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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收到狐若回信的凤九歌，真的是有些上头。
逐渐暴躁。
“竟然在鬼域！她竟然跟着赫亦殇去了鬼域！她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凤九歌真的是炸毛了。
若狐若在面前，凤九歌都要骂人了。
玄湮这种时候只能静静的看着凤九歌表演。
凤九歌气完了之后道：“不行，我们现在就去鬼域，我倒要看看赫亦殇那家伙究竟是怎么花言巧语欺骗狐若的！”
玄湮自然只能点头应是，“我们现在就去。”
这边赫亦殇带着回鬼域，一杯茶都还没喝完，鬼使便来报，说古凰族族长到了。
赫亦殇看着不远处淡定端着茶杯的狐若，道：“是你告诉她的？”
“是又如何？我不能说不成？”狐若一脸淡漠。
“你是料定了凤九歌会很快找来，你才同意跟我回来的？”
“不然呢？”
赫亦殇握了握拳，“我以为你不会对我用这些小心思？”
“我当初也是这般认为的，然后呢？你可不就算计了我，还从头算计到尾。”狐若轻描淡写的说着。
却是字字诛心。
“你便一定要揪着当年的事不放不成？我说过了，当年的事并非我本意。”
“是吗？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累了。”
狐若说完便直接去了寝殿。
到地方之后，狐若真的是恨不得打断自己双腿。
嘴上说得绝情，步伐倒是还挺认道。
真的是没救了。
进到殿内的狐若脸上的表情便垮了下来。
相爱相杀这种事情，当真就跟话本子里面写的一样没趣。
钟觉浅见赫亦殇这难受的模样，也难得的没有打趣，而是说道：“看来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你为何不实话实说？”
赫亦殇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当年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句孰是孰非便能解决的。
终觉浅叹了口气道：“随你吧。”
果然迟早都要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只不过就是看这代价来得早还是来得晚罢了。
但还不待赫亦殇多做考量，凤九歌便已经到了。
赫亦殇道：“不知凤族长怎么突然来鬼域？”
“自然是有事，不然谁想来这儿。”凤九歌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客气了。
赫亦殇知道凤九歌此次前来十有八九是来好麻烦的，却没想到凤九歌会这般直接。
皱了皱眉头道：“我看在你是若若好友的份上，不跟你诸多计较，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呵。”凤九歌冷笑了一声，“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说这些做什么，若你要计较大可不必看在狐若的面上。”
凤九歌也懒得跟他瞎扯，直接道：“我们这次来，是想知道心炎灯可还在鬼域？”
赫亦殇一惊，道：“你为何会知道心炎灯？”
心炎灯一直是赫家的不传之秘，就脸很多赫家人都不知道，凤九歌是从何而知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如何得知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心炎灯在还是不在？”
被凤九歌桀骜的态度激怒的赫亦殇，一甩手道：“鬼域之事无可奉告，凤族长你未免管得太多了些。”
凤九歌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服软的，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战争一触即发。
玄湮不轻不重的开口道：“你只需要如实说便是。”
赫亦殇本就被狐若气得不轻，这会儿还被凤九歌跟玄湮两人秀了一脸，心中当真是郁结难抒，直接道：“都说了无可奉告。”
只不过刚一说完，便感觉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压了下来，玄湮还是那副神情，没什么感情的说道：“让你说你就说。”
“你是何人？”在赫亦殇的印象中实在是没有能超自己这么多的人修士，除非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修士。
“玄湮。”
听道玄湮说出自己的名字，赫亦殇想了想道：“你是魔神殿的那位？”
玄湮虽然没有回答，但赫亦殇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是说魔神殿中的魔神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来过了，怎会……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看到凤九歌时，赫亦殇便明白了。
被称为神，自然是不屑管他们的这些事情的，不过今日玄湮竟然插手了，恐怕不是单纯的因为凤九歌。
是有轻重缓急，赫亦殇还是拎得清的，虽然很是不爽，但还是道：“皂甙多年前心炎灯便不知所踪。”
“多年前是何时？”
凤九歌现在已经拒绝跟赫亦殇交流了，问话的自然是玄湮。
赫亦殇如实道：“在我继任鬼域之主之后便不知所踪。”
“也就是说，心炎灯在你们赫家当时内乱的时候便失踪了。”
“确实如此。”
“你可寻找过心炎灯的下落？”
赫亦殇点头道：“心炎灯作为赫家至宝，下落不明不是小事，自然是派人寻过的，只不过毫无踪迹可寻。”
说完正事后，凤九歌冷冷的道：“狐若的那条断尾可与你有关？”
凤九歌问问题完全不给人缓冲的时间，赫亦殇也只是握了握拳，随后又松开，说道：“是。”
“你不要告诉我，那条狐尾是你亲手斩下的。”凤九歌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是。”
“那你知不知道，对于九尾天狐来说第九条尾巴意味着什么？”
“知道。”赫亦殇一字一句的道，虽然是在回答凤九歌的问题，可自己的心也是撕裂般的疼痛。
“好，很好。”凤九歌当真是气极，一时间竟然没有直接动手。
赫亦殇道：“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
凤九歌打断他的话道：“如果能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让狐若独自一人离开凤凰岛，更不会让她认识你。”
这边凤九歌跟赫亦殇两人宛如修罗场。
狐若这处也好不到哪里去。
狐若回到寝殿并非是为了真的休息，只是为了躲着赫亦殇罢了。
只不过进了这处寝殿之后，各种回忆便涌上了心头，这里面的陈设竟然丝毫都没有变。
而且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一看便知道时常有人来打扫。
就在狐若看着寝殿四处之时，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发出吱呀一声。
来人看见狐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然后笑着道：“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狐若看见漪茳时，第一想法便是弄死她。
随后变冷静下来，平静的道：“我不是你妹妹，你认错人了。”
“就算你头发白了，模样也变了些，但我还是认得出来，你就是狐若。你看看这寝殿，里面的摆设我都没让他们动，还时常让人过来清扫，跟当年可是一模一样，妹妹可还满意？”漪茳满脸笑意的说道，一口一个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关系当真如此亲密。
实际上并非如此，狐若当年确实是将漪茳视若亲姐的，只不过没想到在自己成婚的那天，漪茳一脸喜色的对自己说，她要成亲了。
而且要嫁的跟自己还是同一人。
而最后赫亦殇的选择才是真的让她心如死灰。
现如今漪茳还在鬼域，想来赫亦殇跟她的感情应当还不错，那赫亦殇又来缠着自己做什么？
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吗？
狐若冷笑了一声，然后对漪茳道：“这寝殿往后也不必再打扫了，本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说完后，狐若便往外走去。
鬼域，果然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
想来，九歌应该已经到了。
狐若便抬脚往正殿走去，看见正殿上写的殇若二字，狐若真的觉得有些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