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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个意外，没人知道平台上爬取下来的东西是什么……”麦克斯为自己的违法行为辩解道。
比安卡拿着硬盘解释道：“这是我收藏的一部分视频。”
“但是，那只是你父亲坐在摄像机前的独白。”麦克斯不解道。
“视频的影像决定了幻觉的风格，”
听闻此话，麦克斯完全不敢相信。
“但是那个会造成伤害的伪神翁群组的二进制信号，能够在视频画面或者任何格式的东西下传输。”
还在揉着太阳穴的麦克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什么伤害？”
“那些光电信号使观众长出脑瘤，是脑瘤产生幻觉。”
麦克斯一把抓住了正欲离开的比安卡。
“你居然让我看这种东西！？”
比安卡带着哭腔回应：“我以为他们要来害我了，现在我知道，你只是另一个受害者……像我父亲一样。”
“你父亲在哪，我最好和他谈谈。”麦克斯强行安定下情绪，问道。
他在里面，比安卡示意麦克斯看向小房间。
“恐怕他会让你失望……”
麦克斯迈动步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房间的门。
燥热的风伴随着塑料被烤软的空气进入麦克斯的鼻腔。
一台云存储阵列连着一台简陋的主机，和清晰度低下的显示屏，一个文件显示在电脑桌面上，文件夹名称为《柯南伯格》。
“只剩下这些了……”比安卡指了指文件夹说道。
“你在说什么？”麦克斯疑惑。
“柯南伯格十一个月前，已经死了。安静的死在了手术台上。”比安卡说。
“因为脑瘤吗？”
麦克斯怀疑自己还处在幻觉中：柯南伯格不是被勒死的吗？十一个月前奥尔森便试演了吗？伪神翁的内容不都是真的吗？
“因为伪神翁群组。你也有同样的问题”比安卡回答。
所有的疑问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词汇上。
看着坐在电脑前开始向U盘中复制文件的比安卡，麦克斯问：
“但他和我参加过那个网络节目。”
“是录像，他录制了很多，我尽可能让他还活着，我父亲帮助创建了‘伪神翁群组’，他认为这是人类进化为科技动物的下一步。
但当他了解到合伙人的目的时，他企图从他们手中夺走伪神翁，然后他们便杀死了他。
最后，他确信网络上的生活，比肉体的私生活更加真实，他不怕肉体的死亡。”
逻辑与判断已经完全混乱的麦克斯，只得打断了她的继续讲述，说：
“谈谈我伪神翁所导致的脑瘤问题吧。”
“我父亲比我知道的更多，和他谈谈吧。”
比安卡递过去U盘，麦克斯突然又问：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科技解释，那个神像又有什么作用呢？为什么不是耶稣？”
“是磁场，我父亲是这样形容的。祂可以帮助人类的生理更加稳定不会产生脑瘤……不过，当我父亲意识到这有帮助的时候，已经晚了。”
“为什么是祂，而不是他或她。”麦克斯又问。
“因为祂不是人。”比安卡说……
【无奖竞猜，柯南伯克到底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