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也没向身边人暴露他的存在。
哪怕是他送的礼物,都被她妥善保管,她第一次提出分手那天,礼物装满整个行李箱,最后被她原封不动地、无情地推给他。
他不停质问,南也底气不足地垂眼。
柏译话说得没错,后来发现他身份太不一般,南也就想过点到为止算了,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后来实在不舍,才一拖再拖,以至于他越陷越深。
落到现在断不清,逃不开他的结局,何尝不算她咎由自取。
“没关系。”柏译把自己哄好,“可以从现在开始想。”
“你好像很喜欢动物园的羊驼,我们可以在庄园养一只。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去瑞士看雪,冰岛看极光……”
他一连说了许多,就差把婚礼细节全盘托出。
“可是,”南也摇了摇头,嗓音平静,“我不想。”
“过去没想过,以后也不想。”
她不想再给他希望,也不想继续藕断丝连。
从柏译怀里挣出,她掐了下掌心,压下心上难忍的酸楚,她抬眼,“你可以困我一时,困不住一辈子。我会拥有新的恋情,你也是,我们好聚好散。”
第二次听到刺耳的“好聚好散”。
“我不会。”柏译眼眶顿时染上绯色,他气息不稳地说,“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柏译没做发型,黑发乖顺地搭在额上,眉骨深邃,微垂着头落下的阴影,显得眼底执拗更深。
南也很能理解柏译固执的原因。最初发现她的追求不是真心,被戏耍玩弄,让他执着地想她同他一样沉伦、深陷这段感情。
她轻抚他柔软的发顶,温声说:“发现了吗,你变得不像你了。”
接触他之前,柏译是何等意气风发,天之骄子。现在因为她一句拒绝患得患失地卑微挽留。
话落到柏译耳中,完全变了一层意思。
他问:“更喜欢以前的我吗?”
“……”
没办法对上他的脑回路,南也指尖一顿,木讷地抬头,“……啊?”
后背抵在皮质沙发上,南也退无可退,月匈前洇出一块湿迹,内/衣浅色边痕清晰可见。
南也睫毛翕动,眼前完全被毛茸茸的脑袋占据。
后知后觉,他似乎在吃以前的自己的醋。
她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好笑。
*
再醒时,南也刚吊完水。
周围环境陈设陌生,她错愕地四处张望,看见柏译才略微安心。这才想起来,宴会开始没多久,她就被柏译带走来到顶楼套间。
后来发生什么南也记不太清,发烧加上酒精麻痹大脑,她什么时候昏睡过去都不记得。
“你发烧了。”
南也“嗯”了声,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低头看见仍摁在针口扎过位置,为她止血的拇指。不好抽回,她目光看向拉开的窗帘外,晨光熹微。
他守了整晚吗?
“对不起也也,我没发现。”柏译垂下眼睫,敛去眼底懊恼的情绪。
南也心里些微动容。她实在太容易,为他心软。
她倏地别开眼。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良久的沉默。
好在手机在顺手可拿的床头柜上,南也伸手就能拿到,她借机躲开柏译视线。
低眼漫无目的地解锁,点开微信。
孟娴雅:[椰子你去哪儿了?]
紧接着孟娴雅打了个语音电话,通话时间半分钟,想必是柏译说明了情况。
南也单手不方便打字,只能先退出与她的聊天框。
忽地弹出新的好友添加信息。
[我是Rhys。]
她并不记得给过他联系方式,黎斯怎么精准加上她的?
南也思忖着,意识到黎斯身份似乎不简单。
她没有第一时间通过,余光瞥见目光沉沉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柏译。
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锁屏,她清清嗓子,“我想喝水。”
柏译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南也就着喝了口,干燥的唇浸润。
“你要通过他吗。”
不得不说,柏译视力真不错。她明明很刻意地往他反方向偏,都能被他看清上面的内容。
南也面上不快地说:“你又偷