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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2章翁法罗斯3.4（370）(第1/2页)
“如果不阻止铁墓诞生的话，这种感染恐怕会波及到地球。”樱井七海说，“虽然这些像病毒一样的东西不好把现实中的人类变成黑潮怪物，但所有和机械、电子有关的东西应该都会被铁墓干扰、操纵——可以预见的最坏结果，人类会在由铁墓病毒操纵的核武器中灭绝。”
“那…有没有解决的办法？”风魔小太郎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
“有倒是有。”樱井七海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如果你能够说服全世界的拥核国家主动销毁库存内的所有核武器，然后再让所有国家——包括我们自己，销毁导弹、枪支、无人机在内、带有杀伤能力的一切热武器，那我倒是觉得或许能将铁墓带来的威胁降到最低。”
“那人类用什么打仗？刀枪？弓箭？回归原始社会？”风魔小太郎撇了撇嘴。
“就是回归原始社会。”樱井七海深深叹了口气，“我感觉越是科技发达的文明越会在铁墓病毒的波及下受到了损伤越大。但问题是，越是原始的文明，便越是在星啸率领的军团入侵中毫无抵抗之力。这是一个无解的套路啊。”
——
「“莉维娅……还有…这些怪物……”」
「白厄低头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双手。」
「这双曾经握着木雕刻刀的手，刚刚握紧剑柄，杀死了那个穿着碎花裙，在他身后始终叫着他“白厄哥哥”的女孩。」
「白厄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嘴唇不断翕动着。他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绝望地跪倒在地。」
「“啊……”」
「“为什么…为什么…？！”」
「……」
「“黑潮来袭的那日，踟蹰的少年终于启程，与同伴一同奔向最初的战场。而遥远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将铭记英雄们的足迹：他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诗篇。”」
「“当第一缕光自地平线那端升起，满身伤痕的少年立于焦土，将罹难者逐一掩埋，沉默无言……一同他的故乡，他的过去，他的姓名。”」
「“仅凭纤弱的双腿，他踏上旅途，翻过磐岩之脊，跨越满溢之杯，穿行于灰黯之手冰冷的死雾中……他走得茫无端绪，如同枯叶随风飘落。他走过无数城邦，刻下白发剑士的笑貌。”」
「“他并非漫无目的。在少年心底，始终有一道呼声指引他前进：承应心愿，履险蹈危，只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应被拯救的人。一如启程之日，耳畔那位伙伴的声音……”」
「“‘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记忆中，星和白厄的声音共同响起。」
「那声音如是说。男人未曾犹豫，只是坚定践行。」
「白厄咬咬牙说：“平庸之人应当如此，方才能做出不平庸的选择。”」
「“他继续辗转，直到逐火的呼声响彻大地。在预言描绘的风景中，人类将战胜众神，摘得火种，为翁法罗斯带来新生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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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阿格莱雅的声音在白厄心中响起，‘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你可准备好了’？”」
「心中的声音低语，白厄轻声回应。」
「“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来古士继续说道：“他下定决心，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可面对年轻的战士，元老们只是面露不屑，冷笑间将他投入军营。然而，令世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这来历不明的新兵，会在不久之后的战役中大放异彩，一战成名……那也是他与生命中的一众旅伴，初次邂逅的时分。”」
——
咒术回战。
“黑潮这种东西的诞生，也和来古士这家伙脱不了干系吧？”
在亲眼目睹白厄在因斩杀亲友变成的怪物，而发出声嘶力竭怒吼的同时，虎杖悠仁死死攥紧着拳头，瞳孔剧烈紧缩着，眼底深处仿佛翻涌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嗯。”日下部笃也点点头说，“如果我们猜错得不错的话，黑潮就是帝皇权杖模拟出用来‘毁灭’文明的一种路径。”
“真是个混蛋，它在做的事不就和真人一样吗？！”
这种随意践踏他人灵魂、将活人活生生地变成怪物的力量……无论让他看多少次，都让虎杖觉得恶心。
“不一样。”硝子长长地呼出一口烟，将手里的烟蒂摁灭，“真人通过‘无为转变’将人变成异形，是因为他享受那种践踏生命带来的乐趣。但来古士……在他眼里这些由权杖模拟出的数字生命，或许压根就算不上是‘生命’吧？他们是由冰冷的数学逻辑组成的代码，是一串串在链路中闪烁的电信号。在它这个权杖操作员手中，他们可以是任何东西，但唯独不必是人。”
“……”
虎杖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一旁的乙骨忧太突然开口道，“如果‘毁灭’是权杖不断求解得出的最终答案，就意味着哪怕没有黑潮，理论上任何模拟出的文明最终都会走向灭亡。既然如此，来古士又何必让黑潮来干涉这个过程？”
——
「等星再次睁眼时，面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这里是，命运重渊……）」
「眼前白厄、万敌、缇宁三人站在悬崖边，不知在聊些什么。」
「除去他们三人之外，三相殿外还聚集着一大批亟待疏散的人群和祭司，他们一个个也是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状况，一时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个不停：」
「“为什么要突然疏散整个命运三相殿……”」
「“你脑子坏了吗？那金色头发的可是悬锋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气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没命！”」
「“别慌张。有圣女大人主持场面，我们只要安心等待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