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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涯帝君大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知道断水涯代表什么的人更是对大婚一事津津乐道。
然而更让他们好奇的是断水涯帝君要娶的究竟是何人。
而回到断水涯的凤九歌发现玄湮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早已经让人等在一旁量体裁衣，缝制喜服。
凤九歌一瞬间有些懵。
玄湮却道，“再过几日南海仙宗的人便会来到断水涯上，不过凤家近日事多，伯父脱不开身，你姐姐将会代表凤家同南海仙宗一道前来。”
而此时，断水涯帝君大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若凤九歌此时拒绝的话，玄湮着实是很丢脸就是了。
不过，凤九歌也没有很想拒绝的意思。
她只是，暂时还没想好。
不过玄湮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那她选择接受就好了。
想到这，凤九歌只能笑道：“我好像真的不想拒绝。”
玄湮听见凤九歌这么说，才真的放下心来。
虽然玄湮猜到凤九歌不会拒绝，但是凤九歌没有亲口说出来，终究还是不放心。
从来没想过会跟一个成亲的凤九歌，从来不知道准备成亲的事宜竟然如此繁琐。
单是喜服的样式已经改了十来次，偏偏玄湮还没次看都觉得不满意。
凤九歌着实头疼，看完云华带过来的最新画出来的图纸样式，凤九歌一锤定音道：“就这个了。”
再改下去还有完没完了。
云华笑道：“帝后您暂且忍了这几日，帝君只不过是太在意罢了。”
要放在以前，玄湮还真没这么纠结犹豫过
可这次偏在喜服面前犯了难。
凤九歌也真的是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已经同意跟玄湮成亲，灵契一事也要尽快完成了。
只希望日后凤翎见着玄湮下手能轻点。
灵契是凤凰族独有的，凤九歌跟他人结契，凤翎必然是能够感知到的。
大婚之日，定在两个月后。
凤九歌刚开始觉得时间充裕，根本不用急。
不过若让玄湮来决定的话，恐怕两年的都来不及。
凤九歌既然决定了喜服样式，就顺便一道决定了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事情。
倒是让玄湮省了很多事。
紫宸道：“你看看你，纠结了这么多时日，九歌两句话就解决了。”
玄湮也不在乎紫宸的揶揄，反倒还煞有介事的道：“我担心给她的不是最好的，自然会犹豫不决。”
紫宸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道：“玄湮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要搁以前，这话可不像是你会说出口的。”
玄湮在认识凤九歌之前，不仅不会说甜言蜜语，就连话都不是很喜欢说。
自从认识了凤九歌之后……
有些东西，大概真的是无师自通吧。
不仅紫宸没想到，其实就连玄湮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副样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玄湮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书中的夸大之词。
可现在却是觉得这话说得还不太对。
岂止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明是寸步也不相离。
——没错，玄湮就是个粘人精。
紫宸摇了摇头，他这是图啥啊？
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
不过凤九歌将需要她决定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其他事情便都安排了下去。
然后时间莫名其妙的就空出来了许多。
玄湮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去了便知道了。”
凤九歌便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不要紧，玄湮就将凤九歌带着下了断水涯，然后一直到了断水涯的边境。
玄湮道：“可看见这些镇子了？”
凤九歌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路过来，村镇零星分布，错落有致，并不算少数。
怎能看不见。
凤九歌跟着玄湮进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城镇。
镇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
一遭走下来后，玄湮问道：“可发现了什么？”
“这镇子里没有老人和孩子，就连女人的数量也屈指可数。”整个镇子里全都是年纪不算大的男人。“而且这些人体格健硕，都不是普通人。”
玄湮赞赏的看着凤九歌道：“你说的没错，你不是一直好奇断水涯的军队在何处？”
凤九歌一点就通道：“你是说这些？”
“不止这些，这附近的所有全都是。”
凤九歌细想了想，刚才玄湮带她一路御风过来，经过的地方可不少。
玄湮的意思是，这断水涯一半的人其实都是断水涯的军队？
“如你所想。”玄湮笑得如沐春风。
……凤九歌表示她暂且不想说话。
玄湮又道：“前几日，红宓已经让人将西北交换霜风边境二十四城的契约书送了过来，你可想去西北看看？”
凤九歌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正好去看看，婆罗洲西北那块究竟有多穷。
“西北那块已经从婆罗洲的结界中分割了出来，我们直接过去便是。”
果然二人一路畅通无阻便进了西北之地。
红宓这点儿诚信还是有的。
二人到了西北之地，才发现是真的穷，可以说是寸草不生。
偏偏还风沙极大，
凤九歌同玄湮御风过来时，还未靠近，就听见了风的呼啸声。
单从地图上标注的地势来看，西北之地的一侧有一座高山，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风沙才是。
二人决定西青区一探究竟。
正好下方刚好有一处城池。
而且这城池还挺大的。
——蘖牙城。
只不过这蘖牙城真的是虚有其表，远远看起倒是雄伟壮观。
靠近之后，便发现城墙早已斑驳，连城门上朱漆都快掉没了。
也不知是多少年没有翻新过了。
而且城门打开，门口连一个守卫也没有。
站在城外一眼望去，便能看见跟城门相连的主街上，只有几片残缺的叶子随着风翻滚，竟是连一个人都看不见。
满目萧瑟，尽是凄凉。
难怪红宓答应得如此爽快，这哪里是穷，这分明快成了死城。
不过这城池叫做蘖牙城……地大物博，蘖牙其中。
应该曾经也是繁荣过的。
二人在城中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转角处见着了人。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发白如雪，满脸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