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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仙域,逐月殿。
侍女幻音一边给月逐星换衣裳一边道:“小姐,您当真要嫁给西帝?”
月逐星久久不语,而是问道:“这衣裳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是小姐您又不开心。”侍女小声嘀咕道,“东帝大人这么疼爱您,您若说不想嫁,东帝大人一定不会为难小姐的。”
月逐星道:“父亲他照顾我多年,也没有提过什么要求,如今不过是让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罢了,我又怎能拒绝。”
“那……龙公子怎么办?”幻音小心的看着月逐星的脸色。
月逐星陷入了沉默,最后道:“我跟他本就没有什么。”
龙隐刚赶回来便听见月逐星说这话,心中恼怒,面色也有些难看。
对幻音道:“你先下去。”
幻音瞧了瞧这两人,很灵性的退了出去。
还关上了门。
月逐星道:“你做什么,那是我的侍女。”
“我又没说是我的。”
月逐星穿着大红色的衣裙,问道:“好看吗?”
“好看。不过是人好看,跟衣服没什么关系。”龙隐上前一步,低下头看着月逐星的双眼,压迫性极强的问道:“你刚才说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在真心的?”
月逐星的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了一边,“是。”
“看着我,再说一遍,当真是没有任何关系?”别看龙隐现在表现得相当强势,其实整颗心都在油锅之中翻来覆去的煎熬。
如果月逐星不松口,龙隐其实也不能做什么,别看之前当着凤九歌的面说得好听,实际上违背月逐星心意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月逐星没有再说出是这个字,而是陷入了纠结,最后有些无力的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本以为可以等你自己想起来的,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龙隐说完后,便右手捏着月逐星的下巴,有些凶狠的含住了月逐星的唇。
“嗯……”大抵是唇磕在了龙隐的牙齿上,月逐星轻哼了一声。
让龙隐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月逐星觉得这亲吻的感觉有些熟悉,双臂也不自觉的抱住了龙隐的腰。
“小白……”
听见这称呼,龙隐一愣,随后就是满脸无奈,“你怎么就记得这个?”
月逐星睁开眼,雾蒙蒙的道:“我记错了?难道不是小白?”
龙隐道:“你没记错,就是小白。”
当时龙隐初到风云大陆,身受重伤,恰好碰到封了神魂到下界历练的月逐星。
当时龙隐伤势严重,很长时间都不能开口说话,月逐星见他穿着白衣就叫他小白。
反正也就只是一个称呼,龙隐也就没有多做解释。
等龙隐能开口时,月逐星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在记起来了?”
月逐星点点头,“我只记得我救了你。”
为何会突然离开风云大陆,回到东仙域,月逐星也不记得了。
“早知道这样便能让你记起来,我就不应该当个君子。”
其实月逐星还记起了他们接吻的事情,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亲密举动,想必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
虽然其他的事情没有想起来,但月逐星心中已有决断。
袍袖一挥,身上的红衣便变回了之前的素白纱衣。
“我去见父亲。”
“做什么?”
“拒婚。”
月逐星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很快便瞧不见人了。
龙隐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等到了。
对于这桩婚事,虽然西帝不管是样貌,修为或是地位跟月逐星都很是相配。
但月逐星不喜,导致东仙域上下对这桩婚事都并不是很同意。
就连月迁星也同样不解,东帝为何会做出这种决定。
大殿之中,月迁星正跪在东帝面前。
月痕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是为了逐星的事情来的,你先起来吧。”
“父亲,您明知道逐星她对西帝并无男女之情,为何要让逐星嫁给他?”
“就是因为没有男女之情才要让逐星嫁给他,我是为了逐星,才做出的这般决定。”
“恕女儿不能理解。”
月痕将人拉起来拍着月迁星的肩头,意味深长的道:“你日后会明白为父的一番苦心,迁星,逐星她跟你不一样。”
月痕刚说完,月逐星便到了。
“父亲,女儿不想嫁给日沉。”
“为何?你先前并没有拒绝。”
月逐星道:“女儿找到了当年喜欢的人。”
见月逐星回答得斩钉截铁,月痕便知道此事无法挽回了,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你所言当真?”
“是。”
“就是那个龙隐是不是?”
“是。”
月痕有些疲惫的道:“既然你不愿意,那这桩婚事便就此作罢。”
“多谢父亲。”
月逐星离开的背影都带着欢愉。
月痕道:“都是劫数,逃不开。迁星,你也回去吧。”
本以为能够在月逐星动心之前阻止她,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希望龙隐不会让她后悔。
月痕之所以会做出让月逐星嫁给日沉的决定,便是因为先前在逐月中发现了龙隐的踪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事已至此,月痕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其实龙隐都已经做好了抢人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月逐星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东帝竟然这般简单的就松了口。
玄湮回来时,龙隐早已离开多时。
凤九歌正百无聊赖的在掌心间变化着一团火球,在两手指间颠来倒去,倒是自有一番乐趣。
听见动静,凤九歌收了灵力,偏头看了看,没有先开口说话,倒是小巧的鼻翼先动了动,“长生茶的味道,你去镜浔宫了?”
“小东西鼻子倒是挺灵。”玄湮见凤九歌这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凤九歌的鼻子。
说完将打劫来的几罐长生茶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凤九歌看了看道:“竟然这么多,陆镜浔岂不得心疼死。”
“看来你对他甚是熟悉?”
“这倒比不得你,我能蹭一罐,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