数根须,大步一跨,与这尊佛尸硬碰硬。
他的浑身,乌光喷薄,好似一轮黑日,每一拳轰出,都携带着漆黑的魔焰,轰在这尊佛尸身上,魔焰嗖的一下腾空,焚烧他的佛身。
而他的拳头,更是裹挟漫天密密麻麻的符文,狠狠的捶在这尊佛尸的心脏处,欲打断这尊佛尸诡异的梵唱。
“度人经,你也给我听一听阎罗经!”小黑发狠,大吼一嗓子。
阎罗经,是阎君真言,是十殿阎罗的镇殿奥义,小黑第一次深入阎罗令时,就和张小东一样,无意间传承了这门阎罗经。
小黑咬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的运转起来了阎罗经。
这一经文,不是用来念的,是一门专门针对灵魂的秘法,故此张小东魂体激荡,一拳轰出,裹挟的漫天符文就是阎罗经中记载的奥义。
漫天经文,似一条长河,从虚空中涌了下来,里面符文明明灭灭,不断的腾起而又落下,从小黑的拳头泼洒而出,急剧放大,来到这具佛尸的眼前时候,已化成磅礴大海,将这尊佛尸的身影淹没了。
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五更天!
这条长河刚把巨大的佛尸淹没,一道浓郁的冲天而起的死气,直接腾空而起,气冲星斗,更是从四面八方引来滚滚的乌云,凝聚在这片虚空的穹顶。
穹顶之上,阴雷阵阵,闷雷之音不断响起,继而这片巨大的乌云中,一道沐浴着阴雷的阎君从里面浮现了出来。
最开始浮现出来的,是一双脚,他穿着紫云天珠靴,继而庞大的身躯也从乌云中一点点的浮现出来,一袭紫金官袍,胸口绣着死亡印花,手持一枚黑玉如意。
不一会,他整个身子都从乌云中浮现出来,眸子里一片漆黑,这尊阎罗经召出的异象背后,突兀的出现一口大洞,大洞里面黑暗交织,全是虚无,好似隔着一方世界,但又时不时传来空洞的声音,十分诡异。
“这是......轮转王,十殿阎王之一的轮转王!”
张小东眼皮一跳,看见这尊阎罗,立即下了判定。
地狱里面,共有十尊阎罗,分别掌握十尊大殿,这十尊大殿分散在地狱各大死亡之地,负责死灵的轮回重生。
彼此之间,各司其职,互不影响,比如阎罗王,掌管丰都城,而轮转王则在幽冥山,相传冥河就是的尽头就是诞生于此。
“死亡、轮回,周而复始、从不改替!”
阎罗经轰鸣,十殿阎王之一的轮转王,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望了眼虚空下的这尊佛尸,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铿锵道。
毕竟,人死之后,统统归地狱管辖,这尊佛尸的存在,在地狱阎君面前,是犯了大罪的!
继而,轮转王的周遭,浮现出六座奈何桥,这六座奈何桥上分别站着一位面容沧桑的老婆婆,满头白发,她们各端着个破了一角的瓷碗,从身旁冒着热气的铁锅里,舀出一勺有些泛着黄褐色的冒着热气的汤,汤很浑浊,也不知道什么熬成的,有些粘稠,里面似乎还有一些没熬开的食材。
这六座奈何桥,以轮转王为中心,成正六角分布,离轮转王比较近的桥端,六个满头花白的老婆婆微微一礼,而桥的另一端却无限长,根本没有尽头,似连接着虚无,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这六位老婆婆颤抖着的手掌十分吃力的抓着破碗的一角,蓦然间,六个老婆婆手掌猛地一颤,手掌一翻,六个破碗从她们的掌心里翻落过去。
啪!
六座奈何桥上,同时响起清脆,六个破了一角的碗,啪嗒一声,彻底粉碎,炸开无数粉末,比用力摔还要碎的彻底上百倍。
而碗里那黄褐色的汤,也洒了出来,不过却没有飞溅,反而好似从容器中缓缓倾倒似的,汤仍然冒着热气,顺着奈何桥通向虚无的一段流了过去。
哗!哗啦!哗啦啦!
一碗汤水并不多,不过没了破碗,里面黄褐色的汤水顺着奈何桥,越流越快,甚至不时地传来大河奔涌的声音。
而这碗汤水,也随着奈何桥,越流越粗大,一开始不过拇指粗细,眨眼间就手臂粗细,继而好似一条小河奔涌着,一碗汤水,却演化成了一条黄褐色的长河。
蓦然间,哗啦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碗汤水化成的长河,越流越快,凭肉眼已经看不真切了,似通向了奈何桥那端的虚无当中。
哗!
一道好似百川归海的声音响起,六座奈何桥的虚无尽头中,河水逆流而来,磅礴不止,不过须臾间就冲到了靠近这尊轮转王的一面。
这河水成黄褐色,泛着可怕的死亡气息,上面还时不时的冒出刺鼻的黄色气泡,一些还没腐蚀干净的白骨随着气泡,浮了上来,继而又沉沦进河水中消失不见。
六个靠近轮转王的老婆婆,也被河水冲刷进去,不过她们却丝毫不惊,反而笑吟吟的,凝望着这尊佛尸,似见怪不怪。
而且,这六个满头花白的老婆婆,顺着水势,在里面载沉载浮。
她们的手里,那个破碎的大碗不知怎么又出现了,她们手腕一翻,碗口朝下,舀了一碗水,而河面却下陷十几丈。
这几个老婆婆,就端着一碗河水,踏着翻涌的河面,一步一步,从虚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