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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被白落落带到书房的时候，看到萧洛寒和沈青沫，浑身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就跪了下去。
吉祥跑出王府去就遭人毒手的事情，她已经听白落落说过了。
现在，她的脑子里头乱糟糟的，姐姐死了，她想大哭一场。但是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又让如意感觉到浑身发凉。
“王妃，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姐姐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青沫慢慢地走过去，直接站在如意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一会儿，沈青沫才接着开口道：“不必紧张，我只是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
如意依旧低着头：“不知道王妃想要知道什么？奴婢若是知道，一定如实告知。”
沈青沫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递到了如意面前。
这个小瓶子里收集的，就是沈青沫在吉祥身上所闻到的那股异香。
在闻到这股异香的第一时间，沈青沫就利用了戒指当中的先进设备，将这点异香收集到了这个小瓶子当中。
如意满脸疑惑地接过那个小瓶子，把它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地闻了一下。
“你跟吉祥一直在一起，能闻得出来这个香味的来源吗？”沈青沫看着如意。
其实她对于这个香味有些印象，但是却是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闻到过。
如意握着那个瓶子，闻到那个香味后，就一直跪在地上发愣。
她一动也不动，沈青沫也不着急，因为她觉得这反而是一个好现象，说明如意对这个香味有印象，而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个味道，奴婢的确在别的地方闻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没事，你慢慢想。”
如意一直想了快一柱香的功夫，突然间，原本是满脸困惑的她，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之意。
“这，这不可能。”
沈青沫的身体一动，目光落到如意身上：“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如意还是一脸受惊的样子，一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好一会儿，如意才再度抬头，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颤音：“王妃，这个香味，奴婢想起来在哪里闻过。可是，现在还能闻到它，这根本就不正常。”
“不正常的原因是什么？”沈青沫微微皱眉。
“这种味道的薰香，曾经是段小姐最喜欢的香型。”
如意咬了咬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段雨菲？
“这种薰香即便再稀有，也不可能只是段雨菲专用。”
在沈青沫看来，这些专用之物，即便再难得，也不可能是段雨菲这种层次的人能专有。
“不是，只是因为这种薰香，当初……”
如意说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就不再往下说了。
“当初什么？如意，好好回答本王妃的问话。”
看到如意说话开始吞吞吐吐，沈青沫的脸色沉了沉。
看来，这里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如意颤抖着抬头，看了萧洛寒一眼，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沈青沫道：“说起来，这种特殊的薰香，当初是由西域国来进贡给陛下的。”
“而其中有一种香味，则是被赐给了段小姐。”
段雨菲当年居然还有这种能耐？
沈青沫愣了愣，不过想到她跟萧香香和太子，还有萧洛寒的关系都很不一般，能得到这种特殊待遇，也算在情理之中。
“因为这种香原本就是赐到战王府的。”
听着如意的话，沈青沫不由自主地看了萧洛寒一眼。
看不出来么，谁说萧洛寒不懂浪漫的？
这不还懂得奇香赠美人么？
“你确定没有记错？”沈青沫把目光从萧洛寒身上收回，又看向了如意。
如意红着眼睛，很肯定地回答：“没错，就是这个香味。因为薰香不易得，所以不是随便人能用。”
段雨菲，真是没有想到，都已经死了那么久，还能跑出来兴风作浪。
“如意，在我入王府之前，你们是不是都在盼望着，段雨菲会进王府当王妃？”
沈青沫沉默了一下之后，又开口问道。
如意再度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点头。
她自然是没有说谎，在她们眼里，当初的段雨菲那就是全京都百姓心中的女神，她要是能跟自家王爷在一起，那就是一段佳话。
可惜，这件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了。
“当然，王妃也不要误会，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看到沈青沫的脸色又变了一下，如意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快。
在沈青沫的面前夸赞段雨菲，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么？
“没什么，那时候我跟萧洛寒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会那么想很正常。”
只是眼下，让沈青沫感觉到头痛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异香。
按理说段雨菲都已经死了，这个特别的香粉也不会有人乱用，那么为什么又会在吉祥身上出现？
很显然，那个冲着吉祥出杀手的人，是想要借这个举动，掩盖一些东西。
至于想要掩盖的是什么，沈青沫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不对！
沈青沫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突然一个念头很快就闪过她的脑海。
她跟萧洛寒都看过吉祥的尸体，她是被人一刀毙命的，脸上也没有特别惊恐的反应，由此可见，灭口的人，很有可能是吉祥认识的。
也只有熟悉和亲近的人，才不会让人太过防备。
那个人身上既然带有异香，而这个异香当初只有段雨菲用过，那么这个人应该是段雨菲关系非浅之人，但是问题又来了。
跟段雨菲关系最为亲近，而且深受其信任的那个侍女小玉，也已经没了。
她比段雨菲死得还有早几天，又怎么可能会在此时出现？
“这件事情……”沈青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卫青和白落落：“你们得去帮我办一件事。”
如意已经被带下去了，沈青沫把卫青和白落落叫到跟前，看着他们道：“既然出现了跟段雨菲有关的线索，你们就辛苦一趟。”
“帮我去查查丞相府，原先段雨菲所住的那个院子。”
萧洛寒突然开了口：“你是在怀疑，有人假借了段雨菲的名头？”
“是啊，我倒是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