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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疼。
“你怎么了？”他眉头微蹙，快步走过去，伸手就要搭上今昭的道台感应一番。
今昭虽还是凡躯，却已半步踏入道门，再加上自己给他的护身宝玉，寻常伤病根本伤不到他，更别提伤成如此这般难看的脸色。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道台或者道海出问题了。
可凤琅的手还没挨上去，就被另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
“我没事。”今昭的声音很轻，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凤琅立马反握住他的手，眉心都竖了起来：“怎么这么冰？你体内出问题了。”
前半句的语气是询问，后半句则是笃定。
他二话不说，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搭到了今昭额心的天宫道台，想渡入一丝道气查探一番时——
今昭冰冷的双手忽然捧住他的两颊，在微微瞪大的凤眸中，同样冰冷的双唇覆盖了上来。
“我好冷。”唇瓣相贴时，今昭细碎地呢喃着：“快温暖下我。”
他伸手环住凤琅的脖颈，就像是雪地里快冻僵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点热源，整个人往那温暖的怀里挤，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热。
凤琅的手早就被蹭偏了，他眸色一沉，在对方冰冷的指尖轻轻滑进自己后领时，不再客气，顺势将人抱到了榻上。
衣物被扯去了多半，两人的胸襟大敞，当热烫与冰凉贴在一起时，今昭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手上微微用力力，制止了对方进一步的动作。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偏向一旁，抗拒的意思已然明显。
凤琅不甘心地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两下，攥起拳头，嗓音低哑：“……若下次再这样撩拨我，我是不会停手的。”
今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人抱紧，浑身都贴得紧紧的，甚至还把冷到没有知觉的脚指头也悄悄塞进凤琅温暖的脚踝间。
不管对方是否忍得痛苦，他只想抓紧时间消化魔念，顺便取取暖。
不得不说，凤琅是真的很暖和，如果他能老实一点，当个不会动手动脚的人形暖炉就好了。
靠着牺牲色相躲过紧急检查，今昭不由暗自松了口气，此时，他才终于觉察到两腿间的异样，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
“你那里……不准动。”他说。
空气沉默了一瞬，凤琅仰起脖颈，受不住地长叹一声：“小祖宗，你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吗？”
今昭模棱两可地哼了下。
不知是消化魔念让他疲惫不堪，还是被人裹在被子里、抱在怀里的感觉太过温暖，暗暗警惕着的今昭竟很快昏睡了过去。
凤琅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见今昭昏迷中也依然唇角紧抿，不由眸光微动，两指一并，轻轻放到今昭的额心上，仔细感应。
道海依旧空空荡荡，可九大道台却有余韵还在，分明是刚运转过不久。
凤琅挑挑眉，盯着今昭看了半晌，气不过地捏住他的鼻子，直到对方皱起眉哼唧出声，才松开手，无奈地轻笑一声：“小坏蛋，偷偷藏了什么秘密？嗯？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
……
今昭迷迷糊糊转醒时，凤琅正百无聊赖地从后面抱着他，手指把玩着他的指尖。
见人醒了，也没放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捏着他几根手指亲了口，懒洋洋地说：“本来有件事想跟你说，但你刚才实在太热情了，一见面就抱着我啃，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今昭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被窝里实在太暖和，下意识又往热源处蹭了蹭，头顶当即传来声压抑的闷哼。
接着，凤琅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吵得他十分不悦，被拉着亲吻的手顺势拍了过去，正好啪叽一下捂住了那张嘴。
凤琅：“……”
空气安静下来，今昭满意了，窝在凤琅怀里又眯了会，等彻底转醒后，才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硌着自己，脸色当即黑了，冷冷道：“下去。”
凤琅气笑了：“我就不。”
说着，还挺了挺腰杆，故意向今昭两腿间撞去。
“你刚才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