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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的眼睛，原先的暗喜也尽数沉没。
“其实。”沈清然张了张嘴，他不想沈凡因为愧疚而勉强自己，“检查线体不代表什么，是我自己反应太大，你不用逼着自己负责。”
沈凡不信：“别嘴应了，你明明就很想我对你负责。”
沈清然：“真的可以不用负责。”
沈凡看透一切：“你的信希素可不会骗人，一直勾着我。”
沈清然眼神微动，他的信希素？
他是放了信希素吗？
他尝试收回信希素，问：“现在还有信希素吗？”
沈凡嗅嗅，摇头：“没了。”
沈清然蹙眉，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无意识泻露了信希素。
“唉——”沈凡叹了口气搭上沈清然的肩，老父亲似的语重心长：“你就是太没脾气了，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嘛，哥又不是不会酌情答应。”
对方的眼睛太亮，愰到了沈清然的眼，他薄唇轻抿：“我不想你不开心。”
沈凡忽然羞愧低头。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守秘密才嘴硬不要我负责呢。”
他顺顺沈清然的头发：“是我心脏了。”
“所以。”沈凡一双眼直勾勾的，“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第82章龙傲天的小弟往事
沈清然思绪混杂，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吟许久，他开口：“我出生那天，首都星下着雪……”
“等等！”沈凡出声打断，“倒也不必这么详细。”
沈清然略一思索，给他安排个省流极速版：“我被人捡到L星并继承了他的遗产。”
沈凡嫌弃：“……这也太简明了。”
中间的各种曲折经历都没讲。
他一溜烟跑到客厅抱了一大堆零食饮料，走一路掉一路，最后脚步拐弯放在了茶几上，又回到卧室把沈清然拉了出来。
扑哧——
气泡水开罐，被他分倒在两个玻璃杯里，里面还有精致的小冰块和柠檬片。
沈凡喝了一口，咂咂嘴，又打开一袋零食，对着沈清然说道：“讲八卦会吗？按照那个形式讲，注意详略要得当。”
沈清然：“……”
他拿起饮料轻抿一口，缓缓叙述。
他一被扔到荒星，房东就将他捡了回来，房东说，捡他的那天，荒星扬起的沙尘暴很烈，所以给他取名叫沈清然。
“等等，这也太牵强了吧？”沙尘暴和沈清然这个名字哪里关联得上了？
“嗯。”沈清然垂下眸，语气带着晦涩的意味，“后来我才知道，无论荒星的天气如何，无论我身处何方，无论捡到我的是谁，我的名字，必须叫沈清然。”
沈凡：“？”宿命论吗？
沈清然继续说下去。
房东很严厉，教会他许多技能，并时常告诫他：不要相信任何alpha，包括他。
在十三岁的一天，他因为在回家的路上帮助了一个路人alpha，超过门禁时间到家，房东勃然大怒，当时便以检查机甲作战为由，与他进行对战。
他毫无还手之力，线体也因此受到重创，当场昏迷。
沈凡吧唧两口零食，忍不住出声：“这也太狠了吧！”
竟然因为这种小事就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下这种毒手，亏他还以为房东是什么好心大善人呢。
他打开终端，准备追回前面发给他的谢款，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他猛然记起来，沈清然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屏幕上的对方已收款还热乎着。
死人能聊天和收款？
沈清然淡声解释：“这是他的账号，死后被我接手。”
沈凡霍地抬头，眼里满是受伤：“我唯独没有怀疑过房东……”
原来小弟一直在耍他！
沈清然有些无措：“对不起。”
“继续吧。”沈凡语气变得疏离。
沈清然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抿唇接着述说：“我醒来之后，房东死了……”
他的脖子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醒来后连着两天，他没有看到过房东的身影，空荡荡的古堡里只有他一个人，第三天的时候，他偷偷打开了房东的卧室门。
房东就在里面睡得安稳，窗外飘来玫瑰香味，暖洋洋的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