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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延清十指紧握，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她无论都不明白，以司家如今的地位，何必要在姜童面前表现的那么卑微。
看着司养年几人，她缓缓抬起头。
好像司家这些人，是因为中州后，才开始惧怕姜童。
……
回到包间中，姜童又变成之前那个平静的普通男子。
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丝刚才气吞如虎，把司家老太太逼得下跪的样子。
夏雯隐然感觉到，刚才的姜童就像一口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剑气纵横。
在他身上，是一种俯瞰芸芸众生，傲视一切的气魄。
而现在的姜童，又像是长剑入鞘，锋芒尽敛。所有气机消失时，变得平庸普通，之前的气息都尽数不见。
一前一后，判若两人。
乔莹比起刚才，又约束不少，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童。
“你就是锦绣集团的幕后老板？”
乔莹说完，心脏噗噗狂跳。
夏雯和那几个中年男子，都是一脸敬畏的看来。
姜童淡淡点头：
“是我！”
得到姜童的亲口验证，这比从司家老太太嘴中说出来，更有冲击。
大家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姜童，特别乔莹现在，和锦绣最大老板坐在同一个包间，同一个酒席面前吃饭，简直像是做梦。
想起自己刚才对姜童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条裂缝钻进去。
“姜总，对…对不起……”
乔莹结结巴巴，说话都不利索，身上瑟瑟发抖着。
姜童一句话，她就得喝西北风，多大的人脉关系都救不了她。
夏雯心思聪慧。
她立刻站出来，微笑着让大家继续吃饭喝酒。
姜童还能保持刚才的样子，但其他人就未必了，大家连忙端起杯子，不停敬酒。
乔莹也好，中年男子那几人也罢。
之前嘴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认为姜童还不够让他们亲自敬酒，所以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本能把姜童忽略。
就算举杯敬酒，也只是敬夏雯而已。
现在又不同。
得知姜童身份后，大家推杯换盏，杯杯先敬姜童。姜童只是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嘴唇刚碰到酒就一触即离。
因为他们都不是真心敬酒。
所以刚才大家喝酒时，故作矜持，只是小抿一口。现在姜童摇身一变，瞬间成为了锦绣老板，他们也就换了一个态度，变得无比热情。
唯独夏雯表现平静。
她震惊于姜童的身份，却心里也很清楚，姜童和她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着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没有资格去结交姜童。
大家也都清楚这点，没有谁会去想着，随便吃一顿饭，就能抱上姜童这条大腿。
他们酒满杯干，频繁敬酒，就为了在姜童面前混个脸熟。
姜童也不会因此，就出手改变她们的人生。
在姜童看来，各人皆有各人的命数，今天晚上要不是正好遇到司家就在这里吃饭，姜童未必会出面。
如果换作另外一个人，把夏雯拦在包间外，姜童最多是选择旁观罢了。
夏雯看着自己这几个朋友对姜童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
却又不好说什么。
饭宴接近尾声，姜童就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